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一走就是三年。
刚开始骚扰信息不断,几乎每天都有,后来逐渐变少。
小宝贝从来不回复继兄,不仅拉黑了继兄的社交账号,为防止继兄骚扰,还将手机大部分时间都调至飞行模式。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继兄似乎也死心,后来没有再发来消息。
三年就这么过去,攻好像放弃,小宝贝也渐渐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尝试专心认真地过起自己新的大学生活。
上大学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大学的氛围比高中轻松太多太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做什么事似乎都不稀奇。小宝贝犹犹豫豫很久之后加入了cosplay社,他还是喜欢穿小裙子,而加入这个社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穿女装。
当时社团招新活动上,小宝贝因出众模样被cosplay社跟话剧社的人拉住,双方都劝说他加入,纠结了许久,小宝贝还是选择了cosplay。一晃三年过去,小宝贝也成了长辈级人物。
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小宝贝逐渐开朗起来,明媚了许多。
他也尝试着跟其他人交往,追求他的男孩子不少,母亲尊重他的取向,也常劝他,如果有喜欢的男孩子要去大胆试试,但受始终无法接受跟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他觉得自己哪里坏掉了。
除了恐惧曾经继兄带给他的阴影外,他偶尔还是会想起继兄,无法忘记。
继兄给过他痛苦,给过他刺疼,将他推向无底的绝望深渊,压制他强迫他,从内部控制摧毁他。却也是继兄给了他极致的快感跟刺激。至顶的恨,刻骨铭心的痕迹。
继兄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法填补的口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继兄是人渣畜生禽兽,他无法原谅,无法跟他在一起。可同样,经历过疯子带来的痛苦跟快感后,他也无法再跟其他人在一起。
他坏掉了,继兄弄坏了他。
母亲跟继父没能彻底分开。
他们分了三年还在联系,最近似乎有要和好的趋势。
受没有阻止反对,他希望母亲能幸福,而且做错事的人不是继父,三年都已经过去,这些事情没有人再提起,就这样封存起来似乎更好。
周末,小宝贝跟社员们出外景拍照片,晚上在外面吃饭,母亲打来电话,结巴地说晚上不回家了,叫他早点睡,记得锁门。
受猜到母亲大概是要跟继父在一起,没有戳穿,说自己知道了,要她玩得开心。
深秋季节,一桌年轻人围在一起吃火锅,大家说说笑笑,没人注意到受挂掉电话后情绪稍微有点低落。
坐在受旁边的摄影感觉到了,小声地问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提前回去。
摄影师是小宝贝的同学,在追求自己,大家都知道。受对摄影师刚开始也有些好感,可还是无法接受关系更进一步,便拒绝了对方,奈何摄影师不放弃,对小宝贝仍旧关怀备至,现在他们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尴尬期。
小宝贝微笑摇头:“……我没事,不用在意我。”
小宝贝今天穿了JK制服,戴了双马尾假发,化着清纯透亮的妆,漂亮到吃个饭都有人敢壮着胆子过来跟他搭讪,要他的联系方式。
摄影师的视线更是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时不时偷看小宝贝细嫩的双腿,诱人的锁骨,一副被勾走了魂魄的模样。
吃过饭后有人提议去酒吧,大家就都去了。
小宝贝也喝了点酒,他酒量不好,喝了两杯觉得头开始发晕,没有力气,便想要回去了。
摄影师还是坐在他旁边,问他怎么了。
小宝贝说想回去了,摄影师便道:“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我跟其他人说一声。”
小宝贝不想麻烦他,可身体实在没力,最后只有点头答应。
摄影师嘴角带着诡异阴险的笑,扶起了小宝贝。
他根本没有跟其他人打声招呼,大家玩得疯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要离开。
摄影师带着小宝贝从后门走出去,走到后门的时候,小宝贝已经完全神志不清,整个人都靠在摄影师身上才站得住,摄影师叫来的司机就在这里等他们。
摄影师软香在怀,心急得不行,恨不得车上就把小宝贝给办了。小美人太诱人,他喜欢追求小宝贝这么久,实在等不了,决定霸王硬上弓,今晚在他酒里下了药,决定先把人睡到了再说。
车上小宝贝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浑身发热难受,空虚得厉害,不由自主地娇喘呓语,磨自己的双腿。
摄影师见着香艳画面更忍不住,一个劲催促司机快点。
司机正要加速,结果侧边小道蹿出来一辆车,直接撞上他们的车头,所幸司机方向盘打得及时,车子转了九十度,停了下来。
摄影师看着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了,生怕这么一记将小宝贝晃清醒,低头去看情况。
小宝贝没事,但司机下一秒被摔回了车上,前方玻璃摔出裂缝,他看着司机面朝内部吐出血来。
摄影师心里大惊,然后他那侧的车门就被打开,有人强行将他拖了下去。
“你们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喊了几句就被甩了耳光,两个高大的黑衣人手拿着棍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往他身上打,完全要他性命的力度。
摄影师很快被打趴到地上,余光瞥见一个高大阴鸷的男人,将车内的小宝贝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摄影师没能看清他的正脸,男人也不朝他这边看一眼,将小宝贝抱出来后,坐上旁边的另一辆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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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继兄:父亲还能管管我
三年后,继兄: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