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趁着天将亮,囫囵地把褥子洗洗挂在院子了,推来小推车把纪卓弄到上面,
推到院子里:“哥,今天你就在院子里透透气,我回来了就给你推回去,等会荷花来了,你不要理会就是了。”
许久未见天日的纪卓,转动着眼珠子,似乎对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偏了偏眼珠子回应纪寻,纪寻看起来很匆忙,给他掖了掖毯子就出门了。
纪卓摊在上面,抬了抬手指竟然能感受到些微的触觉,他喜不自胜把气力都使出来,发现却也只能颤动一下手指,身体仍旧像半个木头一样僵硬,一年来的挣扎与渺小的希望都让他感到巨大的挫败。
纪卓听着院外越来越嘈杂的声响,心生慕意,他到现在都没想通,
那天衙门出令捉拿在逃三年的惯犯,哪知捅了老窝,一场混战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想到的是来回的路上惨遭毒手,可是他却对受伤这件事半点记忆都没有,醒来就瘫痪在家里的床上,旁边的爹娘哭啼啼说贼人不得好死,堂堂男子汉却像无能侏儒蛆附于床榻之间,他只觉得荒诞和绝望。
并且在父母一天天的冷落、仆人一次次的忽视和窒息感快要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就是这个时候,纪寻爬到他的床上了……
他对这个四弟没什么印象,父亲风流成性的产物,他妈死在花街柳巷里纪廷给他带回来就没再管了。
他只记得纪寻灰灰的一团,有时躲在书苑后面眼巴巴地看着教室,有时蹲在后院的厨房睁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看着厨子,
以至于当纪寻穿着银衫,一双脸出落地水灵灵地站在他面前时,他真的一点都没认出来。
纪卓看着他就喊了句大哥,捏着衣角局促地坐在床边却一言不发,两人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之际,叫他哥的纪寻、同为男性的纪寻,把衣服脱了。
要是没瘫,他能惊得蹦起来十米高。
可是他瘫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纪寻先是脱掉外面的长衫、然后是贴身的亵衣、最后是渗水的裹胸。
他又惊又恼又深觉怪异,难为他还想试图扭头,不能动的他也只有选择睁眼闭眼的选择了。
他听着细细簌簌地衣物摩擦声,耳边突然传来温热的呼吸声,他的弟弟舔着他敏感的耳廓,放浪形骸,满足地在耳边叹息:“卓哥哥?我终于能挨着你了。”
“卓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卓哥哥,我可以摸你吗?”
“卓哥哥,我可以把它放进我的身体里吗?”
“卓哥哥,你舒服吗?”
“卓哥哥,你…还记得小寻吗?”
“卓哥哥,小寻每天都在想你呢。”
纪卓的脑仁在炸裂并且混合着满脑浆糊,他觉得胆寒和泛恶,他压着声音叫他滚,说他恶心。
纪卓使出了全身的气力想让这个浪货收敛,试图让他羞愤离开。
而纪寻铁了心似的,狗皮膏药一样开始黏住他残缺的身体,纪卓骂的卸下力气,任凭他的舌头、手指、私处侵犯着,纪卓觉得屈辱,他甚至想喊外面的荷花求救,可是纪寻的神色又是这样的虔诚,像是把自己全身心地奉献。
纪卓有些不敢看他,只能感受到下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这是半年来身体受到的最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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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