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坐在纪卓的腰上左右晃动,娇吟溢出,他坏心眼地夹紧小穴,高涨的黏膜裹紧粗大的肉棒,吐气如兰:“好哥哥,射进来吧,寻寻想吃。”
纪卓涨红了脸,忍耐着喷薄的欲望,阴鸷地眼神圈住怀里作乱的妖精,从喉咙发出嘶哑的气音:“你到底有多么…不要脸,一次次勾引自己的…哥哥。”
纪寻停下晃动的双乳,把手插进两人结合之处:“哥哥?这是勾引吗?是我叫它这么大…这么烫的嘛?”
他把沾满了满手的淫液涂抹到纪卓的胸膛上:“你腿断了,不是鸡巴断了。我只是好心来解决哥哥的生理需求啊。”
纪寻满眼的爱意和饥渴,快要溢出眼眶了,他情不自禁地想去啄吻纪卓的嘴唇,却立马被躲开。
纪寻习惯了他的嫌恶,重新坐到青筋盘虬的巨根上,把纪卓推到在床,整个人撑在贫瘠的胸膛上,起起伏伏。
纪卓唯一能动的也就是这无用的眼珠子了,淫荡的身体、怪诞的双穴唤醒他诡异的性致,他双眼通红地看着纪寻口流涎液,抓着他毫无知觉的双手摩擦他小软的双乳。
纪寻任由粗长的肉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到骚点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重新被赋予了生命,身前的阳根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液,一场漫长的情事才偃旗息鼓。
他柔软的脖颈靠在纪卓的胸膛里,透过汗津津的汗水,透过脆弱的骨肉能听见纪卓依旧缓慢跳动的心跳:“卓哥哥,你的这颗心都没有猛烈跳动过吗?你摸摸我的,我的一整颗心都在为你的存在能欢腾。”
纪寻慢慢地拔出身体的肉棒,抽插中带出淫绯的肠液,纪寻哈着气,忍耐摩擦热腾的内穴时的悸动:“哥哥怎么没射啊?对不起,是寻寻不好,只顾着自己享乐了。”
他说着把沾满淫液的肉棒塞进嘴里,龟头滴落的粘液在口腔里润滑,他小心地包着牙齿,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里,寻找空间来转动软糯的红舌,边舔边嗦,任由口水沿着下巴流。
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吞吐着阳物,几次都叫巨大的龟头撞到喉咙,纪寻加快速度,疯狂捣弄,纪卓终于射出来了,又多又浓,纪寻贪婪地想全部吞掉,急切地张大嘴巴发出咂咂声,浓稠的精液慢慢地从他嘴里面流出来:“哥哥,我吞不下了。”
纪寻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低敛着睫,伏下身子,讨好地舔舐沾着液的马眼。
没等他拥着纪卓缠绵,外面的女肆催促着敲门:“四少爷,老爷喊您呢,大少爷就给咱们照顾着吧。”
纪寻不舍地吐出巨根,漫不经心道:“知道了,等会就去。”
外面的海棠端着盘子不知所措:“荷花,我们咋还不进去啊?”
荷花忍不住嚼舌根子,捂着嘴把海棠拖到角落里:“你是不知道这四少爷是个娼妓生出来的杂种,老爷都没把他当回事,扔到马厩里任凭他自生自灭了,哪知自从大少爷去年出衙门被贼人所害,成了半死人了,这四少爷就越来越殷勤伺候大少爷。”
荷花眼睛放光:“最近我观察到,四少爷每次都要关门照顾大少爷,时常传出来叫声,一定是他偷偷虐待大少爷,逼迫他交出来纪府的房契。”
荷花边说边往四处张望:“嘘,咱两是老乡,我和你说的,我们在大少爷房里,能保全自己就好了,可不能触了四少爷的逆鳞,也不知道他给老爷灌了什么迷魂药,现在都带他去铺子上了。”
海棠一脸吃瓜吃噎到了的样子,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倒豆子似地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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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我只是作者无情的旁白机,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