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舔穴,还是被可怕的继兄,受心里害怕得不行,可身体还是能感受到快感在一点一点堆积起来,又酥又麻的感觉从尾椎直达大脑,受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
攻的舌头在他阴蒂跟阴唇来回打转,他想夹紧自己的腿,可肉穴还是开始犯湿,黏糊糊的液体泛出来。
受对身体的反应陌生且不安,只有求继兄住手:“……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的……”
奈何此时的一声声哥哥落在继兄耳朵里更像是诱惑邀请。
攻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过分。
上面用舌头舔着,下面伸出了手指往受的小穴里抠。
身体被异物入侵,受大叫:“啊——不要!”穴里的软肉紧缩,是要将手指推出去。
但攻更坏地伸入了第二根手指,强行要打开受未尽人事的身体,在里面又揉又抠。
“……啊!哥哥……不要啊哥哥!”
感觉太奇怪了,受没出息地哭了,他意识到继兄是在强奸自己,他们本不该发生这样的关系,但继兄正将他按在床上强奸。
“……哥哥,求求你……住手,不要啊……”
但这种情况下的继兄是不会住手的。
他中了狐狸精的蛊,今天必须操开这只小狐狸精才肯罢休。
等到小穴里够湿够松了,攻才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攻慢里斯条地脱着,受也没有力气跑了,他的双手被攻绑了起来,刚才被抠过的小穴也湿漉漉得难受。
看到受这幅欠操的可怜样,攻都没有将裤子完全褪下就掏出早已发硬的鸡巴,往受的小穴里插。
手指跟性器还是有不少差距,继兄的鸡巴又粗又长,被进入的那一下,受感觉自己身体要裂开,蹬着脚往后退:“……不要不要,疼,哥哥我疼,不要……”
但被继兄扣住了腰往回拉,一下坚定强硬地捅到底。
“……呜疼,哥哥我疼……”
继兄也不好受,窄小的花穴第一次被大鸡巴操,紧紧将他裹住,他在其中动弹不得。
继兄拍他的屁股:“放松点,你里面都是水,够湿了,插几下就习惯了,快点放松。”
受哪里能放松,只呜呜哭着,尽力尝试。
他骂攻:“……你是畜生,强奸犯,我不会放过你的……”
哭声让他的这些话听上去一些气势都无。
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连哭都这么好看。
攻从刚才开始只是想着要上了受,被受一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原来这种行为是强奸,他在强奸自己的继弟。
攻阴恻恻地笑了,他对自己做出的行为感到不耻,却又无法停下,小狐狸精的肉穴又紧又热,太好操了,他舍不得出去。
攻道:“就是强奸你,骚货,你生来就是要被男人操的。”
说罢,攻就抽动了起来。
受的嫩穴确实很湿,但最多是体质原因,绝对不是认可攻的行为。
攻抽动起来的时候,噗呲噗呲的水声传出,攻笑着道:“你听听自己流了多少水,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很想被男人操吧……小狐狸精不就是要吸男人的精气吗,怎么样,被操开心吗?”
身体上利用优势将受狠狠欺负,嘴上还要说着羞辱人的话。
受哭着喊:“……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你是坏蛋,你不得好死……”
攻反而更兴奋,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下下都捅到最深处,不让受好过。
受被攻搞得生不如死。
痛感强烈,但相随着无法忽略的强制快感,鸡巴次次划过身体的敏感点,攻架着着他的腿一下下操磨,动作凶猛到连花蒂都能被意外照顾到,酥麻得不行。
骂完又是求饶:“……哥哥不要,不要了,我好害怕,不要这样……”
攻停不下来,他反过来觉得这一刻是小狐狸精在强奸他,他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候,一定是小狐狸精用妖术控住了他的理智。
“骚货,水流个不停还说不要?被多少男人操过?”
“……呜呜呜没有,没有没有……”
“第一次能这么骚?嗯?是不是男人多的自己都数不清了?”
“……呜呜我真的没有……”受接受不了攻的言语羞辱,哭得可怜,下身还在遭受男人的用力侵犯,连腿都合不起来,“……你是大坏蛋,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放开我放开我……”
失禁感随着攻的动作加剧而明显,受想逃离却被扣住了腰,最后在攻不停的动作之下,小穴喷了水出来。攻同一时刻射在受的穴里,淫水带出了攻粘稠的精液,被操红的小穴吞吐不休,床单湿了一大片。
攻看着高潮后舒服到痉挛的受,用力打他屁股:“都喷成这样了还说第一次?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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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预警,不喜请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