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是个幼儿园老师,跟一个孩子的妈妈交流着交流着,就交流到了餐厅,交流到了床上。
孩子他妈年纪不算很大,保养得很好,看着相当年轻漂亮,人也单纯,满脑子关于恋爱的胡思乱想。俩人认识不太久,就要结婚了。他不去过问自己的未婚妻孩子的生父是谁,因为她说这会勾起她不太美好的回忆。总之孩子也很喜欢这个马上要当自己爸爸的老师,他也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根本不介意是不是亲生的这回事。
婚礼筹办在暑假,不想办得太铺张,就叫了几个亲朋好友来吃个饭,然后两口子带着孩子出去玩一趟就成了。他未婚妻在写请帖的时候想起来什么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拿着手机出房间去打这个电话。
他心里有疑问,但是没说,既然是要请,那总是要见面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对这个素未谋面、但是有必要背着自己打电话的人,有些膈应。
后来知道了膈应的理由。婚礼现场来的是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打扮文质彬彬的,脸上表情却写着“给老子滚”。他到酒店的时候还拎着行李箱,风尘仆仆,走进婚礼现场的时候都还带着怒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大学生……受认识。
大学生根本不乐意来。他妈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一天到晚给自己找事儿,找后爹,还生弟弟,他妈的前一个老公跟人跑了,她又搁这儿给他找个小白脸回来!
他当年看着这个硬塞进自己怀里的弟弟都直接说断绝亲子关系了,可是她突然说要结婚,还是想再回来看一眼。
服了,人怎么可以这么贱。
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交换对戒的新人,更来气了。
于是他干了这辈子最不贱、最冲动、但是又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抢他妈的亲。
“你他妈的当初拒绝我,原来是要跟我妈搞一块儿,啊?”
受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再跟这个人有交集,他以为这辈子就是陌路人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跟他妈……结婚?!
话说她什么时候又蹦出来这么大一儿子!
婚礼彻底被搅和了,大学生心里是开心的,冷笑着坐客厅听那俩人吵。
“你听我说,这不是我故意瞒着你的,我早就跟他……”
“我不想听!这么大一个活人你都能瞒着我,那其他事呢?你这么爱玩,以后万一背着我出去给我戴绿帽子你都可以一样轻描淡写瞒过去?!”
受一生气,话说狠了,未婚妻——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她眼睛都红了,眼看着金豆豆就要掉出来:“你……原来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大学生坐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拱火:“怎么,你还想说我俩断绝母子关系了你就真能当你不人老珠黄了?用化妆品、做美容,养你小儿子好让你不费心的钱不是我给你的?要点脸吧陈女士!”
被自己的前男友和亲儿子怼,陈女士直接绷不住大哭了起来,抱着自己哇哇大哭的小儿子就夺门而出。大学生根本不管她这不合格的母亲用这精神状态会不会把孩子带丢,只是紧紧盯着那个多年未见的故人,眼睛里的欲望要给受整个人吞了一样。
受不想跟他待在一个屋里,准备出去追人。却被大学生一句话拦在那里不准走。
对方起身过来挡住受的去路,俩人站得极近。对方虽然还只是个学生,但那种气场压得受有些喘不过气,被逼着连连后退。
后面除了主卧再无可退,受知道自己进了那个房间后会发生什么,站在那里不动。攻干脆帮了他一把,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反手把门一关,甚至还上了锁。
他对上攻的眼神,那里头是有怒气的,比他曾经看过的还要狠劣。
“你在这儿跟我妈睡过?”攻按着受的肩阻止了他的挣扎,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俯视,“你说她知不知道我俩什么关系?”
“我俩从来就没有过关系。”
“我不知道你是哪儿看不上我。你要钱我也有,喜欢车喜欢房子我也能给你买。”攻开始脱衣服,“实在不行,你只对那方面有要求我也能满足你。”
他直接给受翻了个面,跨坐在受的膝弯出,扒了他的裤子,在那两瓣嫩肉上下了一掌,烙下红的手印:“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来看上我妈这么个神经病一样的老女人?你他妈变态吧?喜欢人妻?”
刚被扒了裤子受就哭了。他对攻才是真的没什么好的回忆。当年他还在读大学,宿舍楼对面是隔壁高中的男寝,他跟攻的寝室对着的。他偶尔去阳台晾衣服或是背单词,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攻当做性幻想对象打了许多次飞机。
后来攻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他的联系方式,问他能不能追。
受一个不知所措的默认,造就了今天这种局面。
攻趴在受的屁股上啃咬,掰开腿根堆积的嫩肉去舔里面的穴,那儿都是粉的,小小地紧缩着,还无人涉足。他想着就算受真的跟他妈做过,那好歹后边还是干净的,他不嫌弃。
他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受的屁股上,听到受哭他就会兴奋起来,然后一股一股射在自己裤裆里。
“我,我没跟楠楠睡过,你放过我……”
“你喊她什么?”攻开始解腰带,一手扼住受的脖颈,“叫这么亲,你都没这么喊过我。”
那玩意儿从内裤里弹出来,贴在受的股沟处磨蹭:“没睡过她刚好,省得再给我整个什么狗屁弟弟妹妹出来丢给我养。”他用前端分泌的液体做润滑,“不过你给我生一个我倒是不介意。”
受被那东西贴近了,心里怕得要死,大喊着“你这是强奸”,然后被攻把嘴捂住了。攻难得温柔了些,把受的两腿并拢,那东西就夹在腿根里,但并没有插进去:“好好好,那我不进去,宝贝你夹紧点给我玩好不好?”然后开始像性交一般一前一后耸动起来。
受恶心得要死,但是又完全被制住,无力反抗。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自己居然也跟着硬了,蹭在床上莫名的爽;自己后边也在流水,流进俩人摩擦交合的地方,弄湿了床单。
攻射了他一大腿,还趴在他背后又亲又摸。上衣被推到胸口,他甚至还在揉受的胸,奶头也硬了,蹭在被单上发疼。
他哭得眼睛都肿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儿。他知道攻这个人才是疯的,怎么都好,他不想再见到攻了。
腿根的皮肤被磨得发红破皮,疼得很。受趴在那里,还以为就此告一段落,突然察觉那东西似乎又硬挺起来,好像不会疲倦似的。攻啃他蝴蝶骨:“你后面这么湿,很想是吧?真的不用我帮你吗?”
“不要!”受翻身坐起,不住往后退,却被硬扯着拖回去。他挣扎的行为将攻激怒,攻把着那玩意儿就要往他后面捅——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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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玩玩,应该能写完吧
俗人一个,xp大全也就那么点东西,凑合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