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被继兄用这样的方式姿势进入,不管其他如何,两人的身体早已达到最大的默契值。
被填满充实的那一刻,小宝贝抬起了腰,主动迎合,唇间漏出难耐的呻吟:“哥哥,哥哥……”
他还是习惯叫继兄哥哥,只有被继兄坏心眼欺负的时候,才会喊老公或其他。
这两个字对继兄而言就像浓烈的春药,却也是放不下的裂缝。
这个称呼记录着他们最初的关系,最不堪的过程,曾经发生过却无法追回的一切。
他希望小宝贝能改掉这个称呼,不要叫他哥哥,要叫他老公,亲爱的,或者名字,其他什么都好。
可每回小宝贝一喊哥哥,最受不住的也是他,低头含住小宝贝的双唇,给予回应:“哥哥在,老公在,宝贝,我的宝贝……”
嘴上脉脉温情,身下结合的力度一点都不松懈。
坚硬的性器在肉穴里高频率进出,黏黏答答的水声暧昧淫荡,肉体跟肉体的撞击声响亮。
“嗯……嗯……慢点,你慢点……”
不可否认,小宝贝被伺候得很舒服,白皙的皮肤泛出粉红,小腹收缩,继兄很了解他的身体,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用力总能找对方向。
小宝贝也习惯了这样激烈的性爱,只是刺激过大,身份本能想逃。
继兄按住他的腰,不让他躲:“慢点能伺候好你吗……你这骚穴多会吸,要是慢点,你问问它同意吗……”
小宝贝耳朵泛红:“……嗯,你,坏蛋……住口……”
“我说错了吗,你听听这声音……水多不多,是想把我淹死啊……”
身体却对这样的话很有感觉,小宝贝听着,无意识夹了继兄一下,随即就被插得更重更狠。
“舒服吗,小骚穴够舒服吗……力道够不够,要不要老公再重点……”
小宝贝伸手揽过继兄,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不想听他说这些话。
身下激烈抽插,上面色情地接吻,乳头也被继兄又捏又揉。
小宝贝被弄的理智全无,快要高潮的时候一下惊醒,推开了继兄:“不行不行……不要在这里呜……要喷了要喷了……”
继兄更用力地抱紧他,鸡巴往穴内的敏感点上撞:“没关系,喷出来,就在这里喷出来……”
非逼着小宝贝在飞机上喷水。
不知是不是高空气压原因,在飞机上做爱比平时更有感觉,小宝贝被撞得受不了,小穴里一片酸麻,腿都发软。
“啊啊啊……啊……”
最后还是喷了水出来,打湿床铺。
继兄也很快缴械,精液尽数射在穴里,只是舍不得出来,又磨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一年前继兄就结扎了。
怀双胞胎很辛苦,生小孩也不容易,继兄舍不得他的小宝贝再吃苦,坚决不再要小孩。但他们做爱频繁,偶尔真会出现忘记戴套或来不及戴套的情况。思来索去,还是结扎干脆,继兄就背着小宝贝去做了。
他偏执疯狂地爱着怀里的宝贝,只要能弥补过去的缺憾,只要宝贝永远留在他身边,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们在飞机上缠绵许久,小宝贝起初是被抱着上飞机,最后又是被抱着下飞机。
目的地并不陌生,是继兄在法国安置的庄园。
小宝贝不是第一次来,不过不带孩子,单独跟继兄,倒真是第一次。
他一觉睡醒,身体不是很舒服。
头重脚轻的,还有点恶心想吐,下意识先找继兄:“哥哥,哥哥……”
但屋内晃了一圈不见人形,走到外面才看到继兄。
阳光正好。
男人叼着烟,穿得休闲随意,难得有几分痞气。
手里拿着一束刚从花园里摘来的花,见小宝贝起来,灭了手里的烟,捧着花朝他走去。
“终于醒了,刚摘了几朵花,送给你。”继兄在他脸上落下一吻,“不过我们意意比花漂亮多了,老公只爱你。”
小宝贝接过花,不知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还是刚才被阳光闪了眼,鼻尖竟有些酸,眼底泛起了湿意。
过往的一些画面又在脑海中浮现,小宝贝心里难受,努力地压下去。
如果他们的开始能像这样就好了,没有那些沉重过去,只像现在这样幸福。
继兄将小宝贝抱在怀里,没看到他的脸,只感觉怀里的人情绪好像有些不对,才低下头细看。
“怎么了宝贝,老公送你花还难过啊?”帮人抹去泪水,继兄心疼地哄,“我知道你不高兴被我这么带出来,但就这么一次,就当偶尔只陪陪老公好不好?”
小宝贝靠在丈夫肩上:“……我不舒服,我难受。”
继兄又担心起来:“……怎么了,哪里难受啊?”
“我头疼,肚子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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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突然更新的番外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