陈柏山身体明显一僵,直到怀里人催促,他才轻轻地将漏出的犬牙放上去。
“咬呀!”
林殊反手握住肩上的手,侧着的脸还泛着情事后的余韵。
“轻轻磨不要紧的。”
啵——
陈柏山吻上干净白皙的后颈,又将碎发拨了下来。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哎……”林殊刚准备骂人就又被陈柏山吻回肚子里,两人缠绵的接吻,温情中谁都没有发现门口响起的脚步声。
“小叔。”
开门声伴随着陈阳的声音响起,林殊脸色一瞬间煞白,陈柏山更是一秒将人捂在怀里。
万幸的是,陈柏山有关门带锁的习惯。
但这并不能缓解他们两个受到的惊吓,特别是林殊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林殊?你怎么了?”
陈柏山手脚慌乱的将人扶到沙发上,林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好。
“小叔,你在吗?”门外的陈阳还在焦急的往里探,他刚得到消息就立马来了。谁能想他那万年单身的小叔不仅谈了恋爱,还突然有了孩子。
这岂不是大大影响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
“……陈阳……”
陈柏山几乎是咬牙喊出这个名字,一瞬间办公室里朗姆酒的骤然加重,铺天盖地袭来。
“柏山……别生气……”
林殊牵着人大手,脆弱的脸色看的陈柏山心揪的更疼。
他好生养了几个月的宝贝,差点被吓得魂都没了,这让他怎么不生气?
“你在这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陈柏山低下头,轻轻在林殊额头上落下一吻,面色阴沉的快步出了门。
“额!”
办公室的门刚一打开陈阳就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几步。
这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狠狠刺激了他的腺体。恍惚中,他总觉得这气味有些熟悉。
“你给我过来。”陈柏山强压怒火,将人领到会客室里上来就是一巴掌。
“陈阳,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这话一出陈阳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陈柏山在陈氏的地位不容小觑,他今天也是着了急才莽撞准备冲进去。
现在还不是得罪这人的时候。
“对不起,小叔。我刚刚有事情找你,急着报告所以忘了敲门。”
陈阳垂下头,从陈柏山的视角看不见脸上表情。
“有什么事可以随便闯入别人办公室?”
陈柏山手攥成拳,强压心底的暴怒,咬紧后槽牙道:“陈阳,作为长辈我最后忠告你一次。”
“不要在我面前耍手段,离你不该碰的人远一点。”
一语完毕,陈阳脑子里已经转了几十道弯,冷汗从额头滴了下来。陈柏山不说话,他便不敢动。甚至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一旦他反驳,今天必定不能站着走出这趟门。
许久,就在他快要被无形的气场镇压到快窒息时,陈柏山的脚步才开始挪了一下,冷哼一声后疾步离开。
咔嚓——
办公室的门小心推开,林殊抬起头,正好与陈柏山视线相撞。
“难不难受?”陈柏山红着眼,显然被刚刚林殊的情况吓了一跳。林殊摇了摇头,苍白的小脸皱在一起,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他不想告诉陈柏山他和陈阳的关系,但是现在的处境又在逼迫他告诉这人一切。
如果陈柏山知道了,或许就可以用陈阳和他恋爱期间出轨作为把柄。这种名门望族看中这一点的吧?而且他还可以出面作证。
“柏山,我有话和你说。”
林殊几乎是一秒红了眼。肚子里的宝宝还没出生,他还没来得及和这人尽情做一次,一切就要结束了。
“怎么了?眼睛这么红?”陈柏山小心抚摸着林殊的脸,空气里浓烈的朗姆酒一瞬间变得温和起来,裹着脆弱的人儿哄睡。
林殊眼角滑落下两滴泪,咬着下唇不停摇着头,睫毛上一片氤氲。
“……柏山……”林殊哈了口气,哽咽的再难言语。
“陈阳……就是我……谈了三年……分手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