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嗨起来啊!今天我们单公子开心!尽情吃尽情喝!单公子掏腰包买单!”
“好!”
“谢谢单公子!财大气粗!”
舞池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喝彩声,掌声雷动,台上的DJ举起手臂,带着台下的男男女女一起纵情摇摆,单梁就着身旁美女的手喝了一口酒,眉目舒展着,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单公子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啊?瞧瞧您开心的,嘴都快笑的合不拢了。”身旁人殷勤的问,单梁摆摆手,并不想回答,那人热脸贴了冷屁股,知道自讨没趣,端着酒杯跑了。
“你怎么回事儿啊?”肩膀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房卓揪了一把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看向自己。
“什么怎么回事儿?”单梁挑起眉梢反问。
“别他妈装傻,你知道我问的什么。”酒吧的音乐声几乎震耳欲聋,房卓顺手拿了杯酒坐在他旁边,贴近到耳朵边问他。
“开心呗,当当散财童子。”单梁吊儿郎当的跟他撞了下杯,举起来一饮而尽。
“放屁呢你,还当散财童子。”房卓在底下狠踩他一脚,“我知道你爸今天出差,听二龙说你们台球打到一半你就把他赶出去了。”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单梁瞥他。
“你还真敢?!不怕被你爸发现?!”
“我怕他干什么,不过那老东西娶回来的玩意儿我倒是挺喜欢,能吃的很。”单梁暗示意味的圈起手指划了个圆,“这么粗的东西都能捅进去。”
房卓不用想都知道他用了什么东西,皱着眉毛问:“没操?”
单梁咂咂嘴:“没。”
听他那语气,似乎还觉得很可惜。
“他就那么乖乖站着任你捅?”
“当然不是,”单梁抽出他口袋里的烟盒,熟练的抖出一根烟含在齿间,旁边立刻就有人递上打火机点燃了烟,他深吸一口,再悠悠的呼出来,这才慢吞吞的回答,“我用了一点儿强制措施,那骚货身上劲儿小的很,被我摁在桌子上连窜都窜不出两下。”
房卓压了压眸子,“那你怎么没操他?”
“上来就脱裤子多没劲儿啊,给他玩点儿花样呗。”单梁哼笑,指间夹着细长的烟,落到烟灰缸上面弹了弹烟灰。
“你可真他妈——”房卓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干脆放弃,勾住他的脖颈,“行了,反正他被你收拾那一通,估计没个十天半月下不来床,我这有点儿新鲜的,给你先玩着,一个个又骚又浪的不比你后妈差,想怎么玩都行。”
“怎么着,你心疼我小妈了?”单梁揶揄的笑。
“你在床上那么疯,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你给捅坏了,玩点儿新鲜的多好。”
“不想跟那些不干净的玩。”单梁把喝光酒的杯子撂在桌面上,越发觉得没劲,站起身要离开。
“哎,怎么就不干净了?人都是持证上岗呢,你那后妈再干净能有健康证干净?”房卓拽住他。
单梁停下脚步,脸上忽然跃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别说,他还真有。”
程凉嫁给单松震之前是一家会所的MB,因为模样好身段骚,所以价格昂贵,不知道是什么人邀请单松震去会所谈生意的时候给他点的,跟单松震认识没几天,程凉就从那家会所辞了职。
至于单梁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是昨天在床上,程凉的妹妹亲口告诉他的。
跟所有悲惨小说是一个套路,亲人生病家里穷,妹妹要拿钱上学,他被逼无奈才进了行。
哥哥在外面这么辛辛苦苦的挣钱,妹妹可倒好,拿着他挣来的血汗钱当花撒,喝酒抽烟睡男人,行为太过恶劣,高中就被学校开除,不仅高中毕业证是买来的,连大学也没有去读,偏偏程凉什么也不知道,一心认为她不能因为家里穷上不起学,卖屁股挣来的钱除了留下自己吃饭的,剩下的都塞给了他的好妹妹。
听的单梁直想笑。
他妹妹嘴上不把门,问她什么都说,腿缠着单梁的腰,爽的直尖叫。
单梁突然起了好奇心,问她:“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背地里拿他挣来的钱到处挥霍,心里会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嘛……反正也不会对我发脾气……嗯,单公子真棒……”
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妹妹也真是可怜。
单梁没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致,把还硬着的性器从她体内拔出来,面无表情的叫她滚。
程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哪句话触到了他的逆鳞,快感涌到一半硬生生被切断了,什么也不敢问,穿好衣服惶恐的离开。
单梁硬的难受,摘掉套用手自给自足,想了一下程凉的狐媚子脸,就射了出来。
操。
他看了眼手指上挂着的液体,这才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跑回了家。
他从最初见到程凉的那一刻就好像着了魔,看见他的脸欲望便疯涨,隐隐带着兴奋,又或许是想跟单松震较劲,睡单松震的人总是会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们单家的人就是一窝子变态,不然他妈妈也不会忍受不了跳楼自杀。
她是被单松震逼疯的,那时单梁还太小,连妈妈长什么样子都没记住,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是在叔叔家跟房卓一起长大的。
至于单松震,除了钱没少给,完全没干过一丁点儿当爸的人该干过的事儿。
大变态教出了小变态,他骨子里就淌着属于变态的基因和血。
单梁热衷于拿着单松震给他的卡挥霍,哪怕他根本不需要买那些东西,也不需要花钱去睡那些男人女人,但他花钱就开心,尤其是有花不完的钱之后。
——
房卓挑的那些人的确在床上又纯又浪。
单梁玩开心了,又散出去一大笔钱,半夜突然来了兴致,拉上房卓开车去了山顶的观景台看日出。
他们来的太早,观景台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房卓困得直打哈欠,也懒得下车,调平了座椅打算再补上一觉。
单梁降下车窗望向不远处的地平线,喝多了酒的脑袋里还在不停的嗡嗡作响。
“你就是个神经病。”房卓嘟囔着骂他,摊平身体,单梁把敞篷拉了下去,仰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空。
没拿到驾照之前,单梁也没少带着他做这种飙车上山的危险事儿。
“下来喝酒啊。”单梁唤他,径直推开门下了车,从前备箱里拎出了一提酒,两三下拿出一罐,隔空抛给了房卓。
横空飞来的啤酒差点儿没砸在房卓脑门上,他又骂了一句,将易拉罐拿在手里颠了颠。
两人伸长了腿坐在车头看太阳没升起来之前的星星。
凌晨吹来的风很凉,拍在脸上,仿佛再沉重的醉意也能被风带走似的。
很舒服,连带着房卓昏昏沉沉的睡意都减少了几分。
他看了看单梁携着青涩伴着成熟的侧脸。
单梁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两人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再上同一所高中,暑假也一同毕了业。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是单梁的十八岁生日,仗着自己已经是成年人的身份玩的要多疯有多疯,一整夜没有休息,手里抓着酒瓶和方向盘去三环炸街,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更是隔着大半个城市都能听见。
房卓也久违的陪他疯了一把,心里紧跟着像是抛弃了点儿什么似的,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想什么呢?”他问,捏了捏手里的易拉罐。
“什么也没想。”单梁回过神,跟他碰了碰啤酒罐,然后举到唇边一口气喝了精光。
“该不会还在惦记你那后妈吧?我劝你还是想想得了,最好别真枪实弹的干。”
“我就算是要干他又怎么了。”单梁说,将喝空的易拉罐随手抛了出去。
易拉罐磕在观景台的铁栅栏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想起下午程凉那张打死都不屈服的脸,他舒出一口气,更想真枪实弹的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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