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点鱼。”男人将鱼刺剃好放到他碗里，林殊慢慢嚼着，时不时偷瞄一眼。
刚刚这人在医院外说完那句话后就带他来了餐厅，自始自终服务周到，一点都没alpha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原本最讨厌吃鱼，现在这鱼刺剃了干净放在碗里，他倒是也吃下了好几块。
“嗯，你叫林殊是吗？”陈柏山轻声打开话题，戴上手套又开始剥虾。林殊像仓鼠一样嚼着东西，听到男人念他名字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了下头，神色有些紧张。
这人应该是刚刚孕检单上看到了他的名字，所以才知道的吧？千万别是知道他是陈阳的前男友……
“我叫陈柏山。耳东陈，柏松的柏，松山的山。”陈柏山笑着开口，林殊瞥了一眼发现这人脸色没异常才咽下嘴里的鱼，又夹起了碗里刚放的虾，美滋滋的吃起来。
“我今年28了，看你孕检单上22，刚出来工作吗？”两人聊家常一样闲聊，林殊塞了满嘴，摇了摇头：“我还在念书。”
“还在念书？！”
男人诧异的声音吸引到旁边顾客的目光，林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连忙伸出手挡住男人的脸，对着外面陪笑道：“哈哈哈哈，说朋友说朋友。”
陈柏山闭着眼，鼻间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那晚的春色历历在目，这人缠着他的腰不停要他快些，连套都不让带。他刚开始还有点理智带了几次，后面被这人勾的魂都没了，别说套了，硬生生撞开生殖腔成结。
一次不够就两次。
他也是疯了，不然不会这么失控。
现在听人说还在念书，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
“我不是成年了吗？你别怕。”林殊干笑了两声开口，明明孩子的事情还没商讨完，他现在反而要去安慰面前这个自责到不停揉山根的男人。
“把孩子打了吧。”陈柏山叹了口气，双手交叠在桌上，微微倾身，低声道：“你现在还在念书，确实不是生孩子的时候。孩子以后还有机会，这次打掉吧。”
面前男人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让林殊愣了下。
这本该是他最想听到结果，但不知为何他却无法控制的红了眼。
“我快毕业了……”林殊憋了半天，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以这种方式委婉的表达那一丝对于孩子的期待。
陈柏山当然知道，他低下头思考了很久，却还是郑重地看向已经红了一圈眼眶的人。
“打掉吧。”
“为了你自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