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势头俩人蜜里调油腻歪了几天,纪寻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他好不容易把亏空的药铺慢慢在自己手上起死回生,半分都不敢懈怠,事事亲力亲为。
每每回到纪卓房里累瘫成一团泥,也没精力撩拨他的好哥哥,倒是纪卓尝鲜后就饱受能看不能吃的煎熬。
他旁敲侧击纪寻可以把账本带回来两人一起做,纪寻嘟囔着嘴委屈巴巴地说:“回来做见到哥哥会分心的,到时候就不是做事了。”
纪卓痛心疾首,暗骂纪寻个妖精就只会折磨他:“那你也找药铺的人分担一下啊?我知道你信不过里面的人,小赫跟我这么多年你怎么把他打发到后厨去了?”
纪寻脱衣服的手顿住:“怎么?他跑去和你诉苦了?而且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纪卓哪知这醋罐子连下人的醋都要咂巴几口,笑骂他:“想什么呢?前几日路过院子,我问了几句,你脾气是渐长了。”
纪寻冷哼一声,扭头就出了门。
纪卓原以为塞个好帮手,能有机会软玉在怀,难料纪寻还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儿,成天忙着进货、对账扩建药铺,他只好叹气枯等做他的望妻石了。
今天难得纪寻踩着夕阳的影子回来了,纪卓喜不自胜,嘴角一抽一抽地窃喜,面上依旧一副病入膏肓的流氓样:
“寻寻我腿好像有知觉了,刺痛刺痛的,你给我揉揉。”
“寻寻,我好渴,你可以把桌子上的水喂我喝嘛?”
“寻寻,我好像被蚊子咬了,你看红红的。”
“寻寻”
“寻寻…”
“……”
纪寻手上拿满了药材和茶杯,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面窜来窜去,瞥见纪卓上翘的嘴角他才察觉到自己被戏弄了。
上手掐他的胳膊:“疼吗?疼你都感受不到,蚊子咬你你还能痒?”
纪卓笑嘻嘻把嘴凑上去:“哥哥说痒不是这里痒啊。”
“哦,那就是你下面痒了?可是弟弟我没办法解决啊,我插不进去啊?”
纪卓反倒被戏弄的要跳脚,论骚还是比不过纪寻,只好老老实实交代:“寻寻你都不想哥哥的吗?咱…咱好久……”
纪卓实在说不出口,被纪寻撩拨他能半推半就滚一块儿去,轮到他想生命大河蟹了,怎么就这么羞耻,把他严肃的大哥形象丢得裤衩子都不剩。
心里不断默念:“这…这是我媳妇了,这是同床共枕的媳妇,不是四弟不是四弟…”
“来,你把耳朵凑过来。”
纪寻犹豫地贴近,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有病?咬我干嘛啊。”
“没有啊,想…想亲亲你。”
纪寻遭不住他偶尔的温柔,被咬一口像是被咬开了软烂的汁水,双眸湿润:“哥哥不怕我怀小宝宝了吗?”
“不怕啊,但是你不一定能怀上呀。”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怀小宝宝很辛苦的,你爽了自己就不管我了吗?而且还可能会一尸两命的。”
纪卓成日和群糙汉子混一起哪知闺房之事如此凶险,抬起头的小兄弟乖乖地垂下脑袋:“那好吧,哥哥克制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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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写文的看文的都能开心^_^
(PS最近日更感觉总写不到我想写的,好像废话,我好想写寻寻生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