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意外,袋子里是一套情趣蕾丝内衣,黑色的,几根线连着,几乎称不上布料。
受脸色当时就变了,横了攻一眼,却没什么用,还是被强制性穿上了。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只能挡住乳头,内裤也只能包好那里,用黑色的绑带连接,说是要给伤口透气。
受心里已经死了。他无法直接面对这个强奸了自己的人,于是任由攻摆布。他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对母子俩,他不能就这么让自己的人生再烂下去。
攻知道问什么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他干脆不过问受的意见。他疯透了,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占有。四年前他求不得,让受跑了;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他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即使受现在是他妈的新郎。
攻面带微笑给他穿上了普通的衣物,看上去精神多了。他让受笑一笑,受不理他,他就扯着受的脸颊肉往两边扯。
“滚开!”
受反应很大,往攻手背上扇了一巴掌。攻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你就这么不乐意见我?”
“你想多了。”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离我远点。”
于是攻就真的走了,临走时留下的背影看上去还挺落寞。白天睡了许久,入夜了受反倒睡不太着,睁眼闭眼都只会想起被强暴、被插入时的场景,总是想吐。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攻没住家里,他很早就搬出去住了。老头那边给他很多钱,他不用他妈也能活——更何况他妈又没工作,要钱还得求他找老头。
晚上回了自己那边,攻洗澡的时候想着受下午的模样又撸了一发。
他真的好喜欢受,当年就有够失魂落魄。不过受不喜欢他,受喜欢女的,他看着受女朋友换了好几个,心里总不是滋味。
要说他偏执,说他发疯,那都是受自己一手造成的。
攻觉得自己一点没错。喜欢人能有什么错。
受很快就出院了,后面几天是攻妈在照顾,攻没来。这俩人相对无言,女人好像哭红了眼睛,受也没敢问。现在俩人之间关系尴尬,他什么都不想说。
于是就熬到了出院。受跟她约了时间去房子里拿东西,女人不愿意他走,说他没地方去,还不如多住住。受只想赶快与两人断绝关系,在装修的婚房他也不要了,俩人商量着尽快转手然后对半分——他确实没想好接下来何去何从,可能去租房子,可能直接辞职离开这个城市,都随便吧。
可他回女人的房子时,发现攻也在。女人说有事出门,让攻过来带孩子,现在一大一小俩人正头疼呢。小孩儿没见过这个哥哥,不喜欢,一直哭,好歹是看见受的时候,不但不哭了,还直接过去抱住受的大腿,瞪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攻。
攻自然是喜出望外:“这小子这么喜欢你?”
受淡淡道:“我是他老师。”
“哦……你现在还是在幼儿园教书?”
几天不见,攻看上去没那么张狂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攻击性似乎消失了。他跟受扯闲话拉家常,受不怎么想理他,只问东西在哪儿。
攻一早给收拾好的行李箱藏起来了,还藏在自己家里。他就是变态得彻底,怎么可能让受就这么走?刚好小孩儿也在这儿,他可不想带孩子:“不太清楚……你找找?诶对了,你先别急着走,你帮我照看一下这小子,我是真的跟他八字不合。”攻累极了,直接瘫在沙发上,心里庆幸自己喜欢男人,以后才没有这种生儿育女带小孩的烦恼。
受不想,但是耐不住小孩子可怜巴巴的眼神,于是他蹲下身来,扯着笑脸跟小朋友玩游戏。他就是幼教,带小孩的时候脸上的温柔藏不住,跟孩子说话时的腔调都变得可爱了起来。攻在那儿看他,越看越喜欢,脸上的笑都收不住,突然就凑过去,勾起受都下巴就亲。
边上小孩儿都看愣了,拍手笑:“老师笨笨,你怎么也流口水呀!”
受被他吻到喘不上来气,说他突然发疯,一把给人推开:“你干什么!孩子还在这儿呢!”
小孩儿傻傻的,挂个鼻涕,哪儿知道这俩大人在干什么——他好像又有点懂,知道用嘴是在亲亲:“我也要跟老师亲亲!”然后就凑过去在受脸上亲了一口。
攻幼稚得要命,连小孩儿的醋都吃:“怎么他可以亲,我不可以?为什么你跟他说话就能温柔,对我不行?”。他大手将小孩儿赶走,准备对受就地正法,突然听见开门声。
攻妈站在门口,脸上有些憔悴,看了看屋里三个人:“你怎么……”
受莫名在她面前有些难堪,躲闪着不去看她,拍拍灰从地上坐起来:“他带小宇要哭,我就帮个忙哄哄,我这就走。”
“行李在屋里,我都帮你收拾好了,你要不然再看看还有什么……”她一边脱鞋一边指路,受找不到行李,正要问,攻大摇大摆走出来跟他妈对峙,话却是对受说的:“我知道在哪儿,不如跟我一块儿去找。”
女人仰头看着这个变得陌生的年轻男人:“你就一定要跟我抢吗?我俩都分手了你还不满意吗?”
攻挑眉。
受心里是崩溃的。东西肯定被攻拿走了,他不想跟攻走,但是他的行李里除了衣物还有所有的证件,没了那些,他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攻在俩人之间游刃有余,一并戏弄完,拎着车钥匙下楼,还留言“我在车上等你”。
受知道这是羊入虎口。但是不去,他一样能被拿捏在手里。
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女人拉着他的胳膊求他,这时候她看上去脆弱得很。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有些事变不回去了,她能求自己,可是受自己又要去求谁呢?
他还是坐上了攻的车。
攻跟他甜言蜜语,说副驾这个位置,等了受很多年了。
受不为所动。他不喜欢攻,又怎么会被这些情话打动。一路上攻都在讲自己这几年是怎么想受,还问受这些年的去处,受一个字都没回过他,心跳如擂鼓,只是跟攻待在同一个狭窄空间里,他就觉得相当不适。
相比当年的高中生,现在的攻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男人了。他即将走入社会,到那时,这副皮囊和气质,能让他不乏追求者。
受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
初恋情结?
车停了下来,攻颇有绅士风度地帮受开车门,领他上楼。老头给这个儿子的房子倒是比他妈住的那个大,豪华不少,是个很浮夸的大平层。以受的收入水平来说,他只供得起那套婚房,其他根本不去想,更别说这种房子。
攻却问他:“喜欢吗?喜欢给你,我别的地方还有。”
仿佛是在调戏,仿佛是在羞辱。
受摇摇头,提出要自己的行李。攻忽然很浮夸地一跺脚:“不好意思,我忘了,东西好像不在这套房里。”
受真的受够了他这些把戏,不知道攻为什么要这么自己。他转身要走,却bei公堵在门后,掏出一大把钥匙:“不如来玩个游戏?”
“东西在随便一套房子里,只有我知道放在了哪儿。你给我操,做一次你就有一次机会来猜,猜中了,你就拿东西走人,猜不中,就下一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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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掏出来一大把突然有种包租婆的感觉em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