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挺着淌水的小阳跟,黏糊糊地蹭着纪卓下面鼓囊囊的一坨。
软舌像是倒刺的猫舌头,舔的全身战栗起来,又像是捆仙绳把他困得一动不动,只有呼出炽热的喘息可以作证,他是多么地无辜,受人挟持,偷渡阳魂。
“哥哥?你真的和女人做过吗?全京城也找不到你这样的烂技术,真想扯个大喇叭天天说你抬不起头,毁了你的好名声。”
纪卓被那双柔嫩的双手攥住命根子,咬牙切齿地忍耐肿胀的欲望:“我没…和女人做过,还有…你不要发神经,是个人都顶不住你的…好吗?”
纪寻兴奋地捏紧手上的巨物:“真的吗?哥哥你这么夸我,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房中术行起来了,很值得骄傲吗?个浪货,纪卓心里暗骂纪寻的放浪形骸。
端着肉乎乎的臀肉,满手凝白,肉棒在纪寻的手心里慢慢顶弄。
“顶的住的,哥哥…哥哥你身子好了,我…我终于可以躺着享福了。”纪寻松开沾满粘液的肉棒,一波波晃动的白肉在红灿灿的床单上铺陈开来:“哥哥,来吧。”
纪卓腿部的肌肉不是不慎灵活,大半个身子压在纪寻身上,掐着小细腰翻身抱在怀里:“你,等会…等会可别喊疼。”
纪寻情欲满溢,脸上荡漾着粼粼的桃红,笑嘻嘻地看着他。
纪卓慢慢地抬起腰部,握着他窄小的胯骨,戳刺着一张一翕的穴口猛地将狰狞的阴茎插进去,里面的穴肉张口急不可耐的小口,紧紧吸附着阴茎。
纪卓上手揉拧纪寻胸前饱胀的乳肉,抽插着下面紧致的小穴,横冲直撞地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纪寻爽得双眼迷离,红彤彤的嘴凑过来咬着他的肩胛,抑制不住的呻吟挠猫似地在耳边哼哼唧唧地叫:“哥哥…哥哥,那里…那里好爽啊…”
纪卓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闷头苦干抓住纪寻的G点发了疯地顶弄,纪寻被抽插地坐不住身子,摇摇晃晃地胡言乱语,肉棒险些被他晃出来,又流着眼泪求哥哥轻一点。
纪卓一下比一下地深,巨大的龟头插得愈深,顶弄着脆弱的子宫口,柔软的穴肉把龟头嗦得更紧,不理会纪寻鼻涕眼泪地求饶,颠着肉臀,把肉棒送进更深处,精液像是开了阀门倾泻进热涨的肉洞里,纪寻被烫地一抽一抽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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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免不了又被纪寻骚扰着骂他‘老当益壮’、重振雄风、急色鬼。
纪卓看着红红地穴口溢出来的精液,纪卓看得下腹热流翻涌,凑上去扒着穴口一探究竟,被纪寻小手一甩,还用手捂住不叫他看,嘿!这不讲理的东西。
“干嘛?这是我的东西,我还不能看了?”
“射进来就是我的了,你看有什么用,你看还能拿回去不成。”
纪卓索性紧闭嘴,胀阴茎,办实事,把纪寻从床头那边拖过来,就着黏腻的津液和精液插进去,捏着纪寻气鼓鼓的小脸:“怎么?这不是堵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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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