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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你做过不少,做了就做了,行好事不问前程,你向来不放在心上,若不是嘉珩又凑到了你和小坤君跟前,你早晚会把这桩侠义事忘在脑后。
你只记得那日你背了百斤的玄铁精弓打马自长街而过,本是要往东山猎场去,凑巧赶上这出闹剧,在一片纷乱中把人救下后顺带着当胸把那个狗仗人势的恶仆踹翻在了地上。
旁观的百姓里有人大着胆子高声喊了一声好,你没有理会,但到底心有不平,随手把夺来的长鞭甩在路边的青砖上,抬着下巴在众人侧目下对着钿毂香车讥了一句“贵子跋扈”。
车里人被你激得甩开正掀了一半用来探看的珠帘绣幰,指着你的鼻子自报家门,你才知道你得罪的是金枝玉叶的嘉珩公主。
嘉珩气焰嚣张,指着你左一句“以下犯上”,右一句“狂妄无礼”,你听了心烦,索性收紧夹着马腹的双腿弓腰把那个还没缓过劲的小童捞到马背上,捎上人后自顾自地掉转马头离开了。
你颇有些费劲地在回忆里仔细翻拣小坤君的身影,只隐隐约约回想起那时在嘉珩身旁是还有一道冷静清润的声音在劝阻,只是那人被嘉珩挡在身后,始终无人看清他的样貌。
你转身时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翻飞的一角衣袂,薄纱鹅黄底,绣了几只团飞的禽鸟。那时你怎么想的来着——这人倒是一把珠落玉盘的好嗓子,只可惜跟在了嘉珩身边。
原来你早就见过了小坤君。
你自顾自把这归为了你俩的前缘,缠着小坤君问这问那,但小坤君好似特意捉弄你,偏不说你想听的,笑意盈盈地顾左右而言他,你问急了他就一脸无辜地掀开盖子喝茶。
你心急切切,绕着小坤君打转,又拿他没办法,跟着喝了几铜壶的凉茶,憋了一天最后打算在夜里从床上报复回来。
你近乎凶恶地亲着小坤君,他乖顺地仰起头张开了嘴,微红的舌尖抵住嘴唇,被你顺理成章地勾了过去翻来覆去地搅弄吮吸,两条舌头交缠间牵扯出银亮的涎水,湿滑暧昧的水声就响在耳边,你浑身都在发烫,粗大的手掌牢牢按住小坤君的后颈把他压向你,一直到小坤君气短了才肯稍稍放开他。
你总也吃不够小坤君的嘴,在小坤君微阖着眼小口喘气时用犬齿贴着他的嘴唇厮磨,咬出来一些微陷的齿痕,你伸了食指想碰,下一刻小坤君的舌头就缠了上来,艳红湿热的柔软舔过你的指尖一触即离,好似真的无意,他撩起眼皮轻轻推了你一把:“将军别把我的嘴唇咬破了呀。”
你哼笑着和这只你心尖上的狡黠小狐狸对视一眼,舌尖从善如流地往下走,小坤君是少年体态,胸前平坦单薄,但他骨头细,往哪儿贴上去都细腻柔软,你揉着他雪白的乳肉,用手拢起来,也能盈满半掌,你的心又开始痒了,在那捧白雪上咬了几口,落了些冶艳的胭脂红。
小坤君绵软地呻吟,两臂虚搭在你背上,敞开了身子任你施为。
屋内没燃香,帐子里却氤氲着甜腻暖香,是热气蒸腾出的小坤君身上的气味,却又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你知道他下头已经发了水,你撩开他贴在额上汗湿的乌发在他眉间亲了一口,喃喃道:“宝儿,我想舔舔那儿。”
小坤君刚被你弄了一番人还有些昏昏的,没大听清你说什么就含糊着应了,你眼睛发亮地伏下了身,小坤君那里天生光洁白净,粉嫩的玉茎戳在肚子上,再往下些已经湿得不行了的那处还合拢着,只有粉红涨大的花蒂带着一层晶亮的淫液从那两瓣软肉中探出了尖尖角。
你喉咙发紧,握住小坤君的大腿向两边分开,直愣愣地朝着花蒂舔了上去。
小坤君的水和闻起来一样甜,被你舔过的地方好像比他的乳肉还要娇嫩,柔柔地贴在你的舌面上,你害怕再用点力就要磨破它,却不自制舔得更深,把一寸都用唇舌侵占。
“嗯啊……嗯……秦……秦鸿光!”
你的舌尖绕着那小肉粒打了个转,刚想再舔上去,小坤君抬起嫩藕似的腿颤颤踩在了你的肩头,绷直了想踹你一脚,但他腿还没你胳膊粗,你正如狼似虎地舔吃他的水,按在他腿根上的手都留了指痕,他这一下跟挠痒似的,你甚至没有感觉到。
你有点痴了:“宝儿,宝儿……”
小坤君被你逼出了眼泪,断断续续地喊着你的名字,不知是想要你停下还是再重一些,但得了欢愉的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随你的动作摆动着腰身。
“嗯……嗯……哈啊……将军……将军……要去了……”
小坤君在你舌尖吹了几次,上头那根也涨红得吐不出东西了,可你还没发泄过,趁着小坤君软成一滩水时握住他的腰挺身长驱直入。
你第一下就进得极深,差点撞到小坤君的宫口,小坤君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在在你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你弓腰停了一会,本意是想让小坤君适应一会,但他双手勾住你的脖子努力抬起身子,这一下让你进得更深,“唔……”他蹭了蹭你的下巴,明明累得睁不开眼睛还能在你耳边轻笑出声:“将军……你应该射到那里面去呀。”
坤君易孕,射进那里是能让他怀上你的孩子的。
你发狠地抽送了起来,啪啪的撞击让小坤君从后臀到腿根都泛起生动的绯红,你把小坤君窄小的甬道完全撑开占满,一次次地占有他,在触碰到他身体最深处翕张的小口时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宝儿,宝儿……我在你里头了……好热……你感觉到了吗……”
小坤君吃痛,收缩的甬道绞紧了你,你犹疑了一下,小坤君主动放松了:“相公……再深一些……呃啊……”
小坤君这朵小牡丹花开得盛了,层叠的重瓣捧着花心,被你这一介武夫刺破了,灌进去浓白腥臭的精水,夜半三更,几次三番,才换来牡丹吐露的艳景,颤巍巍,湿哒哒。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将军带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