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某偏远小城
围着白色围裙的瘦弱男人一圈一圈迅速搅动着碗里里淡奶油。
另一个比较高挑的男人,穿着铁灰色的西装,伸手单指扯得领带松垮,轻轻悄悄走进厨房内,站在忙碌的男人身后,忽然身后把他抱了个满怀。
咣!
顾西辞被吓的手里的不锈钢盆一颤,随及他装着生气的样子,轻松地后仰着头,依靠在纪臣的肩膀上,嘴里带笑埋怨着:“你都几岁了还玩这种把戏?”
“啧。”纪臣垂下头,埋在顾西辞脖根处,吮吸着他熟悉的味道,嘟嘟囔囔地说道,“还是以前的小舅舅好玩,乖乖巧巧的,被玩得再狠就只敢哭呢。”
“哈。”顾西辞停了手里的动作,轻轻皱了皱一直舒展的眉目,微微嘟起嘴唇,水亮的眼眸里带着刻意的哀怨,他凑到纪臣的脸边,小声说,“二哥哥快看看,你喜欢的是不是这样的舅舅。”他顿了顿,拉着纪臣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裳里,摸着温热的小腹,“还是这样的呢?”
唇齿间的热气激得纪臣顺着力道俯身摁弯了顾西辞的腰,顾西辞“咯咯”笑得不停,甚至于被纪臣剥下裤子,露出没穿内裤,白嫩嫩的肉臀时,也没止了笑声。
纪臣伸手摩挲过顾西辞凸出的脊椎骨,再不迟疑,耸腰探进顾西辞的体内。被摁在流理台上的顾西辞像喝醉了一样,仰起了头,露出了满是媚态的脸,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纪臣用力向后拉着顾西辞的一只手,一边用力往死里顶入顾西辞体内。
顾西辞胡乱伸出的手不小心打翻了满是奶油的盆,油腻的白色黏糊了他一手。可情动到极处的他,并不在意,反而向身后伸出那满是粘腻的手,轻轻重重摁着两人的交合处,以期给予自己更大的刺激。
“你这个……妖精!”纪臣捉住他作乱的手,大力顶弄着。
顾西辞却不管不顾,嘴里呜呜咽咽像在哭又像是浪叫。
直到纪臣射出,顾西辞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纪臣一把捞住他的脸边的胳肢窝,用力一抱,将他面对面放在流理台上。
顾西辞觉得滚热的臀缝挤进一团团绵软的膏体,他昏昏沉沉低头一看,好巧不巧,纪臣把他放在那团倾洒的奶油上,整团打发的奶油争先恐后地挤进他的臀缝中,多余的则托着卵蛋,像开在他双腿根之间的奶白小花。
“纪臣,我……”顾西辞浑身绵软,纪臣连忙矮了矮身子,让他扶住自己的肩膀,“我难受,我好难受,我出不来。我难受!”
他诚实而可怜的模样几乎激发出了纪臣所有的爱怜。
纪臣一手描摹着他的唇线,一手搂着他的腰肢,嘴里忙不迭地说,“好好好,我给你吸出来好不好,马上就好……”
纪臣话音未落,急不可耐的顾西辞伸手摁着纪臣的后脑,一下摁到自己的双腿间,他尽力张开自己的双腿,奶油小花上寂静无声的性器蛰伏等人爱抚。
两人从厨房一直纠缠到客厅的沙方上,处处一片狼藉。
直到纪臣吸个不停的嘴巴都发酸了的时候,顾西辞终于猫一样弓着身子,小声发出几声难耐的喘息,那点稀淋淋的液体也尽数交代在纪臣的嘴巴里。
顾西辞睁开困倦的双眼,只见纪臣嘴边带了点奶油,眼也不眨地蹲在地板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自己。
顾西辞一笑,带着艳丽与风情,伸手扶着纪臣的脸颊,用大拇指抹去那点奶油,像鼓励听话的小狗一样,暧昧地说:“乖小孩。”
一直开着的电视放着新闻,什么什么出轨了,什么什么上市了,期间一两条纪氏多人违法、现已锒铛入狱的新闻,也就像没人注意的杂碎一样,随着信息的洪流很快被流失的时间淹没。
“西辞,这五年,你有一点点喜欢上我吗?”纪臣自下而上虔诚地问道,就伴随着有关纪氏新闻的背影音。
他再次下注。赌注是独享顾西辞一人的权利。
“说什么傻话。”顾西辞慵懒一笑,伸手把纪臣的乌发揉搓的一团乱,他向后一仰,赤裸的双腿中的一只随意搭在纪臣的肩膀上,毫不在意腿间风光全现在男人眼中,“从一开始你我就定了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怎么又开始谈情说爱了呢。”
——我提供那些罪证,我帮你离开纪氏。代价就是做我的玩意儿怎么样。
纪臣扶着顾西辞的腿,起身将顾西辞全然纳在身下的阴影中,“五年了,你从没对我有过一点点的动心吗?”
——我答应您的一切条件,时间不限。
纪臣身下的顾西辞全然不在意这样双腿大张的浪荡模样,甚至他用小腿勾着纪臣的后背往下压,故意用大腿里侧的软肉磨蹭着纪臣的脸颊。“臣臣怎么了呢。当初那个绑架纪朝、教唆纪权回,与纪二小姐论阴谋诡计平分秋色的纪臣哪去了呢。所有人,在你眼中不都是个玩意么,现在怎么,忽然想当个人了吗?”
“你赢了,顾西辞。”纪臣拉着顾西辞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你这个玩意儿实在太硬太难下嘴,所以我准备再找两个人和我一起啃。”
“哼。”顾西辞一笑,事到如今他真的不在乎自己这副身子还要再上几个人了。
无所谓了。
“太过分了。二哥,你居然给我们买了四天三夜的座票啊!”
所以当有人推门而进,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顾西辞并未过多的惊讶。
反而是鸭子坐在床上、双手双脚被困在一起的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时,两条性器同时顶入那温吞的穴口,那撕裂的痛楚让顾西辞更为惊讶。
他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双目失神,看着天花板那盏不亮的灯。品味着失而复得的纪朝,埋首于他的脖根处,粗粗的喘息声就像发情期的兽物。而身后抱着他同样不断耸顶的纪臣,只埋头苦干,在这具他独自享受五年的肉体上,沉默不语,一瞬间仿佛他又变成了那个曾经永远不被小舅舅注视到的变态纪臣。
忽地站立的人影投在顾西辞脸上,他微微恍惚,半会才看清,那是纪权回。
他手里拿着个圆圆的球,轻轻滚着在顾西辞脸上滑动着。
那是颗透明的树脂球,里面含着一朵白色的小雏菊。
就是顾西辞第一次遇见纪臣的那朵小花。
球体轻轻地滑过顾西辞的面颊,纪权回拿着自己性器的头描摹着顾西辞的唇线,偶尔流下些许透明的液体。
“二哥以为小舅舅总有一天会爱上他,哪怕施舍给他一点真正的感情呢。所以在逃跑那天特意舍弃了这朵花。”
——曾经,这朵花绽放的时候,顾西辞眼眸中满满都是纪臣的身影。
“可没想到,小舅舅是这么的倔强,甚至连一点点的在意都不肯给二哥呢。”纪权回带着笑意说道。
顾西辞只觉得身后男人的喘息变重,和身前男人较劲一般,两人骤然加速,几乎要撕裂开顾西辞。
——如今,这朵花再也枯萎不了了,可惜顾西辞的眼中再也没有纪臣了。
男人闷哼两声,顾西辞的下意识的拥进身前的男人,眼前皆是朦胧,下身生生吞咽下所有喷溅而出的灼热液体。
“舅舅,哪怕回到梧思别墅的时候。害怕也好,喜欢也好。求求你,别再这样,明明在我身边,却像一点都注视不到我一样。求你了。”身后的纪臣拥紧顾西辞,以施暴者的角色狠狠操干着受害者,却又低声哀求不止。
“呵。”顾西辞弯唇一笑,侧身倒在床上,夹在穴里的两条物件也各自“啵、啵”一声被拽了出来。
他笑着看着上方这三个,神态各异、长相却又有点相似的三个……
三个什么呢?
三个按摩棒?
三个外甥?
三个男人?
或者,三个他的爱人吗?
他已经报仇了。
他逼着纪朝毁得纪氏家破人亡;他借着纪臣的计划将他从里到外利用个透;他直抵纪权回的死穴几句话逼得他喝下了毒药。
弑亲、轮奸、囚禁,他们曾经在他身上犯下的罪孽,如今终于报应不爽,从身到心、赔个干净。
顾西辞向上伸起手臂,似乎想抓到什么,五年来浸满醉醺醺情欲的眸子第一次清明起来,他喃喃低语,“这把要不要就谈一次恋爱呢。”
三个男人面上一愣,随及皆染上喜色。
最先反应过来的纪权回迅速的扑到顾西辞身上,吧唧吧唧的一顿乱亲,忽地顶着一头卷毛,直愣愣地问道,“可是我们三个人,小舅舅却只有一个,那要怎么谈恋爱呢?”
顾西辞抬了抬脖子,越过躺在他前胸上的纪权回,看着用力往外拉着自己的大腿的纪朝和纪臣,又用力抬眼看一下自己那惨兮兮流出血迹的小穴。
顾西辞向后一倒,面无表情道。
“大概,只要做不死就成。”
我的外甥们。
我的爱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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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结局的还是有些草率的哈~
但还是希望给小舅舅一个好的结局吧~
不过我实在不会写HE……所以总感觉写出来有种委屈妥协的感觉
结局大概就是
眼瞎作死纪大朝
心如死灰纪二臣
随缘犯二纪小奇
调理渣攻顾西辞
哈哈哈~
但三只渣渣明显是被调教的很好了
哈哈哈哈
请大家尽情努力幻想,他们四只特别幸福啊!特别特别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