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恍惚的眼中中我又见到了那张明媚秀气的笑脸,清爽的短发,蓝白相间的校服。少年的身形是如此的清瘦单薄,根本撑不起宽大臃肿的校服,可在我眼里却是那般好看,好看得让我心跳加速,让我面红耳赤。他就像是我灰暗生命里冉冉升起的明月,慷慨的分了我那柔和的光芒,晦涩苦闷的生活得到了一丝慰藉。
我不该贪心,更不该企图霸占这轮明月。
他肯定恨我,所以再也不肯跟我讲一句话。
我的眼角的热辣滚烫的液体流进我的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他在唤我的名字: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口照进来,在空气介质折射下生成光怪陆离的光晕,因为病痛的缘故,我挪不动身子,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扭头动作,只能拼命的转动眼珠,想要去看喊自己的声源处,能看到的方向上有半个隐隐灰白几近透明的人影,看不清他的样子。我歇斯底里的吼叫,想叫他靠近点,可是用尽了全身气力,疼痛肿胀的咽喉处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痛苦一如暴风雨席卷了我全身,撕扯着我的血肉。又好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啮噬着我根根神经,痛不自抑,痛不欲生。
我那跳动比正常人慢半拍的心脏,像工作了许多年的老化了的旧机器,更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可年轻的岁月往事一遍又一遍的鞭笞着不甘就此停止的心脏,每一鞭都抽得我心肉痉挛的疼。我好想回到那个被我藏起来许多年的十七岁,那时候的我还拥有一颗活力无限的心脏和美好纯真的感情,我多想跪在那个人面前忏悔。
——林文,原谅我。
二十一年了,林文这两个滚烫的字眼,终于还是从记忆的尘灰里挖了出来,慢慢对应上那张笑起来特别灿烂的面容,渐渐对应上过去的种种往事,或美好,或邪恶。
那年夏天,暑假过去一半。
“陆炀,我爸妈要到别的地方去工作了,我也要跟过去,转校手续都办好了,开学我就过去了,你要……”
十七岁的我捉着十七岁的林文双肩,不能抑制的怒火让我几近咆哮的吼了出来:“你要去哪儿??”
林文被我吓坏了,他摇着头想要推开我,可他越是抗拒我,我越是怕他逃离我的掌控,我强行把他摁在墙上,将他囿于我的双臂之间,不等他说话,凶猛粗暴得如一匹饿狼强吻在他的唇上,舌尖肆意横行的扫荡着他温润的口腔,肆无忌惮的汲取享受属于他的气息,香甜如糖果,如雨后芬芳,甜蜜过头竟然也生出些铁锈腥味。他咬了我,在我承痛惊讶之余,他用力推开我,致使我后腰撞桌子上,疼痛迫使我清醒过来,我顺着重心下滑,后脑勺靠在桌沿上仰着脸呆呆的看他扯着衣袖嫌恶又疯狂的擦嘴,他指着骂我、他怒不可遏的样子也莫名好看,他怒道:“陆炀你混蛋,发了疯么?我早知道就不过来跟你道别了。”
我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心底的欲念手舞足蹈的宣扬着我成功踏出的第一步,可是现实又提着我的耳朵告诉我,林文就要搬去别的城市了,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在林文转身离去那刻,我心底的那点欢呼雀跃瞬间被恐惧和暴怒按捺下,我似乎忘了后腰的伤忘了痛,猛地弹起身子,在林文握住门把手的前一秒,死命拽住他的手臂往回扳,不顾他的挣扎打骂,只一个劲儿的拖他去了地下室……
欢好和罪恶缠绵悱恻的地方,至今都深深的困住我,一点一滴的啃咬蚕食着我的生命。
我闭上了眼睛,悔恨从混沌不堪的眼里流出,淌过耳,洇湿洁白的枕头。
可是一切并不是闭上眼睛就能隔绝的,它就像是在黑暗窄小的世界里独自放映着的电影,一幕一幕的上演,眼睁睁的看着十七岁的自己步步走向深渊。
十七岁的陆炀满脸戾气,把十七岁瘦弱的林文生拉硬拽的拖进黑暗的地下室,他摁在开关,地下室的灯光幽黄,狭小的空间立着放满书籍的书柜,一把木椅子,一架铁制单人床。林文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一直掰陆炀的手,脚下也奋力的往回逃,可陆炀的力气实在太大,完全挣不脱桎梏,于是他奋力的扬起巴掌狠命的掴陆炀脸上,并放声怒吼道:“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啊?”
陆炀头一偏,这一巴掌并没有打醒他,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快要掐断林文的手腕了一般,拖着林文伸手去够书柜的抽屉,他拿出截有一指粗的绳子和一瓶撕去标签的乳白药瓶,紧接着把林文背对自己摁倒在床上,双腿跪在腰侧强行钳制住他,用绳子死死捆住少年纤细因猛拽过发红的手腕,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头,一手迫不及待的扒下林文的裤子,一手去够那瓶被撕了标签的润滑剂,不顾身下人的任何反抗和辱骂,粗暴地将润滑液涂抹在林文的臀缝间,一根手指裹着润滑液探进穴口,温热湿润的触感带来的兴奋从脊髓漫延全身,他手法生涩的搅动扩张穴道,就像他曾看过的毛片上展示的那样,新鲜和刺激让他欲火难耐。
后庭被人手指搅弄,身体的疼痛和被人压胯下的羞愤让林文忍无可忍,怒极以至于喊出口的声音都嘶哑割耳:“陆炀快停下!别让我恨你!!!!”
处于兴奋巅峰的陆炀恍若耳聋,完全听不见林文的愤怒,他俯身压了上去,狠命贯穿身下少年人的单薄的身体,身下人的第一次是十分的紧合,这让陆炀贯穿时的神经都呈酥麻愉悦,让他缠绵痴迷林文的身体,上下伏动不停攻入穴道。
脆弱的穴口终于在陆炀的暴行下撕裂破碎,血液精流混合从股缝间淌出,林文浑身汗淋淋的,疼煞白了脸,有气无力的骂道:“强奸犯…”
林文不动了,陆炀才停了动作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忙腾出的一只手扳着林文的下巴强行让他面向自己,原来林文紧闭着眼睛、紧抿着唇就连眉毛都蹙成一堆,毫无血色的脸就像一块纯白的餐盘,上面挂着水渍亮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有点慌了拍拍林文的脸:“林文,林文?你怎么了?”
林文昏过去了。
可是他不敢送林文去医院,只能靠着网友们真假参半的经验,仓皇去药店买了点药,仔细的替林文清理了伤口又小心翼翼的上了药,可是过了几个小时,林文依旧没有醒过来,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伸手去探林文的额头,居然发烧了。
走到到医院门口时,陆炀本想通知林文父母,可是他又怕他们知道了会把他送进警察局,还会立刻把林文带走——
陆炀心有些发软,其实后怕更多,做到这个地步了,林文肯定会恨死自己的,一不做二不休,只要能留住林文什么都可以。
他弥足珍惜的亲吻在林文的手背上,热气轻拂,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林文我是很舍不得你离开的,所以,所以我才这样对你的,你千万不要恨我,你知道我的,我父母从来不管我,我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朋友,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
林文闭着眼趴在他的背上,依旧昏迷不醒。
陆炀背着昏迷的林文转身远离医院,他匆忙的找了一家黑证诊所,一家不需要任何手续也不会过问他的无证诊所,几番折腾后所幸林文奈嗏烧退了,那大夫还开了些西药说是有助于后面的伤口愈合。
他又把人原路背回去。
“林文林文——”
我猛地睁开眼睛,画面依旧挥之不去,我恨透了我自己,恨不得立刻马上死去,可我连抬手拔针管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虚无缥缈的少年声音由远及近的轻飘飘响了起来:“陆炀,你放过我——”
那是我真正的噩梦开始。
少年的陆炀,在林文衣服里搜出手机,手指止不住的哆嗦给林文父母发了条短信:临别之际,我还想和朋友出去认真玩几天。勿念。
短信一发出,林文的妈妈就播了通电话过来,吓得陆炀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他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边挂断播了第二通,他才反应过来,忙捡回来摁断了来电,又发了个短信:妈,我在看电影,不能接电话。
半夜的时候,林文醒来时他睁不开眼睛,只能慢慢摸索摩挲着床单,恢复了些意识才睁开眼睛,可依旧是一片黑暗似乎,什么都没有,不,除了不远处书柜那边的微弱台灯光亮,还有那背对他的无比熟悉的背影轮廓,似乎那人还在写什么。霎时间,恐惧和愤怒猛地刺穿他的神经,扯动了他后庭的伤口,引得额间的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还在陆炀家的地下室里!
他怒不可遏,尽管气若游丝微若蚊蝇:“陆炀!你个变态!快放了我——”
陆炀听了响动,知道是林文醒了,忙合上笔记本,半蹲在床边,殷切道:“你,是不是饿了,你想吃什么?”
林文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憎恶陆炀,怨恨的瞪着他,字字咬牙切齿,又牵起后庭的伤痛,他微吸了口凉气道:“我从来没想过你是个变态!”
陆炀忙拉着林文的手,力度刚好的钳住不让林文挣脱,似哭似笑的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不,是我很爱很爱你的,我不希望你离开——”
浑身的疼痛都盖不住此刻肌肤接触带来的厌恶,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陆炀的触碰,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钳制中抽脱,嘴唇都因愤怒而轻微颤动:“你别碰我!”
陆炀又强行把林文的手握回掌中,慌张失措道:“不要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
林文已经没力气挣脱了,只得把偏向一边,十分冷漠:“我爸妈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的。”
陆炀没有说话,就静静的拉着林文的手,靠在床沿闭上眼睛小睡。
一连三日,林文都没能等来父母,他也不肯同陆炀说话,恍若死尸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第四天的时候,陆炀接了个电话便出了门,似乎是个不好的电话,以至于他出门都忘了锁地下室,林文顾不得自己的东西,忙趁着机会跑了出来,陆炀家小区是城旧区,警察不容易管辖到的地方,于是这里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他记得陆炀曾说过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这里的人跟这里一样烂,烂到你无法想象,就算有人死在道上,人也能相安无事的跨过尸身‘路过’。
林文不经打了个寒颤,以前经常过来不曾觉得害怕,现如今莫名的厌恶又恐惧。
他没来得及穿鞋,轻悄悄猫着腰走路,生怕惊动了任何一个人,尽管没人会管他,一声梦里咳嗽,一声铁盆落地都能把他的魂魄惊飞,好不容易到了楼下,正巧遇上提着白塑料袋过来的陆炀,他左右顾盼,杂乱无章的地方居然也无处可藏身,他手忙脚乱的退进楼道,躲在楼梯转二楼的转折口,预备等陆炀走远他就跑。
陆炀走上了楼梯,就要拐上三楼了,林文身后的一声老大爷咋乎:“这谁呀?站我家门口?”吓得他直愣愣的跳了出去,正好对上上楼的陆炀。
四目相对,寂静无声,周围所有的响动都被空气吞没,慌张从脚底蹿上心头,他背后是半人高的栅栏,根本没有退路,除非他从这二楼跳下去。他再看陆炀复杂莫测的脸色,两束刺骨的目光正剜自己的脸,他提着塑料袋的手边墙壁边上靠着把生了锈的铁锹,林文害怕它下一刻就能洞穿自己的头颅,紧张和恐惧纷纷打磨獠牙步步逼近他的心脏,舌头不知觉的战栗使他犯了结巴。
“陆,陆炀。”
“你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陆炀突然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林文挣不脱,忙不择路的情况下,他必须要抓住什么保证自己不会被拉走,手指一触到冰冷的铁制扶手,他生死一线之际死死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恐惧磨平了他的厌恶,让他字里行间透着几近哀求:“你放过我吧,我回去不会报警的,你放过我。”
陆炀抬手劈在林文拽得发青的手背上,居高临下,不容分说道:“林文你别逼我。”
他在老大爷错愕的目光下带走了林文。
陆炀把林文扔进屋子,啪地拍合上门,因用力过猛,连着门的墙都掉了些灰尘,窗户没关,还能清晰的听到门外邻居的叫骂:“兔崽子,你家门干脆拆了得了!”
陆炀立在门口充耳不闻,只紧紧的盯着林文,那眼神似乎能把人生吞活剥了,林文谨慎的退后一步,今日的陆炀身上堆满一种特别压抑的气息,或许是生物天生对危险的察觉,他放慢了语调可呼吸却不禁急促起来:“你,放我走吧——陆,陆炀。”
陆炀三步靠近,抓过林文就往怀里揉,林文的身体本能的颤了下,两具躯体紧密贴合,林文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胸腔里搏动频率的另一颗心脏,灼热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耳边:“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林文强忍着恶心和恐惧,丝毫不敢动弹,陆炀吮住他的耳廓时,身体本能的厌恶这种关系,条件反射的想要挣脱,他急吼道:“不,你放开。”
陆炀一手紧紧箍住他的腰,一手拖着他的背,致使林文丝毫躲不开陆炀的吻,亲吻密实的落在耳上,脖颈上,他正过林文的脸,正要落在唇上时,林文羞愤中竟然带了些哭腔:“别这样,别这样…”
陆炀抬眸一看,林文红了的眼睛里含着泪,心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腹下的冲动快速的窜上大脑,有了第一次便渴望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更多次。
可是他没有动林文,他知道林文的身体没有好透彻,有色心无色胆。
他松开林文,把刚刚扔地下的塑料袋捡起来,从里面掏出了些零食,语气温柔的不像话,仿佛和刚才那个暴厉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我刚刚买了些你爱吃的零食——”
没等陆炀话说完,林文趔趄跌宕的逃进了卫生间,从头到脚的把自己冲了个干净,他真的很恶心这种亲昵的行为。
冲了水,才发现自己这几天都是穿的陆炀的衣服……门外突然一声叩门惊得他海-棠-废*文追新&N多平台完结裙留钯期吴零疚奇贰医差点滑倒,他扶着墙壁站立,就听门外不大不小的声音:“衣服我放门口了,你自己出来拿。”
林文等人影走了,推开一条缝确认人不在一旁,刚好看见桌子上放着部手机,他才若有所思的伸手去拿衣服,洗得很干净很白,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香…林文也顾不得其他,随便套上,一开门就看陆炀正守着,林文差点吓掉魂。
陆炀满眼复杂却异常的平静,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林文不经一哆嗦,他能感觉自己的脸像僵住了一样,五官被冻住了,只能面无表情的望着陆炀,发出他思考了几天都想不明白的问题,语气由弱变强:“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说啊?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只要你不离开……”
“陆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是男的!男的啊!你看看我,你有的我也有,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我没有羞辱你……我是……”
“你有!你强奸我!你囚禁我!”
“我……不是,我……”
“放我走好不好?我说过的,我不会告发你的,我不会的!”
“林文……”陆炀看着林文慢慢靠近桌子,那里放着部手机,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拖着林文扔进地下室,“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自从林文跑过一次,陆炀看他便看得愈发的紧,林文的活动范围也有能在屋里和地下室,家里的电话线网线全被剪断,林文根本碰不到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工具。
林文父母急坏了,打电话不接,报警也没能找回儿子,林妈妈整日以泪洗面,时时刻刻的守在公安局门口等消息。
只是,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他们的儿子了——
想尽一切办法逃跑的林文,终于在某日彻底激怒了陆炀,他盛怒之下拖拽着林文把他用绳子强制绑在椅子上,又喂了安眠药,再把地下室上一层锁,才放心出门。
陆炀买了菜,又挑了林文爱吃的零食,回到家里,他把菜搁进冰箱放好,慢条斯理的开锁,“林文,我回来了,出来透透气。”
林文和椅子一同倒在了地上,陆炀以为他睡过去了,几步过去松他的绳子,面色在幽黄的光下显得有些怪异,他也没多想就抄起林文的腰和膝盖窝,把他放床上,替他盖被子的时候碰到他冰凉的手:“怎么这么凉啊你。”
林文没动,就连心脏起伏都没有,陆炀犹如一道惊雷落头上,整个狭小逼仄的地下室里,静得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才恍然梦醒般,扭头去看地上的药瓶以及几颗散落的药丸,之前生气时随手抓了把安眠药,竟然是致死量——
他心上一顿,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待得知结果他双腿发软险些摔滚到,干涩的咽喉,高速跳动的心脏,瘫软的四肢。
他逃似的爬出地下室,喝了口凉白开,骗人骗己的安慰自己,下一秒却号啕痛哭:“不是的,那不是林文,林文还活着……不是我害的,不是我……”
陆炀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脸上的笑越来诡异,令人浑身发冷,他一边走去厨房一边喃喃道:“这样……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削好的苹果在空气里发黄,一刀切下去,腐烂的滋味从刀下钻进鼻子。
一张红艳的皮囊裹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美好下到底是肮脏之心。
骨碎肉烂,灵魂永生。
伴之生,随之死,你我相融。
十八岁的陆炀带着十七岁的林文活到了三十八岁。
可后悔过?
我的尽头是悔恨,但爱你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