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完药后,我就被人带去了林蕤的房间。期间林蕤叫人找我下楼吃饭,被我以身体不适作为托辞拒绝了。
我实在不想同时面对他和陈矍庭,更何况我确实没那个精力。
我大约在房中枯等了三个小时,直到太阳落山,窗外圆月挂上摇曳的树枝,林蕤才回到房中。
我已经换好衣物,做了清理,更不敢在这段时间进食,这个时候已经是饥肠辘辘。我觉得我腹中的胎儿在抗议我的行为,肚中隐隐作痛,虽然我知道,他还没有成形,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林蕤把外套挂上衣架,朝我走来。接着我感到披在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袍被拉开,柔软的布料从我肩头滑落。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脖颈上。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来自于他最爱用的书紫点芦集团推出的限量款74ls290。
他的信息素太过霸道,为了掩饰,他时常用香水掩盖。但我是个omega,还是闻到了掩藏于香水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我喘息起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耳根身上染上一抹薄红:“林总,安全套……”
林蕤动作顿了下,声音冷淡下来:“知道。”
他揉了把我的奶尖,随即用牙齿叼住,舌尖顶弄着玩弄,又伸手去剜我的后穴,把那狭窄柔软的甬道弄得又湿又热。我扶住他的肩,猫儿似地推拒着他。
他肉棒抵在我腿弯,和我先天发育不足的粉嫩小棍相比,简直是庞然巨物。
我时常为此感到自卑,尽管这是男性omega的特征。
他胯下巨物青筋虬扎,硬到发紫,如一块滚烫的烙铁,抵到我穴口,即将进入。
他又将我按在床上,背对着他,随即抬高我屁股,简单地润滑后就插了进去。
与陈矍庭,赵脁不同,林蕤不喜欢我出声,哪怕只是平常的呻吟也是。与他做爱算不得一件享受的事,现在也是如此。
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臀瓣被他胯下鼓胀的囊袋拍得发疼,但我只能拼命捂住唇,牙关紧咬,防止惹这位阴晴不定的总裁不快。
虽然疼痛占据了上风,我敏感的身体还是因为他的操弄兴奋起来。胯下那根涨红的小肉棒颤巍巍立起,顶端流出的液体沿着我胸口向下,蜿蜒到脖颈。
林蕤趴下,伏到我身体上,又扶着我肩,去咬我后颈。
我一惊,沙哑着叫出了声:“林总……不行。”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背后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度。林蕤身下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直抵我宫口,像是想要强行肏开那处,于我体内成结。
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可惜我力道太小,反而被他钳制地更紧。
“别动。”
他掐了一把我的胸口,指尖抹了我流出的精液,将那红肿的小点搽得发亮。
我放弃了抵抗,把头埋在枕头里,承受着他猛烈的进攻,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滑出。
林蕤又握着我腰抽插一番,最后射了出来。
我精疲力尽,但还是坚持从他床上爬起,看着满床狼藉,不由内心一阵凄凉。
而林蕤终于看到我眼角赤红,似乎愣了下,但终归什么都没说,拿了件浴衣披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每次做爱之后,他都不许我留下,想必这次也不例外。我双腿还在颤抖,脚刚一触地就涌起一阵酸麻。股间的胀痛还没消散,让我不得不张开腿,学鸭子走路。
虽然用了避孕套,但并不意味着完全安全,这点我可谓深知,等会儿到了房间,我还得再清理一下,以防悲剧重演。
我缓慢移出了房间,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音,却没想到刚一出门,就遇到了陈矍庭。
他放下了扎在脑后的小辫,一头染过的金发及肩,桃花眼微眯着,却不像从前含着笑意,反而只有愠怒。
“陈少。”我嗫嚅了一声,就想从他身边逃走。
陈矍庭一把抓住我手腕,虎口卡住我腕骨,勒得我生疼。
我被他按在墙上,又被他用膝盖分开双腿,我下身空荡荡,没来得及穿衣,他的西裤就这样直抵着我软塌塌的肉棍和还红肿的穴口:
“知道你是个婊子,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种的婊子。”
不知是他有意无意,说话时,他的腿微微动作,摩擦着我身下敏感的两处,极为可耻的是,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股缝湿濡的触感,以及他西裤上被我打湿的一小片布料。
我呻吟了一声,睫毛颤抖着。他低下头,用手挑起我下巴,并狠狠刮过我被吻得发肿的唇瓣,似乎想要将这上面的味道抹去。
“真是个骚东西。”他舔舐着我的耳廓,拿手挑开我松松垮垮的衣襟,去抹我乳尖:“我多给你点钱,你在这里陪我玩玩,好不好?”
我知道,就算我回答不好,结果也是他将我按在墙上奸污。但即便如此,我心中仅存不多的自尊还是让我难以回答出肯定的答案:
“陈少,自重。”
他闻言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只不过他眼底没有笑意,相反,熊熊欲火和怒火在他浅色的眸中燃烧。
接着,他一把扯下了我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