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辞看到门外边的女孩时,虽然是意料之内,但打心底来说,他还是带着一点点吃味的。哪怕他与纪朝的过往已经和解,但不代表他一点不介意这个曾经差点名正言顺入住梧思别墅的未婚妻。
他穿着惯常穿的那条雾霾蓝色的半身裙,裙外暗色蕾丝被刚刚与他胡闹的纪权回揉得乱八七糟的,上身的棉质白色T-恤也被此刻挂在他身后的纪权回弄得全是褶皱。
不过气质使然,即使如此窘迫,顾西辞依旧双臂环于胸前,礼貌中带着点淡淡不悦地看着张茉。
反而是刚刚把顾西辞摁在门上厮混,整个人拱进顾西辞裙子里的纪权回此刻正是难耐的状态,他自身后紧紧拥着顾西辞,头埋在顾西辞的颈窝里,紧闭着眼,轻轻而急促地喘息着。
“张……”顾西辞张口发现自己确实不记得人家名字,转口明知故问道,“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张茉双眼是哭过的红彤彤,她目瞪口呆着看着眼前的一幕,但纠缠在一块的两位当事人光明正大、丝毫不顾忌什么,反而显得她的吃惊有些大惊小怪。
“小舅舅……”纪权回黏糊糊地叫道,又往顾西辞身上凑得更紧,丝毫不在意什么张小姐、李小姐。
“我是来找,纪朝大哥的。”张茉尽力扳回正常的面部表情。
眼前的男人明明穿着裙子,却不见女气,温柔的气质与精致的眉眼反而与柔和的雾霾蓝相得益彰。
顾西辞听那称呼,勾了勾嘴角,眸子里却不见笑意。他向后摁了摁纪权回的小脑袋,生怕说话的时候嘴里进了卷毛,影响自己的凛凛气势。“张小姐,找纪朝有什么事吗?”
纪家覆灭的事在京中十分轰动,张茉虽然不理商场的事,却对这件事听闻的七七八八,悖德、乱伦、舅甥、同性……响当当的关键词砸得她发晕,可单纯如她,只觉得一切的恶果都应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舅舅造成的(当然这点在她见到顾西辞的美色之后有所动摇),她的纪朝大哥必定应该是无辜的。
于是,张茉想象着她的无家族所依的纪朝大哥,凄惨地游荡街头,内心的爱怜和正义感立刻爆棚,不管不顾的和家里大吵一架后,只身一人没带什么脑子就来了梧思别墅。
“你让我进去!我要和纪大哥说,和你没关系!”张茉见顾西辞一直拦着自己,小姐性子上头,登时跋扈起来。
顾西辞眉一挑,低头亲了亲窝在下巴那处的小卷毛,示意纪权回叫纪朝。
随后,他看着张茉,似笑非笑,眼里闪着薄凉的光泽,“抱歉了,张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未经我的允许,你是怎么进的庭院,但从这个门口开始,就算是我的私人领域了。可我一点都不欢迎你,麻烦你在门口和纪朝处理清楚你俩的事吧。”
“你这个变态!”张茉握紧了拳头,梗着脖子骂道。
下一秒,纪朝飞速从楼上冲了下来,一把拥住顾西辞,嘴里亲切的唤了声,“宝贝!怎么在门口站着,可千万别着凉了。”
话音刚落,盛夏三十多度的高温下热风夹着玫瑰花香,从庭院扑面而来。
纪朝面上维持着社会人成熟优雅的假笑。额头上星星点点的热汗,却都在彰显着一个事实——他慌了!他慌了!如此的修罗场面前,他真的慌了!
“得了吧,大外甥。”顾西辞依旧似笑非笑,毫不客气地伸手摁开纪朝凑上来的大脸,“都被人上赶着来这骂变态了,你的称呼还是放尊重点吧昂。”
透过指缝看见顾西辞那张明显不悦的脸,纪朝一面因为他的醋味开心,一面又生怕真的让他生气。于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顾西辞的手心,带着坏笑,凑到顾西辞面前,“那是了,按照世俗关系,我真得亲切地唤您一声老婆大人啦,但亲昵点不好嘛!”
这一声老婆兼之纪朝脸皮之厚,不仅顾西辞都恶寒了一下,张茉更是涨红了一张脸,声嘶力竭地喊了声:“纪朝,那是你舅舅啊!”
纪朝扭头,笑意骤消,他看了看这个当初母亲硬塞给他的、为了气顾西辞他勉强陪她跳了支舞、就此再也没联系过的小姑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嘴里却客客气气的,“那这位小姐,我需要向你证明一下,我与顾先生的亲昵关系吗?”
张茉:啥玩意儿??
顾西辞听完心道不好,扭身要逃,却被纪朝的双手死死搂住腰肢,接着纪朝当着已经痴呆的张茉的面,狠狠重重吻了下来。
顾西辞被迫向后仰着上身,双手不断推拒着纪朝的肩膀。
大约抱着啃完这一嘴大概得戒荤半年的心情,纪朝吻得全心全意、浑然忘我。
他勾着顾西辞的舌尖,重重按压着顾西辞的舌根,舔过上颚的纹理。待纪朝回过神来,惊喜地发现顾西辞拥着自己的肩膀,像个小猫似的,轻轻吮吸着他的舌尖儿。
纪朝已经忘了张茉的存在,他目之所及是顾西辞略有些迷离的双眸和酡红的眼角,像半熟的水蜜桃尖,透露着鲜嫩多汁的水嫩。
纪朝用尽浑身的克制力,从顾西辞的舔弄中抽出舌头,不顾亮晶晶的银丝落在顾西辞半仰的下巴上,一把把顾西辞的面孔摁在怀抱中,半分春色不露在他人面前。
他飞速地凑在顾西辞耳边上眼药:“小舅舅人可是纪臣从大门放进来的哦!”一面抬头,看着呆若木鸡的张茉,莞尔一笑,“张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茉泪水涌上眼眶,大喊着变态!愤怒地冲出庭院。
纪朝看着她歪歪捏捏的步子,又想起顾西辞精心侍弄玫瑰的样子,克制不住地冲着女孩的背影喊道:“张小姐,跑可以!千万别踩到花啊!”
大门咔嚓!一声合上,纪朝怀里的人却是一把推开他,面上带着浅浅的一层红晕,顾西辞忍住不想刚刚那个情色的吻,一手背盖在唇上,一手推着纪朝,嘴里念叨着:“还傻笑什么!赶紧去跪着去!”
梧思别墅小客厅的布艺沙发前放了三个蒲团,墙壁上挂了两个大屏。
有时纪臣或是纪权回会坐在蒲团上打游戏,而顾西辞则用另一个大屏看他心爱的电视剧。(当然,纪臣or纪权回必须佩戴耳机且全程静默无声0交流)
偶尔顾西辞心情好的时候,他会把膝盖窝搭在交叠双腿坐在蒲团上的某个人的肩膀上,瘦削的小腿或是踩在某人的大腿上或是交叉着叠在某人的前胸,手臂环过某人的脖颈,下巴或是顶在某人的头顶上或是俯身埋在某人的肩膀上。
这个某人通常是纪臣。
在顾西辞装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时期特别害怕纪臣,即使现在某些时候玩嗨的纪臣也让顾西辞有点害怕。
如今大家互通心意,坦然相对。
面对纪臣的顾西辞就像某种跃跃欲试的小动物,不断试探着肉食性动物纪臣的底线。
他喜欢在纪臣打游戏的时候,从纪臣身后紧紧锁住他,看他无可奈何又不忍动怒的样子,也喜欢在纪臣专注打游戏的时候,拨弄纪臣的眼镜腿。
有时候眼镜吧嗒被拨弄了掉在了地上,正打在高潮时的纪臣可能会怒极的一把摔了游戏手柄,那时候得逞的顾西辞便会用四肢更紧地锁抱住纪臣,狠狠地吻住纪臣。
没办法,独自相处的五年中,纪臣与顾西辞,一个不停试探玩弄,一个已经心如死灰;一个不停的伤害,一个被迫的受伤害,他们的感情原已走进死胡同。
可当纪朝、纪权回再度加入之后,顾西辞才能在纪臣永远自带阴险算计的感情中得以片刻喘息,才敢主动争取一下纪臣的注视甚至于回应纪臣。
虽然对于顾西辞来说,那远算不上喜欢,但是试探性的依恋对如今的两人已经足以。
就像纪臣许诺的那样,你再也不用担心在我不爱你的那一刻,会怎样温柔地抚弄你的尸体与你告别。我给你特权,你可以全身心的试探我、玩弄我,甚至于算计我,我都不会还手。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会囚着你、来爱你。
于是纪·阴险小人·臣没法整什么大的阴谋算计,只能耍点小心眼,例如把大哥曾经的伪·未婚妻放进来,看两人起了小争执,好从中渔翁得利,顺利争宠。
再于是,顺利玩脱的纪臣和他的倒霉大哥纪朝,一人一个整整齐齐地跪在小客厅的蒲团上。
顾西辞瘫在沙发上,赤脚踩在中间空着的蒲团上。他放空着看着两个大屏,脚心传来的些许痒痒的感觉。
“哟!这是干什么呢?祭祖哪?”洗了个头冷静下来的纪权回,走到小客厅一看,口无遮拦道。
三人斜眼看过去,小土狗呜咽一声,扑向顾西辞。
顾西辞揉了揉那头还湿乎乎的卷毛,好脾气地说,“怎么不把头发吹干,感冒了怎么办?”
“呜呜,小舅舅我头不难受,我下面难受!”纪权回隔着裙子耸了耸腰,顶了顶顾西辞,撒娇道。
“你早上胡闹那么久,回头身体又难受了。”顾西辞被顶的顺从地分开了点腿,一面抚弄着纪权回的后背,“我也累了,以后弄好不好?”
结果叉开的腿,不小心踢到了跪在一边的纪朝的膝盖。
“不好嘛!小舅舅你要实在累,就把腿搭他俩肩膀上吧!露出小穴来,我使劲就好了嘛!”
纪权回你还真她妈是个人才……
纪朝纪臣心里暗骂。
经不住纪权回的撒娇,顾西辞一惯对他都没法子拒绝的。
即使当年纪臣安排好的毒药早已被顾西辞偷偷换成了奶片,顾西辞依旧对纪权回抱有着淡淡的愧疚。
顾西辞被顶的双目失神,嘴里溢出几声呻吟。
如今的顾西辞早已打开心扉加之被调教多次,早就该叫就叫,叫浪就浪。不过,怕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冷感。他对这些事儿还是配合纵容为主,从心里还是不热衷的。
当下,他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边搭着纪臣的肩膀,一边搭着纪朝的肩膀,随着纪权回有力的耸动,磨蹭着两人的脖颈。小奶猫一样带着哭腔的吟哦,目之所及白皙的大腿内侧磨蹭出淡淡的红印子,纪朝和纪臣均握紧双拳,克制着跪着。
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纪权回闷哼几声,顶得更深,突然埋在顾西辞体内的性器顶到个凸起的点,他用力疾风骤雨般反复顶弄那一处。
“唔啊!”环住纪权回的顾西辞忍不住用力扯紧纪权回的卷毛,搭在纪朝纪臣两人的肩膀上的腿更是难耐地弯曲,膝盖弯得紧紧的,脚背向里绷得笔直,一脚一个用力蹬在两人汗淋淋的后背上。
纪权回用力愈发迅速,顾西辞呻吟不断,脚上更用力,纪朝一时不察竟被蹬得向前扑去,滚烫的唇深深印刻在顾西辞肉乎乎的大腿内侧。
那突如其来的热度灼得顾西辞一抖,他浑身一瑟缩,后穴更是不可控的一紧,正是兴头上的纪权回一噎,旋即喷涌而出。
顾西辞双目失神,只看着纪权回抽身站起,污浊的性物滴落湿哒哒的淫液,似是不过瘾般,仍兴致勃勃、蓄势待发。
而另两位也站起身,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浑身瘫软的顾西辞,下身雾霾色的裙摆大张,红痕遍布的腿根间翕张的后穴外翻的红肉吐露着白色,就像朵被蹂躏摘下的兰花,垂死却富有美感。
纪臣俯身自顾西辞的脸颊抚摸而下,眸子里是冷冽的火焰,毫不掩饰的爱意,嘴里的话却令人惧怕:“小舅舅太美了,快把他锁起来、藏起来吧。”
“唔。”顾西辞被纪臣一把抱起,面对那变态的发言也没做反抗。他总算是明白,纪臣的爱总是要掺点恶意、算计和痛楚在其中的,对于一个自小在厌恶中成长的孩子,似乎只有如此,纪臣才会感受到些许的安全感。
于是,纪朝从厨房里拿了点之前做好的三明治,推门进了主卧时,那股麝腥味很重,肉体相交的水淋声音中,还掺了点哗啦啦的金属锁链的声音。
不知是做到第几轮的纪臣和纪权回,还在顾西辞身上无休止的索取和征伐。
顾西辞被夹在两人中间,偶尔蹬起的脚腕缠着金属锁铐,铐子上带着反光的锁链一直栓到床脚下。他觉得自己体内的每一滴液体好像都榨干了一般,热到发烫的眼角再也哭不出一滴泪,他只能紧紧拥着身前的纪臣,只身承受来自身体前后的夹击。仿佛他的生命源泉,变成了从体外灌溉而入的精液,和纪臣、纪权回两人舔弄他的身体而留下的唾液。
“纪、纪臣。”顾西辞断断续续地叫道。
纪臣眼前忽然涌起了一阵热意。
那一瞬间,这份久违的动容,让他忽然想起了曾经那个英气勃勃的年轻女人将一朵粉色的格桑插在他耳边的感觉;慢慢那个女人的身影变得模糊,她变成了他。
一个温吞柔和的青年静静站立在他面前,乌黑的发丝抚弄过他圆润的耳垂,他似有些羞涩又有些惊惧,从头顶而落的雏菊像一个重重的亲吻。
后来青年对他变得惊惧而厌恶,即使他们的水乳交融、亲密无间;再后来青年惨白的脸上一片死气沉沉,他变得不再鲜活,偶尔绽放一个妖冶勾引的笑容,而在情事之中却是全然的痛苦,就仿佛进入他的身体是对他的无上惩罚。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纪臣要怎么表达爱意,也没有人教过他与人分享。他只懂得用阴谋算计一切,最终他用谋略得到了顾西辞的身体,却失去了他的灵魂。
在世人惯有的认知中,爱人是无法与他人共享的。
而在纪臣的眼中,让他无师自通懂得爱情的是顾西辞;而懂得之后,他便见不得顾西辞痛苦,他想着要是另两人在,顾西辞的痛苦能少些,他便也认了。
他掩盖住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自私与独占欲,他咬着牙找回纪朝与纪权回,他硬着头皮分享出已经捏在自己手心中的爱人。
顾西辞从来不知道,他烦躁的从来不是自己在打游戏时顾西辞来闹自己,而是在顾西辞主动靠过来、传递着他自己身上的温度与味道时,那倒霉的游戏竟然还没结束!
于是他摔了五、六个手柄,连存档都懒着,就着顾西辞主动的余温,把他狠狠摁在身下,连忙操干着通透。
纪朝的妈妈从那仆佣嘴里得知,她准备的惊胎药竟然不知何时被人替换成落胎药。她私下里叫来纪臣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魔鬼!
少年纪臣无所谓地看着她。
他全然不在乎三姨会怎么反应,也不在乎他那个亲妈会怎么更加厌恶自己,他只是顺着纪二小姐的算盘再狠狠算上一笔罢了。
反正曾经的他通通都不在乎。
如今,纪臣紧紧拥住顾西辞,拥住他刻苦铭心的在乎。
“你终于回来了,西辞。”纪臣低喘着说道。
而顾西辞在两人的顶弄中已全然失了神智,无力的手指摩挲过纪臣微长的发梢,轻轻一旋,将纪朝的一绺头发轻轻环绕住一根手指,一如他们纠缠得半死半疯的半生。
大约是后半夜的时候,顾西辞才迷迷糊糊地恢复了点神智。
一侧大腿上趴着的依旧是熟悉的沉重肉体,而纪臣比以往更紧的搂住他,让他有点上不上来气的感觉。
酥痒的感觉从脸庞上传来,顾西辞微微扭动身体,却听脚腕处一阵哗啦的声响。
“别动。小心把他俩弄醒。”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直在轻轻吻着顾西辞脸庞的纪朝轻声说。
喜欢。
心里涌上的感情是不可作假的满满的喜欢。
顾西辞惬意地倚进纪朝的怀抱中,小心啜吸着纪朝递过来的凉水,静静体味着身后的热意。
幸好,如今,顾西辞想,他再也不用掩盖他的情意了。
面对纪朝是一如既往的喜爱。
面对纪臣是依恋满满的试探。
面对纪权回是无法拒绝的宠溺。
顾西辞一贯是无法在与他们的情事中纾解的,因而极为痛苦,只有在他们退出自己体内后,再用手或口特意抚弄才能缓了身上火一样的欲意。
也许他终究不是彻头彻尾的能接受男人的男人,他只不过是碰巧喜欢上了三个不该喜欢的同性罢了。
抱着他大腿的纪权回,睡得迷迷瞪瞪,嘴里还含着顾西辞已经软下来的性器。
他何其不幸,顾西辞想,他又何其幸运。
“你下面有点肿了,我给你涂点药哦。”纪朝在他耳边轻轻说,“可能有点凉,我尽量给你捂热,最好别把他俩弄醒哦。醒了……”
——醒了,就不是你我独处的时间了。
“醒了,他俩又该折腾你了。”
顾西辞疲惫的点点头,轻轻抬起没有被纪权回压住的大腿,由着纪朝探进去。
纪朝的手心满满是融化开的药膏,只不过那块又纪权回这个属狗的咬出来的伤痕,因而顾西辞可能会有些刺痛。
纪朝轻轻抹开,然后整只大手覆盖住顾西辞红肿的下体,尽力温暖着顾西辞。
顾西辞喟叹一声,任由纪朝动作,缓缓再度闭上眼。临睡着前,听纪朝低语道。
“睡吧,西辞。”纪朝轻声说,“明早醒了,给你做你喜欢的黑米粥哦!”
顾西辞听见被子里的纪权回含着自己的东西咂巴着嘴,感受着紧拥着自己的纪臣的重量与力度,听着纪朝讲着那样家常的话。
好哦,粥一定要配上酱菜才好吃呢。顾西辞在心里想,他昏昏沉沉的,好像又异常清醒,在心里祈愿,一定要给我们做一辈子早饭哟。
一辈子哟!
一天都不能少的那种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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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