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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自从和时羽确定了恋人关系后，和他做爱时每次都会问一句，“喜欢我吗？”
时羽必须回答喜欢，不然段景会狠狠地掐他的脖子，或者拿过刀再他身上再添上几处伤痕。
平时还会好点，在床上的时候段景的施虐欲几乎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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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段景摸着时羽的后背，那上面刻的名字已经逐渐愈合，说，“你背上的名字有点淡了。”
“那就再刻。”时羽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
段景对他这样的回答有些惊讶，“你不怕疼？”
“你不喜欢吗？”
“喜欢，”段景喉结动了动，“但你可能有点危险。”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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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这次刻得比较小心，没有故意弄疼他。尽管这样，时羽还是紧咬着床单，疼得快要叫出来。
完事后给他上药的时候，段景一只手掰开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口，然后把手放入他嘴里，“你有我就够了，不需要依赖别的东西。”
时羽刚开始还狠咬下去，慢慢地就放松了力道，还伸出舌头轻舔着段景的手。
这次没有催情药的作用，而是他在主动取悦自己。
上完药后，时羽感觉到后面被一个坚硬的物体顶着。
段景扳过他的头，注视他因疼痛而无法聚焦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眼里深刻的欲望，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样，低沉着嗓音，“我喜欢看你疼。”
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不做任何扩张，直接侵入他身体凶狠地顶弄起来，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出声。
时羽的泪水流到了段景手上，全身都在小幅度地颤抖，大概是被吓到了吧。而段景却不想停下，反而更想凌虐他。
时羽早已经昏迷了过去，又被疼醒了好几次，感觉身上应该又有几处结痂的伤口被撕开了。结束后，段景把精液射在他身体深处，把他翻过来，痴迷地看着他更加苍白的脸色，额头上的冷汗，紧闭着的双眼，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睫毛，“都说了你可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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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时羽醒过来时，段景说，“你现在是不是挺害怕我的？其实真正的我就是那种变态。”
又继续，“不过你自己答应了和我在一起，没有机会反悔了。”
时羽什么都没有说，神情冷淡，只是点了点头。
通过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怕不怕自己，又愿不愿意接受自己。段景不禁又怀疑，这些天他跟着自己是真心的吗？
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全感来自哪里？仔细想又想不通哪里有问题。
或许时羽本质上就只是一个生活在正常社会的普通大学生，这会让他感觉到，时羽不属于这里。
只有让时羽成为他的同类，成为一个冷血的罪犯，他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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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房内，段景握着时羽的手，教他拿枪，教他用枪口对准面前被他从外面抓来的、无辜而倒霉的人，胸膛紧贴住他的后背。然后，握着他的手扣动了扳机，感觉到他似乎颤抖了一下。
“亲爱的，学会了吗？下一个人你自己动手吧。”
松开对时羽的支撑后，他看起来有一点站不稳，背对着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间。”
段景的脸色有一瞬间阴沉下来，最后说，“好，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