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受会骂人,他可能当场怼一句“你他妈神经病”。
可惜他不会,他甚至连往攻脸上吐口唾沫都下不了口。
最后只憋出来一个红了眼圈的愤恨眼神。
“不说话是吧?行,我当你默认了,来吧。”攻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第一局让你,你想怎么玩?”
受不理他,四下张望,准备着他万一扑过来,就近有什么东西能防身。
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
攻不耐烦跟他在这儿磨磨唧唧,好话说了两句不听,于是他就三两步跨过去,按着受的后脑勺接吻。
他的吻技很好,大大方方地撩人;像是预判得到受会咬人,他就给受堵了个严实,不给这个机会,亲得受大脑缺氧,扶着攻身前的手捏成拳,一下一下砸在攻的胸口。
攻放开了他,然后又紧紧抱在怀里,脸埋进颈窝里深呼吸。受身上的香水味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变,淡淡的水生调香味,跟白开水似的,跟他人一个模样。
比起做爱,攻似乎更喜欢拥抱、牵手、接吻这种看上去很亲密的姿态,这样就会显得他俩像在谈恋爱。
“我俩以前多好,”他闷声闷气说,语气里带了不明不白的撒娇和怨怼,“现在搞成这样,不都是你的错嘛。”
受倒是看清了他是怎么样一个人,根本不为所动,可他倒希望自己真的能这么铁石心肠:“我俩……就没好过。”
“我当时就只是拿你当个小弟弟。我俩不配,我不喜欢男的,我俩年纪也相差太多。没有感情,有代沟,强扭的瓜不甜。”
攻不想听他说这些,要么答应,要么跟他上床。他抓着受的肩膀吼他:“那你跟我妈还差了这么多岁,凭什么她行我不行?”
“她喜欢我,我不反感,我们俩不过找个人凑合过日子罢了。”受不看他。
“她能过的日子都是我给的……”
“你也可以不给。”受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坚定,“你对她并不好,你又怎么会爱人呢?我又何尝拿我的反感来跟你赌?”
他抬手推开攻,推掌在身前挡住:“我也可以让你母亲过得好,我给我俩买了婚房,还可以帮小宇处理好以后读书的事。我,和她,还有她的儿子,我们会是一家人。”
攻一脸差异地看他,他心里莫名爽快了起来:“你不行。”
像是宣战一样。这种闭合三角恋总是没有结局,单方面的哭哭痴恋在另一人眼里并不值一提。
攻干脆就泄了气一般,他肩垮了,整个人颓丧了起来,镜片后面精明的眼神也失去了神采。
那好吧,攻于是说,又问,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好歹,可怜可怜我。
是他惯会用的卖惨。
以前就用过。他对自己用的。攻是真的觉得自己挺惨,私生子,爹不疼娘不爱,活着就是个抬不起头的工具人,自然学不会爱。
所以去“爱”一个人的标准,也是要由他自己界定的。
在说这番话,并且抱着受倒进沙发里的时候,他心里在想,要是他不答应,大不了死给受看好了。每天割一块儿肉送到他家里去,送到自己死为止。
受被他的话说得失了防守,又重新回到了受困于人的境地。他后悔极了,但是挣扎不脱,每一次推拒都会成为攻变本加厉的借口。攻跟头饿极了的狼似的,咬他的脖颈,留下咬痕再伸出舌头一舔。受不寒而栗,知道他生气了。
“你一定要走?”
“……”
攻准备给他关起来。
裤子被很快褪下,受的伤还没全好,他不敢心急,玩坏了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他眼睛憋得发红,从带着受来这里的路上他就硬着,没直接给受解决了都是有耐心。总而言之这人都是自己的,别的法子不行,操服了总可以。
攻搂着受的膝弯将他整个人后庭敞亮开来,一边按那处穴口一边堵住了受的嘴。上面和下面的嘴都软着,热乎乎的,勾人得要命。攻吃过一次就忘不了,插根手指进去他都能在脑子里高潮。
“哼——你给我出去,出去……”受被恶意调戏,按在那个地方便腰软了。他不能否认肉体上的爽,但精神上的羞辱是实实在在的——客厅的窗还开着,风都能吹到他的腿根——窗户对面的住户很多,但凡有一个人推开窗户看向这边,就能看见他抬高的双腿和放开的后穴。
肠壁被指尖刮挠着,不重,但是痒。受根本受不了这个,除了上一次粗暴的性爱,他根本享受不到——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开发这个区域。他敏感到了极致,随着攻指奸速度的加快,他抬着后腰都快射出来。
可他不想的啊!
“宝宝里面水好多……”攻干脆趴到他后面,掰开腿根的白肉,低头舔那个穴,舌头还伸进去浅浅挪蹭着,那两条挂在他肩头的腿都在微微颤抖,穴里挤出来的水流在沙发上,洇湿一小片。攻还在帮受撸,那里硬着,搭在小腹,画面看上去像朵淫靡的花。
受射的时候在求饶,话音里带着哭腔,求他别弄了,里面好脏。攻哪里在乎,一个一个吻落在腿根,咬着一口扯起来,又松口弹回去。受被啃得又疼又爽,可心里还是想着,这是不对的。
“宝宝你看你多骚,只是亲你几口就又硬了。”攻揉了几把受的东西,附身过来亲,又伸手进去揉受的胸,那里平平坦坦什么也没有,可是攻摸得愉悦得很,在衣服底下揪那两枚红果,“我好开心。你是不是在等我?”
“我没有……”受眼神都发直涣散,彻底拒绝不能。他知道自己完了,只能被攻控制着,被抓着手去摸攻那根早就膨胀起立的东西。
“宝宝你摸一摸,他在等你呢。”
好恶心……
攻握着受都手,让受扶着把那东西插进了被舔开的穴。受哭喊着“太大了,不行”,这只会让攻更兴奋。他抱着受好让受不害怕,可受直身坐起来,那玩意儿就直接滑了进去。
那种瞬间被胀满的感觉比第一次还要只管,真的很恐怖,受感觉那一下几乎要把自己的肚子都捅烂。
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回攻很温柔,浅浅地退出来一些再插进去。其实他没什么经历,基本都是午夜梦回时想到受的脸然后就能射一裤裆。他真的疯了一样想了受好多年,才会在再见时一头扎进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技艺娴熟全是在梦里纸上谈兵无数回的结果。他手指勾着穴的边缘抠,还故意去顶那个位置。受干脆被顶到失语,伏在攻的肩头,连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他的几把在攻的腹肌上磨蹭,直到射出来,闻到属于自己的骚味儿,才知道是自己尿了。
他哭得很委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应该。
攻还捧着他的脸去亲掉眼泪:“宝宝很爽是吗?那能不能让我也爽一下,我想射在里面。”
可以吗?也许可以吧。受现在好像什么都不介意了,操都被操了,被内射又会怎么样呢?又不会怀孕,不就是恶心了点。
还有什么比这更恶心的呢?
受只觉得自己里面被什么填满,那东西似乎消停了点,可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攻射完又动了两下,抱着受不肯撒手。
像是很久以前追他的时候那样,攻又在受耳边说:“我好喜欢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做你男朋友?”
我不喜欢你。
受从攻的肩头离开,颤巍巍着努力要站起来,腿都还是软的,站直花了他很多力气。后边属于攻的几把滑落,没夹住,里面的精液顺着腿根流出来,滴在地毯上。他没管,只是弯腰去捡丢在地上的内裤和裤子。
他系好腰带,然后看一眼攻:“现在我也离开你母亲了,我俩分手了;咱们两个也做了。你满意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攻靠在沙发靠背里,曲起一条腿,用那种戏弄的眼神看受:“你说呢?”
受不想再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行李也好证件也罢,现在就算脱光了给他扔大街上他都无动于衷。
都这么羞辱了,还没玩够吗?
他没走两步,突然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再醒来,受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似乎有闻到食物的香气,他想爬起来看看什么情况,突然那地方熟悉的疼痛——哦,是伤口又撕裂了。
不一会儿,攻端着粥回来,还有一碟清淡的小菜。他看上去相当殷勤,身后似乎就差条毛茸茸的尾巴:“你醒啦?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还是没收住,做狠了,你太累了就晕倒了,这是我给你做的吃的。”
“不需要。”受直接推开白瓷碗。
攻马上又变了脸色:“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耐性。”
受惹不起他,也不想惹,任由他一勺一勺吹凉了喂。
手艺很熟悉,跟在医院住院时吃的病号餐一样。受心想,买来的还非说是自己做的,再廉价的感情也不用着这么敷衍。
“你……那里疼吗?”攻试探着问问,“要是疼的话我给你上药。”
受依旧冷言冷语:“不需要!”
攻直接将他按倒翻了个个,受慌了,还以为他突然又要要,挣扎着想要跑,却被按得死死的,裤子又被扒了。可攻只是查看伤口,穴口一圈都被操肿了,精液和受的淫水还挂在那儿没擦干净,带了点别的颜色,估计里面还是出血了。
攻又跑去拿温毛巾和药膏,一点一点帮着清理干净,然后手指摸进去擦药。受被按住穴口的时候又升起那种被巨物捅穿的恐惧,可这次还好,他真的只是在给自己上药。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攻伺候完了伤号,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去洗碗。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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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知道我要怎么he……脑子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