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舅舅和外甥们从三天两夜的绿皮火车上回家后
小舅舅问(凄凉):做不做?
三个外甥(兴奋):做!做!做!
那就会发生以下情节——
他昏昏沉沉,只觉得周身像被麻布裹住,似一个蛹,难以呼吸。
——你恨他们吗?
低沉喑哑的女音在耳边响起。他四处张望,眼周却是一片暗色,四肢也被禁锢住,无法挣扎。
他心下明白女人说的是谁们,但要说恨也谈不上,他自以为他与他们做的是钱货两讫的肉体交易,但实际上他就是纪二小姐随手丢给小辈儿们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连践行承诺的必要都没有。
或许,在他到达梧思别墅的第二天,他那个可怜的病重母亲,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法见到,就看着某面陌生的天花板,被来自律法之外的杀人之手无声无息地抹杀掉了。
她哭了吗?她痛不痛?在那最后一刻,她有没有想念她那无能为力的孩子?
顾西辞咬紧牙关,只觉得下身的腔体一阵被强硬掰开的灼热,朦胧间睁眼身下是暖热坚硬的胸膛,背后也顶着个男人的身体,脸上拂过是乌黑冰凉、长长散漫开的头发。
体内那陌生又熟悉的情欲燥意,那令人烦闷的数个游走在他身上的手掌,那滚烫又轻轻落在他颊上的亲吻,假装温柔又暗含不容反抗的强硬。
这恶心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被高高吊起、残忍割喉的小动物,血液在流失,生命也在消散。
至于恨……他心里发笑,无论是爱还是恨,无论喜欢还是厌恶,那样厚重又诚挚的感情,他一丝一毫都不想浪费在这样三个垃圾身上。
他宁愿自己消失掉,就在他们三个眼前,最好变作空气中的一抹水汽,连一个眼神、一个细胞都不留给他们,干干净净的消失掉。
——好,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回荡在他脑海里的女音刚落,刚刚从房间里出去的纪臣随意圾着顾西辞的棉拖鞋,又走了进来。
房间内暗沉一片,拉着窗帘,挡住了一切光亮。
三人正对失而复得的小舅舅进行着一场名为“惩戒”的情事游戏,因而密闭得像罐头一样的房里,涌动着几轮强迫之后浓重的麝腥味。
“怎么了?”纪朝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微微侧头问纪臣。他汗湿的头发全部捋到脑后,宽厚的身躯仰躺在顾西辞身下,脖颈靠在床头板上,双手抚弄着顾西辞满是红痕的后背——那些都是纪臣施虐后留下的鞭痕,细小,渗着血珠。
未等纪臣回答,跪立在顾西辞腿间耸顶不停的纪权回恶劣地笑着:“二哥你,”忽地从两人交合处涌出股液体,使撞击声变得更加湿淋淋得响,纪权回猛猛地顶入几个来回,“又拿什么小玩具来折磨舅舅了!”纪权回双手死死掐在顾西辞瘦削的腰间突出的骨尖儿上,顾西辞随着他的顶弄,像块布,无声地前后滑蹭在纪朝的胸膛上,连带着盖在头上瀑布一样柔亮绵长的假发,在床笫间绽开的一朵黑色的花,画出一道道迤逦的痕迹。
“不知道谁送来的快递,”赤裸着上身,只穿着条棉麻长裤的纪臣单膝压上了床,他凑近夹在纪朝和纪权回身体之间的顾西辞,伸手连着假发一把拽起顾西辞的头发,听着顾西辞小声的喘息。
“好疼,疼……”夹在两人中间的顾西辞,一直低声带着哭腔呼救。他痛得身体几欲四分五裂,瘦削的背拱成一道下弯的弧度,即使明知周围皆是魔鬼,可仍忍不住低喘出声。
之前纪朝摁着坐在身上的他的双腿根,没有半点润滑,径直被迫吞没他整个膨大的物件,双腿压着顾西辞的腿大力掰开,随及纪权回从他身后压着顶入,借着撕裂的血,一次一次顶弄着。此刻纪朝的东西埋在顾西辞体内极深的地方,纪权回的每一次顶弄,恰好都顶在纪朝的性物的凹槽上,极力将纪朝的东西往顾西辞的腔体深处撞击着。
“啊……嗯啊……”顾西辞断断续续低声喘息着。
身下的纪朝摩挲着顾西辞的后背,压制着感受着身上人细微的瑟缩与抖动。他只敢埋在顾西辞体内,生怕微微一动,就真的把顾西辞整个撕裂。
“啧。”许是顾西辞痛苦的喘息愉悦了纪臣,纪臣冷然一笑,松手任由顾西辞的头重重垂在纪朝的前胸上,“不过寄快递的人口气不小,说要替舅舅报仇呢。”
纪朝眯了眯眼,眸中满是算计。纪权回则哈哈笑出声,重重拨弄着公狗腰,“怎么替舅舅报仇,再给舅舅多弄出个洞,让我们艹吗?”
“唔!”顾西辞用尽最后力气的,忽然在纪朝胸膛上支起手臂,伸手握住纪臣手里的东西,他看着错愕的纪臣,不顾遍身狼藉,盈盈一笑。
捏在纪臣两指间,也就是刚刚快递盒里的东西,是一张正反面皆是纯黑色的纸牌。
直到顾西辞碰到它的那一刻,纸牌忽地炸裂开,砰得一声,整个房间溢满白色的迷雾。(有烟无伤昂)
房间内寂静半晌,顾西辞慢慢睁开眼,入目是凌乱不堪、肉体相交的轮奸现场。
他慢慢坐起身,身上盖着纪权回汗湿的身体,此刻像从身上掉落下的薄被一下,轻轻摔在床上。
顾西辞很难说清楚那股莫名的变化,虽然他的身体看起来仍是瘦弱惨白,体内却仿佛流转着一股陌生的力量,让他觉得虽然自己仍是自己,却又突然变得陌生又强大。
按照之前的体位,他不得已含着两个性器跨坐在纪朝的腰胯上,还在昏迷中的纪朝被那重量弄得嘤咛一声。顾西辞摁着纪朝柔软的腹部,慢慢抬起腿,慢慢拔出体内的异物。
那还半勃的性器还被体内的软肉死咬着不放,顾西辞咬着牙慢慢抬高腿,一点一点将那折磨人的硬楔全部吐出来。
“唔。”顾西辞不顾腰上的酸痛,失力跌坐在床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还在昏睡的纪朝与纪权回,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拳捶在那两张俊秀的脸上。
他怔了怔,忍不住在昏暗的房间里眯眯眼,再仔细瞅了几下。
等会儿,纪权回的眼睫毛一直是很浓密,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有这么长这么翘吗?
难道这三个色痞被变成女人了?
顾西辞脑内风暴骤然被握上手腕的热度打断,原躺在他身后没被注意到的纪臣忽然就醒了,恶狠狠盯着他,问道,“你做了什么?那个纸牌是……”
可能是学医的缘故,纪臣的力气一直都很大,两只手臂一抬就能轻松地把顾西辞像个小玩意儿似的抱起来。可如今顾西辞觉得环上他手腕的力度轻轻柔柔,纪臣的手也莫名变得很绵软,那些成年男性手掌特有的骨节分明的又硬又硌的感觉,统统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顾西辞老实的回答。下一秒,他脸上尽是恶意作弄地试探,他反手握住纪臣的手腕,用力压在床上,胳膊肘抵着纪臣的脖根处,俯身贴着纪臣的面颊,轻声问,“不过,想来纪二少也感觉到了这种强弱颠倒后,被人威胁的滋味了吧?”
“啧。”纪臣任由顾西辞贴近,他伸舌舔了舔顾西辞依旧汗津津的面庞,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想威胁我?呵,小舅舅,先把你屁股里的精液擦干净再说吧!”
砰!未等顾西辞说什么,来自身后的一击重击将他敲晕。
看着晕倒在怀中的顾西辞,纪臣与还不停喘着粗气的纪权回面面相觑。
纪朝还在昏迷着。
但纪臣和纪权回皆已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从下身的腔体蔓延开来。
有什么东西,软刀子一般,把他们的身体凿开,将硬实的力量泄出,他们好像变得格外柔软脆弱,甚至于无力,特别想填满些内心的空虚感,特别想依恋、依恋些什么……
纪臣下意识地拥紧怀里的顾西辞,和以往的全然控制不同,仿佛此刻,顾西辞是他纪臣的唯一存在的必要,是他性命的开关。
纪权回也是这种感觉,他呜咽一声,埋首在顾西辞的后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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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ABO、虐+刀、平行世界BE(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