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窝在书房把那个铁盒翻来覆去瞧了个够,气急败坏地拿回私物,并在那本厚厚的日记上附上:该书内容淫绯、有辱风化、建议永久封存!
他费尽力气地用镊子抠挖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画像,全是关于他赤裸的样子,这小子成天如饥似渴地看着他也就罢了,还画下来!
“哥!哥!纪卓!”门外响起纪寻雀跃的声音,他慌里慌张地把撕扯下来地纸片揣进兜里,将日记和铁盒推搡进书柜里,稳了稳心神:“咳…哥…哥在这儿。”纪寻理理凌乱的衣襟起身开门:“有啥事啊?跑这儿来找我?今儿个怎么回这么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纪寻捧着一把马蹄莲,芳香四溢栽进他怀里:“哥哥!哥哥!我寻了个好物事儿,快!走走走。”
纪寻兴奋过了头,只顾拉着纪卓的衣袖往房里走,分不出别的心思来和他斗嘴,纪卓朝旁边的小福使眼色:“你…你四少爷干嘛去了?怎这样兴奋?”
“大少爷…今个儿少爷去了趟东巷碰上个男倌,畅聊许久。”
“!”
小福看大少爷脸色一阵儿红一阵白的,当是不高兴了:“可能…可能是问些私事儿吧,看两人似是旧识。”
走在前面的纪寻一步三回头,瞧着主仆二人面色凝重:“怎么了?快些走啊,小福你可以下去休息啦。”
纪卓任凭他拖拽着奔进房里,心里弯弯绕绕想着男妓?旧识?藏娇?怎么想怎么不对头,连着看日记时胸膛那股子隐秘的窃喜也不见了。
盯着纪寻在床上撅着腚顾涌深深叹气:哎,不中用了,不中用了,他是满足不了寻寻了,哎…”
“哥!快看!这是什么?”纪寻扬起脸,刚刚在床上费力翻找弄得脸蛋红扑扑的,嫩的掐出水的小脸凑上来,纪卓差点没忍住上嘴咬。
“哥!发什么呆,你猜这里是什么?”
是什么?是那男妓的拿手好戏?是那男妓许的卖身契?还是给他的一纸休书?呜呜天呐,纪寻可太欺负人了
:“不猜不猜,不看不看。”
“哥!你也太不识趣了?这可是我淘来的好东西,你今天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还发脾气。”纪寻来回摸着他冒起来的胡渣痒痒的:“你看你要成老大叔了,怎么了?药铺最近不是蛮好的嘛你操什么心?”
老大叔?天呐竟然开始嫌弃他老了,他忍着喉间的一口淤血冷冷地开口:“老大叔?我这事正值青年,风流俊逸你懂什么?”
“呵呵呵好,哥哥风流我风骚,哥哥俊逸我俊美,绝配!”纪寻推搡着窝进纪卓怀里:“诶呀,快点哥哥,猜猜里面是什么?”
纪卓凑近了瞧看那黑布里露出一小截艳绯的红:“不知道?你新置办的衣服吗?”
纪寻把腿跪在纪卓膝盖上直起身子,神神秘秘地把掩着的黑布揭开:“当当当!哥哥猜对了一半,是新衣裳但不是正经的衣裳,哈哈哈。”
纪卓嘴角抽搐地看着纪寻白嫩的手捻起那一撮布料撑开,当真薄如蝉翼当真就比那抹布大了那么一丢丢。
纪寻瞧着哥哥两眼放绿光(纪卓:胡扯!),急不可耐的撕扯身上的衣物要把这小衣服套上去:“哥哥,这可是和田迎磨了半天嘴皮子才学得这一手,听他说这衣服清纯又媚俗,简直上乘调情之品,他靠着这一手稳坐暖香阁头牌。”
纪卓偏开脑袋,拽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吞口水:“田迎?未曾听你说过啊?”
“你自然不知,是…是我儿时在妓院的伙伴吧,她娘和我娘同一阁,前几日才又见到他了,他可是愈发水灵儿了,想当年还黑乎乎的邋遢小子,真是男大十八变啊。”
“哦。”
纪卓***##…**刚他脑子指定被驴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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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今日软萌哥哥请签收(原谅我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