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纪寻在梦里苦苦挣扎,仆役拿着馊掉的马食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塞,
恶臭的汁水混合着腥膻味儿令人窒息,他像是又被拉回那个无尽的深渊里百般折磨。
纪寻猛地惊醒,才发现堵着自己喉咙的是纪卓慢慢胀大的阴茎,他咳嗽着吐出来:“哥哥为什么醒这么早?”
纪卓看着他吐出殷红的软舌,不由慌神:“早?我…我都没睡。”
他无视掉纪卓布满血丝的双眸,拖着纪卓躺下来:“真的对不起,害你撑着床头到半夜,昨天去药铺处理账本,真的是因为太累了,哥哥不要生小寻的气。”
纪寻塌下腰,把脑袋埋进纪卓的下体,舔的肉棒越来越硬,纪卓啄吻着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哥哥要进来吗?”
说着纪寻摸向泥泞的雌穴,满手的黏液都要兜不住了:“哥哥?那要不插后穴?”
纪卓忍耐着初晨蓬勃的性欲,他实在不想重蹈第一次的秒射,狰狞着五官:“不要,我不要,你赶紧滚。”
纪寻的舌头像游蛇一样来回在肉棒上寻找刺激,听到这话抬起一张欲念横生的脸:“干嘛啊哥哥,怎么又发脾气啊?回回都是我挨操你爽的不行好吗,又开始得寸进尺了,你乖乖的,今天操前穴好不好?”
纪寻抬起屁股,握着狰狞的紫黑色的巨根往穴口戳刺,纪卓使出吃奶的劲儿晃动想抽离,肉棒却借着粘液捅进了穴里,
纪寻被顶的抽气,责骂地拍着纪卓:“你急什么啊?不要的是你,操的这么深的也是你,你能不能当个人啊。”
纪卓实在没料到下面那根东西这么饥渴了,抻着脑袋不说话,用仅剩的部位慢慢顶弄。
慢慢开始操进宫口了,纪寻爽的难以自抑,抓揉着胸前白花花的乳肉,断断续续的的呻吟此起彼伏:“哥哥?你怎么又行起来了?之前不是只能我自己动吗?是不是我给你吃的药起作用了?”
纪卓全身心地都在那个软热高涨的内穴里懒得回应,心里不由嗤笑,他前几日躺在床上双臂也开始有了直觉,但是他得紧紧瞒住所有人,多的是看他笑话的人,现下只能步步为营,而且他现在疑心最重的就是纪寻,一个杂种怎么突然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纪寻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欲里,张大嘴呼气,一时之间也无心去理会纪卓是否有回答他。
纪卓像是要补回来昨天没射的遗憾,硬邦邦的肉棒进进出出始终不泄,纪寻腹前全是刚刚高潮时射出的精液。
他抠挖着抹进两人的结合处,红润的肠肉在激烈的抽插中都被带了出来。
情动之时,纪寻听着远处柴房的响动,不由加快速度故技重施,缩紧小穴,夹紧肉棒晃动着屁股,听着纪卓在耳边粗重的喘息,进的更深。
纪卓实在难敌这灭顶的刺激,粗喘着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了进去。
两人脸贴着脸,交换彼此黏腻的呼吸,回味高潮的余韵。
顷刻温存,纪寻爬起来整理这一床的狼藉,埋怨起纪卓:“服了,你就不能少射点儿?为什么非要弄到褥子上,我洗的不累吗?都没有多余的可以换了。”
纪卓仰躺在床上,飘飘欲仙恍似神仙,哪里还管的着纪寻的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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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什么药?绝对不是wei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