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梁永似是受不住了毒瘾发作,频繁地外出进药,纪卓抓住机会肃清残留在药铺的叛徒,恰在这时赵蕈派小厮传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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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呈纪府公子妆次:见字如晤。
比来已三日许,然上书之事未尝稍离正轨。缘求于晴御侍大人前已面嘱,然消息致以他人之手,如石沉大海,家郎辗转反侧于床榻间受难,吾掩涕哭嚎、寤寐思复,叫纪家主见笑了。
故予弗敢稍度怠,常参入宫中递交消息,辄草草一纸,以解燃眉之急散悬悬之心。恐寒食散此等毒物于宫中贵族滥用,每每递交都被有心人截胡,吾铤而走险结实皇上身边的常公公,得以传递,过些日子皇帝势必传唤你我,望纪家主能竭尽所能推翻梁永的毒销,切不可心软误事。
愿卿善自珍重,以求吾之切。
是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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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卓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也不枉他千辛万苦入梁永的宴,这歹毒毒物迟早要灭完,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府上和纪寻分享这好消息,连门口碍眼的老管家都顺眼起来了。
“寻寻?寻寻?哥回来了…”
“……”
纪卓打开门找寻不到他的身影,便扯开了喉咙喊,把后院的荷花都喊过来了:“你四少爷呢?”
“四少爷?好像是身子有点不舒服,不是和小福去药铺拿药去了?”荷花急着在后院熬她的一大锅鸽子汤,急匆匆地往外走。
“欸?拿药?我怎么没碰见他呢?”纪卓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端坐良久,远远的地看见纪寻披着红风衣走进来:“纪寻?寻寻?你去哪了?哥怎么没看见你去拿药。”
纪寻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纪卓还是但他在外面奔跑染上的,看着他支支吾吾地地不讲话,心里疑窦丛生:“怎么了?染风寒了?你身子怎么了?不要瞒着哥,难道你…误食毒物了?”
纪寻拍开他凑上来的手掌,扭扭捏捏的开口:“不是啊,我…我今日腹胀呕吐感剧烈,怕是…怕是害喜症状…”
纪寻又惊又喜,大大咧咧地摸着纪寻扁扁的肚子:“真的吗?诶?不对啊,近日我们没行那事儿啊?”
“!”好像…好像也是,但纪寻仍坚信肚子里有东西,他前几日还觉得孩子在踢他呢:“可能是前些日的,可能…可能是我不显怀吧…”
纪卓抓过他的手腕放在腿上,摸着脉搏神色复杂:“纪寻?你不会把脉吗?这并无滑脉迹象,你这明明是近日因为油腻的东西吃多了,造成肠胃不舒服也会出现这种症状,哥都说不叫你天天去集市上乱吃乱买了。”
纪寻涨红了脸,羞愤地埋进纪卓怀里:“我…我哪知道,它种种迹象都朝着有喜的方向发展,我不是…我不是想把第一次把到喜脉的时候留给你吗…”
“没事的,慢慢来嘛,该来的会来的。”纪
卓抱着纪寻耳鬓厮磨一阵儿,眼见就要擦枪走火,于白日宣淫了,纪卓及时堵住纪寻伸过来肉嘟嘟的小嘴,把怀里的书信给他看:“寻寻?赵尚宫传来书信,消息已经递到皇上手中了,过不久我就要入宫接传唤了。”
“太好了,这事儿终于要了结了,但是…但是你舅舅的事儿如何托盘而出?”
“舅舅?可以瞒着皇上,让他回宫里疗养。”
“怎么可能?你以为赵尚宫消息为何递了这么久,必定是成王爷从中作梗,赵尚宫说你不要心软误事你懂不懂?”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他在宫里怕是…怕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你为何总想为他开脱,上次回来怒气冲冲跑你娘房里去,回来了和我说就是单纯洗个脚,你能不能有点用啊,你娘受不住这消息,赵蕈他丈夫也怕是等不来你下狠心的时候…”
“……”
纪卓耷拉着脑袋看着他,一副迷茫的蠢样,纪寻伸脚往他肚子上踹一脚:“明天一早就去你娘房里,过几日和你娘一同进宫,胜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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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