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有些抖,揉了揉小巧的耳垂,像是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心跳剧烈震动着胸膛,震荡出肺里仅存的空气,他是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呼吸着丰富的氧气,而那救人一命的氧气是徐冬曦。
徐冬曦吻着他的眼睛,拭去喜极而泣的泪水,沿着鼻尖吻上嘴唇,顺着大动脉啃咬着脆弱的腺体,微微用力刺穿,犬牙停留在表面,程望舒眼角淌着泪,仰起脖子,让犬牙刺到更深处,让徐冬曦的信息素再次汇入他身体里。
临时标记结束后,徐冬曦整个人倒在程望舒身上,脑袋在程望舒腺体上蹭来蹭去,手紧紧牵着程望舒变得粗糙的双手,软绵绵地说着:
“我易感期到了。”
“我、我去帮你找信息素补充剂。”
“我要你,我不要补充剂。”
这场面和对话与四年前如出一辙,只是主角互换身份,程望舒莫名有些慌,明明知道徐冬曦没有别的意思。
“乖乖崽,不愿意吗?”
徐冬曦似乎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努力挺直身子把人搂到自己怀里。
“如果过去不太美好,我陪你一件件把它们变得圆满。”
“好不好?”
“好不好~”
程望舒成功给逗笑了,搂着徐冬曦的腰晃来晃去,徐冬曦已经虚弱到脱力了,差点给甩到地毯上。程望舒赶紧把人扶到里面的床上,裤子太长拖在地上直接把两个人绊倒在床上,徐冬曦拉着程望舒的衣角撒娇,“理理我。”
那根东西顶在程望舒肚子上,他有些害羞,捂住徐冬曦色眯眯的眼睛,可惜捂住的不是徐冬曦的嘴巴,不然就能少听到点奇奇怪怪的要求。
“穿上次那套衣服好不好?尾巴没消毒,以后再用,穿那条裙子吧,好不好?”
“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复合几分钟…”
“回程都三岁了,不快。”
程望舒哪斗得过发嗲的徐冬曦,穿上衣服后趴在徐冬曦身上,徐冬曦的手顺着光滑的背部伸到圆润软弹的屁股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拍打着,休息室里尽是“啪啪”的响声,羞得窗外的鸟儿全飞走了。
徐冬曦的手指探进紧致的甬道里,灵活地探寻着呻吟的开关,轻轻一摁,程望舒浑身像给电流击中一样,冲击着所有快乐的区域,一时间快感多到攒不住,化成百转千回的呻吟给予徐冬曦最真诚的反馈。
等到扩张差不多时,程望舒已经累得不愿起身,小口小口喘着气,整个人贴在徐冬曦身上,脸蛋红扑扑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动着,是那朵等着徐冬曦采撷的娇艳玫瑰。
徐冬曦拍了拍程望舒的小屁股,再用力顶了两下,暗示着程望舒进行下一步。程望舒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聪明地捂住了嘴巴,然后聪明的程望舒发现自己根本坐不进去,不扶着身体就总是坐歪,一来二去全身羞得烫的要命。
“你不要看,也不准说话。”
“你再不好,下半辈子的性福就要没了。”
程望舒气鼓鼓地拍了下精神得很的小徐同志,学着以前的模样把整根东西吃进去,扶着徐冬曦的腰上下吞吐着,徐冬曦得了趣,心情颇好地解开了程望舒的衬衫,叼着一颗奶头来回吮吸,也不忘疼爱另一颗,用手轻捻揉搓着,明明嘴巴忙得很,还不忘说上几句骚话。
“我好羡慕徐回程。”
“因为他可以吸出奶。”
这天下午程望舒一直捂着耳朵,手动过滤着各种少儿不宜的话,徐冬曦就喜欢逗他,咬着程望舒耳朵疯狂输出,结果真的把人气着了,整整一个小时没理他。
青春让你出席不是为了让你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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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想很想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