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躺在他怀里温存了一会,从床底下端出来脏乱的褥子,他从隔间拖出来木盆,坐在床边边搓褥子边看着纪卓:“卓哥哥,你知道吗?二哥要成亲了欸,新娘子就是上次同你订婚的张小姐。”
纪寻语速慢下来,盯着纪卓的神色:“都怪二哥风流成性惯了,我随随便便使个计,他就经不住这煽风点火把张小姐肚子能弄大了。哥,你不会怪我吧。”
纪寻嘴上说的满不在乎,眼神全汇聚在他哥身上,看着纪卓受不住地晃头,他扑进怀里,捧着他的脸,有愤恨、有悔意、还有眼角些许的湿润。
纪寻掐着他的耳畔:“哥!你不许这样,你是我的,我纪寻的,谁也不能觊觎你,你不要怪我,我…我是为你…好。”
纪卓烧红的双眸带着刺眼的愤恨:“为我好?如果我被…贼人所害那天,你不在京城,我都要怀疑…是你干的了。”
“不!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爱你的,我不会害你的,那个女人本就偷养男宠,她配不上你的。”
“配不上?难道你就配!”纪寻抱住神色几近癫狂的纪卓,火急火燎地脱去纪卓的袍子,将狰狞的巨物释放出来,嬉笑着吻他:“你看,你就是爱我,你也喜欢我的。”
纪卓反观下面的火热,冷冷地开口:“没有,我只是拿你当妓使唤罢了。”
纪寻强颜欢笑:“哥,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今天用嘴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不要,我嫌你…脏。“
“是吗?我脏?我也只脏给你了啊。”纪寻恶狠狠地掐着滴水的龟头:“怎么能翘这么高呢?不给你射了,看你嘴还能不能那么硬了。”
纪寻沿着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顺着鼠蹊抚摸柱身,修长白嫩的双手像是染了春药一样,所到之处引起细微的战栗感。
纪寻来来回回折磨着手上的阳物,肉棒的青筋似乎都要忍不住暴毙了,他看着纪卓越来越沉醉的脸,褪去流了满腿淫液的亵裤,用双腿紧紧夹住肉棒,开始慢慢研磨。
肉棒滑溜溜地,纪寻根本夹不住,他费力地把纪卓拖到床头上靠着,一屁股坐到肉棒上,湿粘地龟头戳刺着穴口,惊起一阵娇喘:“不行的哦哥哥,今天夜晚不能进去。”
纪寻并拢双腿趴在纪卓身上,双手握着肉棒在腿缝里摩擦,忍着难耐和刺痛,狠狠地抽插百余下后,纪寻累瘫在床上,低头看,柔嫩的腿跟被磨得通红,一副被奸淫了的脆弱感。
纪寻喘着气摸湿漉漉的下体和硬邦邦的肉棒,轻咬纪卓胸前的乳头:“哥哥,你怎么又不射啊,寻寻好累的。”
这时候纪卓就格外地会装瘫痪,敞开了肉棒,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纪寻张开甜腻的小嘴,含进跳动的肉棒,他有心舔弄出来却难抵汹涌的困意,嗦着肉棒竟歪着脑袋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只留下纪卓挺着涨红的阴茎,迎风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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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