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被擦干抹净,厨余垃圾被方清带走扔掉了,四方的一个小桌现在只剩下三个坐在同一边的男生。
他们肢体相连,全都一言不发地静坐着。有着相同的坐姿、相同的沉默和不同的神情。
白午身体僵硬,坐得板正,眨眼的频率像是眼睛里进了沙子,吞咽的次数像是怕酸的人看到了柠檬。
他心慌意乱,缩不回来的手和脚让他的危机感不断加重。
反观另外两个,倒是一派闲适。
——他们隔着白午,互相看着对方,一个把掌心里的手翻来覆去地揉,一个用膝盖不轻不重地夹那条细白的腿。
刚开始,二人的动作还可以被餐桌藏起来,但是白午越是不反抗他们两个越是肆无忌惮,渐渐的,餐桌遮不住他们的欲望了。
贺暮顺着那只手往上摸去,凑到白午耳边亲昵地咬他耳朵,视线也从柏朝身上移开,他懒得和对方较劲了,至少现在他不想把注意力放到无谓的事情上。
柏朝更是无所谓,他那天的烦闷倒不是因为贺暮也上了白午,而是他不想看到白午主动埋进贺暮怀里。他顺着白午的膝盖摸上去,心想,至少今天贺暮独占不了白午。
椅子和地面的摩擦声接连响起,一左一右两只手就要摸到白午的胸部和腿心,熟悉的酥麻感游走在皮肤上。
白午轻颤着,挣扎的念头转过千百回,终于,在最后一刻,他猛地站起来挣脱开两个男生,大步跑向自己的卧室。
即使他被强迫过,也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但在这一刻,被两个人同时盯着的这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了想跑的念头。
于是他跑了,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房门就在眼前。他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能躲过,深吸一口气伸长手够住门板,脚步一转就要推上门。
却不想,和他一起摸到门板的还有贺暮。
他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抵住门,看起来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但门缝就是差那么一点,就是关不上。
贺暮单手单脚撑住门,从缝隙里看白午涨红的脸和紧抿在一起的嘴巴,忍不住出声逗他:“昨天还跟我抱过,今天就把我拒之门外了?”
意料之中的,白午没有回答他,别说是现在把所有力气都用来顶门了,就是他闲坐着也不会想跟贺暮说话。
白午刚发过烧,很快就体力不支,眼看缝隙越来越大,他的情绪也越发焦躁。
被两个人弄过的画面快速从脑海里闪过,他还清楚地记得被捅开的感觉,记得穴口的每道褶皱被撑开、撕裂的感觉,这感觉像是把蛋清抹在皮肤上,等干掉后,再去扯那一片皮肤,不适感和疼痛感加倍无数后,就是被捅开的疼。
他真的不想再感受一次了,于是他死咬着下唇,拼力一推,竟然把缝隙缩小至不到两厘米。
贺暮本想继续逗他,一时不察,差点就让他把门给关上了。他笑意顿收,另一只手也抵上了门。
隐隐约约的,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只泛着湿气的眼睛,与其对视上的那一刻,他莫名其妙地感觉有点不自在。
但这点不自在和就要锁上的门比起来算不得什么。他开始用力,边在心里嘀咕白午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
爆发之下的力道消耗得很快,白午再撑不住,后撤一步跑向阳台。
贺暮在惯性下前冲,差点扑在床上,抬头一看人又跑到了阳台,半是好笑半是气地回头冲桌边那位从头到尾没动过的人大喊:“该你了!”
柏朝依旧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听到呼叫也不急,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
这步速看得贺暮干着急,扭头准备说要不算了咱们撬门得了,结果阳台的门锁半天锁不上,白午一边搜寻有什么能顶门的东西一边和门锁较劲。
直到柏朝走过去了也没能把自己完全隔在另一个空间。
一番折腾下来,他早就没劲儿了,步步后退,后背贴在了栏杆上。
下午太阳烈,栏杆被晒得发烫,白午被摆着换成了正面贴栏杆的姿势,柏朝揽住他的腰,手伸进他裤子里,揉搓着他的性器。
贺暮站在一边,勾着白午的下巴和他接吻,一手伸进白午的上衣里,用大拇指压着他的乳粒一下一下地按着慢慢揉。
柏朝看着他们唇舌相依,绷着的嘴角越来越硬,他不耐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弄得白午一声声从嗓子里溢出呻吟。
听到因为他而起的含混呻吟后才松了一点表情,放开已经勃起的性器,绕到白午身后,刚摸上股缝,就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大幅度的颤抖。
柏朝动作放得更轻,摸到小口后,先在外面按压了几圈,搂着他的手也摸进裤子里继续抚弄他的性器。待到穴口松软了一点,他再伸进一个指节,细细摸过一道道褶皱,碾过严密包裹着他的软肉,不断向里。
嘴巴里的舌头细密地舔过白午的齿列、舌根,以及口腔里的每一处,体内的手指同样细密地揉过他穴道内的每寸软肉。这些舔舐和揉弄让他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燥热,他紧抓着栏杆,无处排解这种感觉,既想推开又想要更多,纷杂情绪混在一起,最后成了予取予求的放任。
柏朝的进出越发顺利,他往被搅出点液体的穴道内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摸索白午的敏感点。
贺暮把手下的乳粒揉得肿起来后,换了一边去揉,就在他刚捏上另一边的乳粒时,白午突然浑身猛地一颤,舌头也立刻缩了回去。他贴着白午的嘴唇蹭了蹭,用眼神催促柏朝,接着自己弯着腰掀开白午的上衣,张嘴咬住他硬起的乳头。
前面被湿热的唇舌裹住,后面被粗长的性器顶住,前后夹击之下,快感翻倍,白午剧烈地喘息着。在后面那根阴茎进来的瞬间,眼泪一连串地砸落在栏杆上。
被晒得滚烫的栏杆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在宣告他的自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