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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牛鞭发起疯来,真的顶不住了,纪寻被掰开白嫩的大腿根腿根生疼,纪卓像是八百辈子没见过洞一样,热乎乎的大脑袋一拱一拱地蹭着下面不断流水的小穴,落下的发丝瘙痒着敏感的性器。
纪卓用手轻轻地扒拉被操的红肿的小穴,红肿的穴肉可怜兮兮地外翻:“叫你不要激我,好了吧,这儿肿的这么高,有你受的了。”
纪寻哼哧哼哧地把自己的小白腿拽回去:“滚啊,有你这样搞得嘛?我…我差点射…射出来那啥了,让你停下来,你…你还操得更起劲。”
纪卓笑嘻嘻地把他扯回来抱在怀里:“哈哈,那个时候,你说啥我都自动听成…插得更深点儿,不气不气,明日去梁老板那儿多进些软膏、药剂,好好休养休养。”
“别,这个月进的软膏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药铺改行妓院后勤部了。”
“哎,谁叫你哥哥我天赋异禀呢,那下次不会了。”
纪寻扁着嘴懒得理他,拿换下来的亵裤擦着不断溢出来的精液,嘟嘟囔囔地埋怨他邋遢鬼,成天甩着精液到处射。
纪卓收拾床铺的手一顿,嘴角抽搐,被纪寻时不时粗俗的浑话打得措手不及,只好唯唯诺诺地道歉。
等两人收拾妥当,外面的月亮悬的老高,照进屋子里,朦朦月光撒的到处都是,照在两具交脔的身体上,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穿透静谧的午夜,似与天齐高,好在离后院够远,过不了几天,少爷屋里包藏妖孽的话本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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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纪卓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在房里挪来挪去,这还没学会走就会跑的架势也是没谁了,踢踢踏踏的拖步声吵得纪寻脑袋嗡嗡地叫:“纪卓!到底要干嘛,我真的很困,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也知道困?我昨晚都说了不能做了,你非要缠上来,今天还是不能去梁老板那儿,他要是出外去了我们的药就没法拿了。”
纪卓火急火燎地把纪寻从被窝里拽出来:“寻寻乖,咱很快就回来了,把药拿回来是正事,管他有什么小心思咱先放在一旁。”
纪寻迷迷糊糊地哼气,任由纪卓拿着衣服往他身上套,穿亵裤的时候剐蹭到下体,他疼的差点把纪卓给踹出去。
鸡飞狗跳地出了门,纪寻一到马车上就卧躺在纪卓腿上补觉:“行了行了,药钱怎么着不会打水漂的,你急也没啥用。”
“不是急,我是怕货被人…换了,这几年其实都是周恒在管进出药材,唉,是我太大意了。”
纪卓想起周恒,懊恼不已,识人用人这道理怎就不懂呢?入了衙门当了半个官职,就弃药铺于他人之手实在愚钝,他推心置腹换得一把尖利的刀刺得他可真疼啊。
在纪寻告诉他处理掉周恒的时候,他竟然没骨气地觉得惋惜,看着纪寻白生生的脸,骂自己不争气一个大男人连纪寻的胆量都没有。
以至于当他们下马车到梁府时,门口撞见周恒是多么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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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