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时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拿枪对着他的额头。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时羽！你这是做什么？”
周围那些警察有的紧张起来，担心自己队长的安危，把枪对准了时羽。
他发现后大喊，“别开枪！阿羽不会杀我的，他是我弟弟！”
“时阳是吧，”段景有些讶异，这才正眼看他一眼，“怪不得我调查你的时候看起来一切正常。你是个警察的话就说得通了，看样子是你从中作了手脚。”
“哥哥，”时羽凝视着时阳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正直？这副样子我已经看腻了。”
又说，“你说得对，你没有逼我，也就是我还不能因为这个怪罪你是吗？”
以前的时羽是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他刚想反问回去“我做错了什么你指出来啊”，就看到了时羽的手臂上露出了几处伤，已经愈合了很多，所以走进了才被他发现。
“你受伤了？”
“不止这几处。”
更严重的伤在他身上，好几处结痂了又被重新撕开，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愈合。而背上的名字，从被刻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很难抹掉。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段景是个什么样的变态。”时羽说。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跟我回家，我会补偿你，以后不再让你干这么危险的事了。”时阳想，他弟弟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才会用这么冷硬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所以还是不能在这里对他太严厉。
“可我不想再有以后了。”
时阳的第一反应是他想要自杀，赶紧说，“你……别想不开。”
“我想的很开。”时羽说，“你不如想想这次我是怎么答应你的。”
26
那一天，时阳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没回家了，只记得在这之前他和段景斗智斗勇了很久，才把这个棘手的罪犯逮捕，最终却被他跑了。
他知道段景最近在城市里出现是在寻找什么样的人，这是他安插卧底的最好时机。时羽也确实是那种长得比较好看的男孩子，还有特训经验以及卧底经验，或许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行动了。
“你上次答应过我是最后一次的。”当他提出来的时候，时羽这么反驳他。
“抱歉，这次的罪犯太狡猾了，而且作恶多端……我一定要抓住他，就帮我最后一次好吗？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他说，“他有很大概率会在明天上午出现在火车上，你假装成刚回来的样子就行，也不一定会百分百成功，就当碰碰运气吧。
“段景疑心很重，所以这次你不需要带窃听器，别担心，之前有一次你窃听装置被发现了，不是最终还成功了吗？相信自己的应变能力，没事的。
“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要到手机和我联系，一个月还没有联系的话我会去找你。
“拿到手机后也别着急，用我们之间的暗语交流，这样他如果看了我们聊天记录也会以为这是很普通的日常。
“最迟一个月，如果我没有接收到你的消息我就去找你。”
时阳还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就交代了这么多。时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狠心拒绝，说，“好。”
时阳记得，他做过这么多次卧底，从来没有失败过，但是在他被抓过去后，还是有一点担心。
不过时阳相信他，他从小接受过训练，知道如何在困境中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