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凉那个婊子已经堂而皇之地住进单家了。
房卓在单梁的房间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他摸过手机看时间,消息已经在屏幕上满满当当地挤成了一堆,他懒得去看,因为一多半人都是来找他询问关于单梁的消息。
他打着哈欠下楼,在整个一楼都没看到单梁的身影,却看到了程凉。
从背后看确实像个婊子,只穿了层单薄的丝绸睡衣,不知道正垂着头看什么,脊背上那对漂亮的蝴蝶骨凸了出来,扎眼的很。
难怪能被单松震看上。
他走过去,家居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等他走进了,才发现程凉在捧着手机回复谁的消息,丝绸睡衣没好好套着,也许是穿了单松震的,看起来不像他的尺码,有些太宽松了,露出一片白净的脖颈。
房卓突然想笑,伸手撑住沙发,听见响动,程凉猛地回过头,蓦地跟站在身后的陌生人对上了视线。
他吓了一跳,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咣当磕碎了一个角。
条件反射要跑,但昨晚被单梁用台球杆折腾的太狠,整个腿根还泛着疼。
身体的力气没跟上,险些腿一软跪到地上。
“哎哟,瞧把你吓的。”房卓站直了身体,笑容带上了些嘲弄。
这笑容让程凉想起昨天,是单梁的朋友,坐在台球桌上吊儿郎当地喊他“阿姨”。
看来眼前这个多半也是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单梁一丘之貉。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房卓跟二龙不一样,他起码还顾及着程凉是单松震光明正大娶进门的,没什么动作,只是抱着臂站在原地看他。
“你……”
直到程凉发出疑问,他才想起来是要自我介绍,开口说:“非要按辈分说,我该叫你一声婶婶。”
说完,他露了个笑。
啊,程凉想起来了,单松震结婚前跟他提过的,他的侄子跟单梁关系很好。
那总不会像单梁那样对他。
他松了口气。
“你——”他正要说些什么客套话,远处响起一片脚步声,抬眼望过去,条件反射瑟缩起身子。
房卓看他的反应都知道来人会是谁,单梁当真把他折腾惨了,眼看着程凉的脸“唰”一下白了。
想起前天在婚礼上程凉那副狐狸精模样,房卓反倒开始好奇单梁是怎么折腾的他。
能把人吓成这样。
单梁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穿戴很整齐,一边踏进门一边解腕上的手表,然后扔给等在一旁的保姆。
他大步迈过来,穿插到两人中间,坐在沙发上,又松开了领带。
“都在这儿傻站着干嘛呢?”他随口问,瞥了眼浑身都僵住了似的程凉,去看另一边的房卓。
房卓耸了下肩膀,若无其事地,“来近距离看看你新妈。”
单梁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拽了把程凉的手腕,他又被吓到,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挣脱不开,被牢牢桎梏住。
“你要是想负距离好好看看,”单梁径直撩开程凉的衣摆往上摸,一路摸过纤细柔软的腰升到胸前,抬起脸看着房卓笑,“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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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在台球杆后有3p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