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两人杂耍似的高难度动作多么累人,这简直是隔骚弄痒,操不到啊!
往日不见的温情倒是在这上面发挥的淋漓尽致,纪卓看着凸起的肚皮着实不敢放肆,刚刚搞得太激烈,纪寻捂着肚子叫差点没给他吓萎了。
他用手大力搓揉着涨的紫红的肉茎,无措地看着纪寻。
纪寻喘气着,费力地摸着下体刚刚被射进来的精液,抚摸着战栗的穴口:“哥哥,你…你不能进去了,还是摸出来吧,小宝宝经不住这些的。”
“真是怀了个金元宝,不许你再要了,这不行那不行的。”纪卓握着流着粘液的阴茎在凸起的肚皮上滑动:“你看老爹和他打招呼,都不知道回应。”
纪寻被臊得不行,往床后撤着身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他要是知道这些事儿,也不会呆在我肚子里了,早飞天做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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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拌嘴许久,纪卓仍是耍赖地在红肿的白乳上泄出,纪寻看着凌乱的白浊委屈地吸鼻子:“干嘛啊,这些日子本就乳胀难受,你弄的更疼了。”
纪卓摸着红彤彤的茱萸,轻轻一颠,颇有分量在股间晃动,他拱着脑袋猛吸一口,浓浓的奶香四溢:“哈,涨奶了而已,我不替你吸一吸还要难受呢。”
“滚啊,还没生呢,就产奶了?再说了这产奶了也不是喂给你的啊。”
“就是喂给我的,他能喝几口?媳妇媳妇?再来一次吧,这次我轻轻地保证不磨着你了。”
“不行,我好累,歇几日再说吧。”
“不是吧,你一会要的不行,一会就要晾着我,寻寻?”
“不行,啊!你别咬我那里,哈,好好好给你给你…”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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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大了之后,纪卓置办了不少轻便地襦裙,纪寻骂他心怀鬼胎,其心可诛,纪卓不予争辩,抱着圆鼓鼓的肚子,把肿的像个猪脚的双腿环在腰上,心里忿忿不平:现在真是走牛做马,大事小事都要他操劳,哪里去分出心思来去搞情趣啊,光是让纪寻睡一觉都感恩菩萨了。
前几日青楼那个登徒子不知道怎么跑来了,看着纪寻大着肚子,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揍,他偷听墙角,才知道田迎这是被有钱人家赎身出来了,天呐,这哪里遭得住?可不能让纪寻被他带坏了,得招个管家严格进出。
(田迎:“您有事没事?我能骚得过他?”)
好在这小妖精坐了片刻就离开,忽略走时剜他的一眼,索性有惊无险,当然如果没有桌子上花里胡哨的小肚兜的话,纪卓也不会那么记恨他。
纪寻眼里放光,急切地拉着他坐到床上:“天呐,我和你说,田迎竟然被江南家的陈少爷赎了,诶呀,听说他俩在游船上一见钟情,啊!好浪漫啊。”
“不像我,哎…”
“怎么?我还不好?”
“没有没有,我卓哥哥最好了,啊!他又踹我…”
“等他出来了,管他女儿儿子,指定先锤他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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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章👀田先生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