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没跟攻谈过恋爱。
他不是同性恋,但攻是。撵着他屁股转了几个月,他看这小孩儿乖,嘴甜,又没什么坏心眼,就一天到晚可怜巴巴盯着自己说“喜欢你”,所以也没怎么。小孩儿家里好像挺有钱,三天两头买名牌送过来,室友同学什么的还以为他被富婆包养了。
受一个都没收,全还回去。受家里穷,平常吃饭买书都勤俭节约着,还了还教育这个弟弟,他还小又没收入,都花的是父母的钱,不能这样乱花钱买东西送人。
小孩儿可怜兮兮撇撇嘴:“我爸他挣钱不辛苦,人家公司大老板,对我们这几个儿子女儿的又不上心,他除了给钱就是给钱,没意思。”
受摸摸他头:“那也是爱呀。”
“哪儿有,我只要你的爱。”
受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后来俩人这么当了一年多朋友,一个准备高考,一个去幼儿园实习。都忙着,受也不想去打扰攻读书,于是就没怎么联系。可不知怎么的就被对方理解成了“故意躲着”——就是这回,他确确实实地发现了这小孩儿不是他想的那么单纯。
这是个疯子。
受还在上课,攻突然冲进教室,不光把小朋友都吓到了,给他也吓到了。攻直接拽着他就走,去了卫生间,门一甩,怒气冲冲问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受都吓傻了,解释说自己没有,对方却根本不听,反而质问他为什么不收礼,为什么不回应心意,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给攻自己都说委屈了,突然扒了受的裤子,恶狠狠地说要在卫生间操他。门外有保安一直在敲门要给攻赶出去,然而他视若无睹,受无论怎么解释和挣扎他都不肯松手,眼看着马上就要被强暴,还是保安一脚将卫生间门推开,将受救了出去。
但是已经闹出这种事,他的实习也算是泡了汤。这下他是真的要躲着攻了,俩人好长时间都没有见面,然后他就毕了业,去了别的地方。后来攻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谁知道短短几年就重逢,还是在自己的婚礼上。
前女友在卧室门外敲门,恍惚中让受回到了当时的场景。他一阵发抖,前端汩汩射出,浇在小腹上。
这么多年,终于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这可比想着受打飞机爽多了。攻发了狠,在他后面狠操,穴口一圈混了血的白沫。
“艹,你还说你不喜欢?射这么多,骚得很啊?”
攻妈还在外头敲门。她听到屋里动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不太对劲。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跟自己前男友认识,到底什么关系?
她在门外不住呼喊,换来的只有攻一句不耐烦的“你他妈烦死了”。
她被吼完之后沉默了,她听到屋里人压抑的哭喘,那种声音她熟悉。
是谁在她房间里做爱,应该不用想了。
受被搞进了医院。做一半昏过去了。
攻妈跟攻排排坐,突然她起身给了他一巴掌,下了狠力气,手都在发抖。
“你变态就。”
攻啐了口血唾沫,根本不把他妈放在眼里:“我俩谁变态啊?你怎么不说你这么大年纪还在泡小白脸变态啊?”
他知道她不想别人说她老,他就专捡她不爱听的说。越看她生气他越快乐。
“不管我是不是泡小白脸,他现在都是你爸!”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我爹了?我没爹!”攻大手一挥,靠坐在椅子上,“怎么就你老公了?不是还没领证吗?不是婚礼还没交换成对戒就被我搅和了吗?他是我媳妇儿,从五年前就是了!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你配吗?跟我抢?”
女人被气到说不出话来。这还是她儿子吗?她都不认识了,他记得这孩子明明很乖很听话,嘴很甜,不会一口一个他妈的。
也不喜欢男人……
她忽然又温婉体贴了起来,坐在他身边去抚摸他被打了的那半张脸:“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攻挑眉躲开她的手。
“我说……喜欢男人。”
“生下来就喜欢,怎么的?不准啊?你说不准有用吗?你看看我还认你这个妈?”
女人沉默了。
“别做梦了,你看看你有哪点像个妈的样子?我被叫家长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受伤了你在哪儿?你成天就知道打牌和做富太太梦,你看老头理你吗?也就找他要钱的时候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儿子吧!”
“可是,我是……你妈……”她越说越没底气。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问病人家属,她没回应,还是攻去的。医生用诡异的眼神看他一眼,说是撕裂伤,让以后小心些,不要太过分。
他过去用脚尖碰一碰他妈:“走了,前女友。”
等麻药过了受才醒,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转头看见旁边坐着的攻,差点白眼一翻又继续睡过去。
结果情绪一激动,后面的伤口不小心扯到,疼得他龇牙咧嘴。
攻忽然又体贴了起来,把注意力从手上在削的那个苹果转移到受身上,擦了擦手,很关切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受定定地看他两秒钟,忍着痛,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个“滚”。
攻听了并不气恼,凑过来扶着床头吻在受的额角:“好,宝贝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出去一会儿,今天下午我没课,可以一直陪着你,有事儿一定要喊我。”
受心里忽然涌出好些绝望的情绪。为什么攻总是阴魂不散,他不想再见到这个人。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他看上了,就一直跟着,忘不掉呢?
攻妈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个弟弟要管着,于是照顾受的只有攻一个人。所幸肛裂感染了也只是住几天的院,好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走了,并不费什么神。
可攻心里还是不满足,他倒想让受多住一段时间,不然他跑了要怎么办。
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受,他不能就这么放人走。
他在走廊徘徊一阵,忽然听到护士站那边的铃在叫床位号,正好就是受在的那一床。他意识到受需要帮助却不叫自己,有点生气。他给护士拦下,自己进了房间,看见受涨红着脸,却不看他。
护士当然要进来查看病人情况,问才知道是受要上厕所。护士是个年轻姑娘,看攻受俩人都好看,本来就还蛮喜欢,现在一听这事儿,更觉得害羞,说要去找个护工来。攻道不用,干脆说让他来。
受自然是不肯的,可是现在他一个病人,胳膊拧不过大腿。攻抱着他去了卫生间,轻手轻脚的,竟然也没弄疼他。可是接下来更令受难堪的是,他要在攻面前脱了裤子尿尿。
他自己是没法解决的。扶着受站稳,然后帮他把着那玩意儿对准了马桶,美其名曰是怕受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伤口。受脸红得要命,怎么都尿不出来。攻凑在他耳朵边上吐气:“宝宝,你怎么不尿?是想找借口让我摸摸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在受小巧的物事上抚摸,还按住了出尿的孔:“那不然就不尿了吧,我们来玩点别的。”
受在他怀里站着都不敢动,不知道是麻药的余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两条腿软得几乎不能站立,前面软绵绵也快要在攻的套弄下起立,后边……后边似乎又要流出水来,生疼。
“不,不……你不要弄了,疼。”
攻在他脸颊上亲一口:“那宝宝你就乖乖尿出来,不然……”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精液先喷了他一手,而后是忍耐已久、滚烫的尿液,滴答滴答顺着攻的指尖流了下来。可他却不嫌恶心,随意蹭在他的病号服上:“宝宝真棒。不用担心衣服,这么丑也只配当擦手抹布了,一会儿给你换好看的。”
受恶心他叫自己“宝宝”。
他又被抱着送回床上。刚做完手术又高潮过,他几乎没什么力气,攻在此时给他端来了食物,还有一个纸袋,上面涂着某大牌时装的logo。
受小口咀嚼食物,心想这或许就是刚才说的“漂亮衣服”。
身上还穿着擦过尿和精液的病号服,上面自己的味道让受脸红到抬不起来,攻可太喜欢看他这副模样了。受心里挣扎得要命。自己明明不喜欢攻,或者说根本不喜欢男人,为什么还会勃起,还会射精……
这太恶心了。受忍着吃完了最后一口,一抬头看见攻拎着纸袋站在他面前:“宝宝吃饱了吗?换身衣服吧,脏。”
受难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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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练手练练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