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纪廷闻言,派人将纪铭拖到祠堂,跪在老祖先面前反省,喊纪寻去问怎么了事。
————
彼时,纪寻捧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坐的安详:“回去吧,我就不去了,既然我不是纪家的人,也就不配去祠堂。”
他轻轻地吹着热烫的粥徐徐开口:“但是这事儿没完,得我自己罚了才算了事。小福,把二少爷请过来吧。”
纪寻起床起就没正眼看过纪卓一眼,看着纪卓自己坐起身子来,连眼皮都没抬,叫人把纪铭拖到屋子后面去,抽着墙上挂的皮鞭往外走。
小福绑着纪铭,摔在地上。纪寻把头凑近去,痴痴地笑:“二哥?我想怎样你就得被我拿捏得怎么样,纪府的地、财、铺都可是押在我手上。”
他拽着纪铭的束带狠狠用力:“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怎么能这么蠢,连现在谁是你的长期饭票都看不准眼,那就只好等死喽。”
纪铭阴鸷着抬头看他,伸出手想拽纪寻,就被后面的小福一棒子打的跪趴在地上,惨叫声迭起。
纪寻拉来太师椅坐在一旁,悠哉游哉地看:“小福,重点儿,不重点儿,你家二少爷怕是长不了记性。”
得亏纪铭他娘半身不遂倒在床,不然哪能打的这么尽兴,纪廷都不敢进屋里来,看着纪铭蜷缩成一团还在喊着他爹娘,窝囊得直恶心。
纪寻上前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他脸上,纪铭嘶哑的喉咙叫都叫不动了,纪寻仍不解气:“怎么?不是看不起我嘛?还当我是任你欺负的玩意儿这么好踩?给爷把靴子上的水舔干净了!”
纪铭被荆条抽的皮开肉绽,涕泗横流分不清方向,只知道低着头求饶,像条烂狗一样匍匐在地下拽着纪寻的靴子不放:“我舔!我舔,别打了,别…打了。”
纪铭肿成一张猪脸,畏畏缩缩地凑过来,纪寻抬起脚照着脑袋就是一踢:“滚,爷嫌你忒恶心,脏了爷的鞋,往后再出现在我面前见一次打一次,你记住了,纪家现在我掌权就得听我的,真想翻身作主了,就先把我弄死。”
纪铭个贪生怕死的主,磕着流血的脑袋,咚咚地道谢。
—— ——
纪卓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杀猪一样的嘶吼声,坐直了身子。
纪寻起来的第一眼看得他浑身发毛,一脸煞气地盯着他许久,纪卓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知道瞒住身体的状况和荷花势必会被发现,他原本以为纪寻软嫩好哄,谁知触了逆鳞,现下也不知道怎么补救,更别说去外面替二弟求情了,最好纪寻的气全撒在他身上能通气了也算好。
—— ——
纪卓听着外面的声响停下,勾着脑袋偷觑,和纪寻冷冰冰的眼神对个正眼,吓得缩回脑袋。
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和盘托出,纪寻能不能成为他可以依靠的人?
那时他遇害之时实在蹊跷,托荷花去衙门打听,发现当年案发时的兄弟们都不在了,要么以归乡的理由离去,要么是谋求其他事情了。
当年他受伤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全身瘫痪却不见明显伤口,庸医直道伤了脾肺,实在说不通。
近日好不容易打听到唯一还留在京城的王捕快,得抓紧时间问出个东西来。
--------------------
纪铭不挨打,今天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