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听了张绾的话,叫纪卓出门买了些酸桃涩枣,硬着头皮往嘴巴里塞,被酸得直流口水。纪卓训斥他折腾,还没说两句就低低抽泣哭花了脸,哭着哭着把一大碟的辣水饺往嘴里塞得满嘴泛油,纪卓叹气,怀孕不易。
等几旬后,圆鼓鼓的肚皮像往里面吹气,慢慢地圆润起来,纪寻每日就窝在床榻上翻着以前存的小人书,磕着瓜子打发时间。愈发嚣张地对纪卓颐指气使,昨个夜里许是寂寞难耐了,纪寻一上床来睁圆了眼睛盯着亵裤下的阴影直吞口水,偷偷地探出手指搓揉着下身不断渗水的小口:“哥?摸摸我吧。”
纪卓拍掉下身作祟的手:“不行,大夫说了肚子没显怀的时候同房是最危险的,你老实点儿。”
“没事的,你手指进来挠挠那处。”纪寻不由分说,把衣服扒的干净,握着纪卓的大拇指推进泥泞的穴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喟叹。
手上的薄茧恰到好处地擦过敏感处,缓解涌上心头的燥热,以至于爽过头了,一开始从纪卓亵裤里扒拉出来的阴茎就被晾在一旁。
纪卓摸着他肿起来的小奶子,抓着的阴茎将龟头往上面剐蹭着撸动,力气大了捏的乳头红的滴水,下面的手指入的愈深,操不到深处瘙痒处,纪寻按压着指尖怼进去,被上下刺激地猛地潮吹,黏糊糊的淫液糊满了整个手掌,整个人卸了气力,栽在床头上喘息。
纪卓挺立着肿胀的阴茎倒是无处宣泄了,握起纪寻酸软的双腿夹着肉棒,就慢慢地抽动起来了,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像没了乳牙的口腔热、软、滑嫩,他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摊在床上时,被当工具使完了就甩在一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可是纪寻教会他的。
纪寻的双腿被蹭的红红的,阴茎也没有要泄出来 的意思,纪寻伸手握着阴茎就要往嘴里塞:“好了没啊,哥哥,你不睡我还要睡,肚里的孩子也要睡啊,你别玩了。”
“我哪有玩,这…这也出不来啊。”纪卓揉捏着他红艳艳的嘴唇,撑开他窄小的口腔慢慢地将肉棒抵进去:“好寻寻,我快了,你替哥哥含一含。”
纪寻躺在床上没力气地转动着小小的软舍,舔弄着上面的青筋,推拒着抵到喉口的龟头,纪卓忍不住摆动着劲瘦的腰,在他嘴里小幅度地操干起来,临界点近在咫尺就差那临门一脚,纪卓紧紧掐着他瘦小的肩胛骨,加快速度地深处、抽插,偶尔戳到紧致的喉咙口,巨大的龟头被短暂地箍住,刺激地一下子就交代在纪寻嘴里,来不及撤回的精液灌满了口腔,糊满了整张脸。
纪寻推搡着,用脚踹用拳头抡:“你…你还要不要我睡了,咳咳,快要被呛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小心的,你睡你睡,哥哥去给你打水来擦擦。”
“王八蛋…我好困…”
纪寻骂骂咧咧着,歪着脑袋晕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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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制滥造的肉,大家凑活瞅一眼吧(顶锅盖狂奔,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