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初歇,红帐迷眼,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贴附着,纪寻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渐大,从没关紧的窗扉闯进来。
纪寻摸着下面的连接处,恋恋不舍地将阴茎拔出来,舔着纪卓汗津津的脸庞:“哥哥快好吧,好了就可以抱起来寻寻了
还可以…可以有…好多姿势了。”
纪卓餍足地看着纪寻也没出言打断他:“ 哥哥有没有看过藏在书屋里的春宫图?”
“春宫?书屋怎么还有这样的书?”浸泡在书屋这么多年的纪卓实在吃惊:“你在哪翻出来的?”
“有啊就是里面那柜子最右边的啊,不知道是谁买的?”
“能是谁买的,除了杂家的二少爷谁买那玩意儿,你…你以后少去书屋。”
纪卓看着身上极其淫绯的纪寻觉得他不用看春宫都能骚得上天。
“学到老活到老懂不懂,我上次看那个…那个叫坐上莲花不行,你坐不起来,
老汉推车你推不动、骑马你上不去、腿交你弯不了,哥哥你太没用了。”
纪卓气得脑仁炸裂:“那你滚!跟我个半身人说些什么?你把我当什么啊?”
纪寻摸着他翘起来的鬓角:“不滚不滚,寻寻只喜欢哥哥,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哥哥快好起来就好啦。”
纪寻秃噜毛顺着纪卓脾气哄:“哥哥好了我们就可以出门了,也…可以回药铺了。”
纪卓扭开头,试图抬起胳膊想向纪寻展示慢慢恢复的成果,可是夜里淫乱过度,累得指甲盖儿都疼:“你最好这样,天天嘴里…不把门。”
纪寻躺在他怀里歇会儿,就起床准备去后厨了,纪卓看着纪寻咬着牙把胸前的软肉塞进裹胸里,还是忍不住想问:“纪寻?你真的不是爹的孩子?你不要为了享床笫之欢来骗我。”
纪寻塌下腰凑近纪卓:“哥哥,寻寻不会骗你的,我不是我娘的儿子。”
纪卓深知妓院的淫秽混乱,只当是嫖客留下的不知名的野种,却不知纪寻到现在都不知生父生母是谁。
畸形的身体又遗弃在妓院里,其中冷暖不足为外人道也,何况姓纪给了他生命里不知道多少东西。
他不敢愿上天不公,他被遗弃被作践但是遇到了他娘,他穷酸弱小但是能有个他爱的人。
他太害怕失去以致于不敢奢求,他坏心思地想,他其实很庆幸纪卓这场大祸,得以靠近得以侵占。
远远地看着纪卓的这么多年,他每天每刻都在惶恐,他害怕纪卓牵着霓裳红披的新嫁娘真的成了他的大哥,害怕远远看他的机会都被剥夺。
纪寻低着头敛下眸间的心思:“那哥哥,我去给你做饭了。”
出来的路上人影稀少,纪寻特意把纪卓房里的人都打发到别处,一是怕端倪破绽太多二是太打扰了,荷花也只是偶尔能进来收拾房间。
纪寻知道在纪府一天都会有被发现的风险,他现在努力地扩大药铺,把外城的宅子买下来就可以无顾虑了。
只是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太深,纪卓多半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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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早ノ☀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