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炊烟徐徐升下人忙的不可开交,屋里的两人却耳鬓厮磨打得火热。
纪卓仰着头,捉着纪寻的舌头咬,甜腻的汁水缠绵成一条银色的线,色情地拉扯。
纪卓吻技渐入佳境,一根软舍也叫纪寻失了魂魄,牵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纪寻把脆弱的脖颈送到他的嘴边,白皙透亮可见血管,看得他兽性满溢,露出啮齿舔舐他的猎物。
纪寻手忙脚乱地脱着两个人的衣服,恼人的系带越缠越乱,索性一骨碌全从腿弯处褪掉,他摸着纪卓日渐硬朗的胸膛:“哥哥,改日给你做个木架,恢复恢复胳膊的力气。”
纪卓耳边呼啸着灼人的喘息,哪还有精力去管其他些甚么,哼着气把脑袋往纪寻脖子里拱:“快点,摸摸哥哥下面…”
纪寻真是难得一见他如此猴急之态,起了坏心,软嫩的手掌包裹住肿胀的阴茎,掌心发力戳刺着滴水的龟头。
看着纪卓红着脸迷醉在情欲里,收紧手指狠狠一捏,纪卓被疼的惊叫:“啊…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不想哥哥射那么快啊,前车之鉴我还是慢一点好。”
纪卓见他又翻出第一次出糗的旧账,羞耻地不敢反驳,晃动着腰把热烫地肉棒往柔嫩的柔心撞。
纪寻看着粗壮的阴茎烫地裹不住,俯低身子,双手捧着下面的囊袋将肉棒慢慢塞进柔软的口腔,巨大的龟头寻了好处,往更深的桃花源密寻。
纪卓爽得两眼猩红,粗长的肉棒顶弄着口腔,试图挤进嗓口。
被缩紧的腔壁箍住的快感快要将他湮灭,高潮将近,纪卓慌张地往外撤出阴茎,还是慢了一拍。
浓稠腥膻的精液射了纪寻一脸,白嫩的小脸迷茫地看着他:“哥哥?”
纪卓看得下腹热流直涌,撇开视线:“咳,天色晚了,今夜还是早睡吧,明日二弟成亲少不了你帮忙的地方。”
“......”真是长本事了,哪里学的拔吊无情这一套,这要是真好起来了,怕是下面那根东西也会走路了。
纪寻身上潮红的热气退却,被糊满精液的脸也不擦,就盯着疲软下去的阳根开始流眼泪:“哥哥你为什么这样?想上床的是你上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还是说,我真的就是你泄欲的物件儿。”
纪卓本就单纯想疏解一下欲望,怕明天一早又要纪寻忙里忙外哪知被这样曲解.
吻着他湿漉漉地脸好声好气地哄着:“是哥哥不好,哥哥这是怕再做下去明天就起不来床了,刚刚哥哥太急了,哥哥给寻寻舔出来好不好?”
纪卓咬着纪寻的手,顺势躺下来,纪寻呜咽着抬起腰,一屁股险些坐倒在纪卓脸上。
纪寻啄吻着小阳根和下面流水的小穴,舌头缠卷逗弄得纪寻呼吸急促.
纪寻被舔的酥了半身腰爽的呻吟迭起,却还是要作妖,捏着纪卓干瘪的乳头质问道:“二哥明天成亲,你是不是还想着张小姐,所以…所有你…就更不想操我这个畸形的洞了。”
说着纪寻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流,全落在他的胸膛上。
纪卓正埋头苦干,怎料还背了这么大一个锅,蹭着纪寻红通通的眼角:“胡说八道什么呢?哥哥就没见过她,乖啊,你怎么总是冤枉哥哥。”
纪寻扒拉着纪卓凑近的脑阔,更加委屈:“呜呜…那你上次还说可惜…你就是嫌弃我!”
“哥哥真的没有,对不起哥哥上次为了气你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信,你总是使唤我。”
“哥哥没有…”
“我…”
“……”
纪卓揉着小作精,陪着他翻旧账可算是哄得气顺,最后还是挺立着肉棒插得他叫都叫不出来才算翻篇。
(纪寻:只有我想做就做,想停就停,哥哥你没有选择权。
纪卓摊在床上,虚弱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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