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继兄先醒过来。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不停,实在烦人,继兄看了眼是父亲的电话,直接挂断,无非是来问罪,没什么好接的。
光溜溜小宝贝还在继兄怀里沉沉睡着,小宝贝太累了,一身痕迹,被醒来的继兄轻薄偷亲都没有察觉,陷在睡梦中不想醒来。
继兄抱着心爱的小宝贝,心满意足。
这人终于是他的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继兄想带小宝贝离开,带他去国外,省得他逃跑,将他圈养起来。不让他工作不让他出去,每天娇养在家里,将他养得失去自我生活的能力,只做一个娇弱矜贵的金丝雀,离了自己就无法生存下去。
他会驯服这只金丝雀,不断侵占他的身体,拥有他的一切,直到最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将心也献出来,真正完全属于自己。
这样的念头疯狂嚣张,继兄是认真的,希望他的宝贝能乖乖配合。
楼下有重重开门关门的声响,继兄想是父亲来了。父亲肯定沉不住气,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耍了,他脸上哪里能过去。
继兄亲了在睡梦中的小宝贝一口,只穿上裤子,还光着上身,就这么下去了。
跟父亲一起来的还有小宝贝的母亲——绑架的事情绝对已经败露,岳母一脸愤怒,看到继兄就想上去甩他耳光。
“畜生!你都做了什么事!”当然父亲也好不到哪里,见面就先怒骂。
继兄却无所谓,他最想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了,现在父亲也奈何不了他,被骂几句而已,又掉不了肉。继兄不像样子地先坐下了,点了根烟,毫无悔意地开起了黄腔:“意意昨晚累坏了,现在还在睡,别吵醒他了。”
岳母大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意意在哪里,你赶紧把他交出来!你别指望你们这样就能在一起了,我绝对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这话完全是在继兄的雷区上蹦跶,可这个女人现在是他岳母了,皱着眉忍了下来。
他淡定地打开手机,去找昨天他们结婚的新闻,不少媒体是继兄特意关照来的,发布的新闻消息遵循了继兄的想法,将他跟小宝贝的合照拍得又清楚又好看,显眼地占走三分之一的界面。
继兄故意还将小宝贝的姓氏透露出去,但凡认识的人,八成都能认出跟自己结婚的就是小宝贝。
继兄将新闻界面给岳母看:“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结婚了,多少给我们顾家一些脸面吧,岳母。”
拿顾家脸面说事,父亲又忍不住,尤其继兄这一声岳母,叫得他急火攻心。
“你还知道做事要脸面啊!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我就说你这次回来怎么跟变了人一样,原来心里打这主意,你这混账,实在是反了!”
“要脸面的是顾家,我要什么脸面。”继兄抽着烟,满脸无所谓,“我要老婆就好了,我现在也有老婆了。”
笑得讨打,继父真想再给他一拳。
可不是三年前了,这混账东西现在自己有了能耐,做事又疯,没有人能拦住他。
继父了解自己的儿子,三年来都没有放下小宝贝,那么这辈子都不会放下了。他打小就是这样的性格,跟狗一样,咬定的东西绝不会让人,能护上一辈子。
楼下的争吵惊醒了还在睡觉的小宝贝。
小宝贝醒来时一身疲惫,头重得不行,手都提不起来。
继兄禽兽,将他折腾到凌晨,嗓子都叫哑了,还不肯让他睡觉——可醒来,身边空空,那条讨人厌的臭狗竟然不在。
小宝贝隐约好像听到母亲的声音,清醒许多,连忙穿上衣服下床了。
就是腿软,刚踩地就跪倒,还好地毯厚实,没有摔疼。小宝贝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开了门下去。
下面母亲指着继兄的鼻子破口大骂,继父皱眉站在中间,偶尔跟着一起骂。但继兄完全不在意,坐在那里抽烟,仿佛没跟他们处在一个空间。
见到小宝贝下去,继兄才赶紧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意意,你起来了?”
母亲听闻,转头看向小宝贝,立刻过去将他抱住,心疼地说道:“……意意,没事吧?你没事吧?”
母亲心疼的语气让小宝贝心里泛酸,想到继兄用她威胁自己,小宝贝还是委屈。但母亲没事就好了,小宝贝抱着母亲说道:“……没事,我没事。”
母亲明显不信,拉起他就道:“走,跟妈妈走,妈妈带你回家,我但凡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你跟这个畜生在一起的。”
小宝贝心里更酸了,他也想跟母亲回去,可他不能这样做。
继兄太危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要是现在跟了母亲回去,说不定继兄下次就会用更恐怖的方式。他总不能再让母亲陷入危险的境地,不然他这次向继兄的屈服就失去意义了。
他逃不掉的,不想逃了,也不想身边的人再因为他被这条臭狗咬上了。
小宝贝强迫自己松开了妈妈的手,哽咽说道:“……我没事,妈妈,你不用担心我……”
母亲难以置信。
继兄却松了口气,走到小宝贝身边,揽过了他。刚才那一瞬间他真怕小宝贝会跟着岳母走了,庆幸没有,不然为了夺回小宝贝,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母亲道:“……你不用怕,尽管跟妈妈走,妈妈会保护你的。”
继兄快一步回道:“岳母,意意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你看到了。”
母亲怒声说道:“我不会同意的!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母亲的反对也很快就不起作用,半个月后,小宝贝再次查出有孕。孩子已有两个月,还是双胞胎,估计是被下药那晚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