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的大家伙支愣着圆头圆脑的小东西在他面前晃啊晃啊,纪寻觉着烧燥的嘴皮子连着面皮一起烧着了,只要纪卓亮出真家伙来他心里面又怂的不行了,偏着脑袋往床沿爬:“做甚么?我可没哭丧什么?也不打算像你讨些什么,我…我刚刚说的意思是,是为了肚里的女儿偷偷揩油这种事还是断了的好。”
“是吗?你刚刚不是说你寂寞难遣,燥热不安的吗?这会儿咋又换了一套措辞?”纪寻懒得戳破他,直挺挺地腰,让肉棒站的更高对着纪寻的脸就开撸起来:“懒得和你争辩,我自食其力总行了吧。”
纪寻哪知纪卓不知在哪学的流氓混账玩意儿,捧着小肚子紧紧地夹着双腿,用余光偷偷瞧,原先偷吃辣面惹出来的一身汗,这会儿黏糊糊地紧贴着汗衫叫他无法适从,耳边纪卓的喘息声渐大故意似的,嘶哑低沉,他难耐地拉扯着汗津津地衣衫,厮磨着下身愈发敏感的私处,趁着纪卓闭眼之际,用手狠狠地剐蹭外阴,既痛又爽,再探进上衣摸着硬如石子的乳头,情欲患漫,感觉渐入佳境,纪寻侧着身子靠在床头上小声地呻吟起来。
突然被纪卓狠狠地拽到身下,被强撑开的双腿现在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臂膀上,纪卓贴着他的脸颊,热乎乎地叹气钻进耳蜗里去:“哪里来的小野猫?偷觑我还意淫我?我当你是怀孕清心寡欲了,原是欲火焚身也想要作一作,我说那些流出来的水可不会骗人吧。”
纪寻象征性地挣脱着,抵着他的大脑袋仍要嘴硬:“你想多了,孕期反应而已,再说了最近可一直是你欲求不满要来招我的,你日日晚归还要讲我的不是……”
纪卓头疼地堵住他的嘴,这翻起账来可真是没完没了的,下面的兄弟可没他这么有耐心听他讲道理,淦就完事了。
“寻寻嘴唇这么软,说话就不能软一软,哥哥可太想你刚开始那副温顺模样了。”
纪寻叉开大腿,下面泥泞地穴口被慢慢地开拓,丝丝地疼痛伴着敏感稍末直抵天灵盖,哼哼唧唧地抬腰享受,也不打算回嘴了,对待纪卓欲拒还迎这招屡试不爽。
自从怀了孩子后抵着后穴的前列腺位置,叫他正正经经坐在书桌上都能臊得不行,不知是孕期中旬了,下面总是不自觉地流水,像是被那外面野猫的毛毛瘙痒着,却无处释放。
毕竟遵医嘱是首要,这过了三月房事可算是能搞了,今儿得叫纪卓好好地让他舒坦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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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卓地手指如游蛇、按压似击鼓、所到之处引起一身战栗,等到被软腻湿热地软舌舔舐时,下面似是泄洪不可抵抗,粗粝与柔软的碰撞,要陷进去、融进去、紧紧包裹。
纪卓探出第四根手指时,握着肿胀不堪的肉茎慢慢地插进去,轻轻地晃动着肉棒到达目的地,纪寻大着肚子,往日多快乐地姿势也是不能搞了,索性把他架在肩膀上,扶着肚子加快速度地抽插起来,渗出的淫液顺着脊骨往下流,澎湃的情欲来势汹汹,两眼满满地都是对方,挺着的肚子晃动地骇人也无人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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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大结局还有一集(hhh孕期什么的还是放不开dbq飞速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