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午缩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了个胖乎乎的大鼓包,一觉睡到了天黑。
中途几次踢开被子都让床边坐着的人给盖回去了。柏朝拿着体温计隔一小时就给他量一下,在量第四次的时候温度才总算是回到了正常数值。
柏朝把体温计放到抽屉里,看看时间,伸手摇了摇白午的肩,叫他起来吃饭。
外卖是贺暮点的,刚刚送来。热气腾腾地摆了一小桌。
贺暮放好菜后看房里半天没动静,刚想出声喊,就看柏朝走出来把门关上了,还对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不要说话。
他拉开凳子,和柏朝面对面坐下,声音放低:“怎么了?”
“他需要休息。”柏朝同样低声地回答。
“刚把人操完,现在才来说他需要休息?”
“没记错的话,你也没少射。”
两个人分坐两边,来回呛了好几句才消停了。音量自始至终都压得很低,他们以为屋里的人还在睡,所以荤话张口就来,顾忌全无。
躁动的两个人根本没想到白午已经醒了,而这些声音也都让他听了个模模糊糊的大概。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窗外,视线跟着被风吹动的树影左右晃着,不时狠眨几下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看了没一会儿,外面的说话声停了,紧接着是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他收回视线闭眼躺好。绷着呼吸等门开。
门锁轻响,明明是很微小的声音,却还是把白午吓了一跳。他攥紧被子缩向更深处,把脑袋也埋进布料里。
柏朝把便签贴在白午桌子上,转身就看见贺暮整个人都快贴到床上了,他大步跨过去,手里一个用力把贺暮拽了下来。
贺暮刚拨开一点被子要亲白午,头发都露出来了,差一点就能亲到,结果被一股大力拽离了床边。
他用力甩开抓着他的人,扭头小声和重新埋进被子里的白午说了声再见后,架着柏朝的肩就把人往外推,一直到楼下。
下午就想做的事现在终于可以做了,贺暮甩开膀子就和柏朝先打了个十分钟。
你来我往数十回后,终于双双挂了彩,一个抹着嘴角的血回了三楼,一个擦了下鼻血回了一楼。
白午过了好一会才钻出被子透气,他开灯下床,动作虽然有点不自然,但是和上次那种坐立不安的疼痛不一样,这次好多了,起码没受伤。
他自我开解了几句,拿起桌上的便签,略微一扫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纸团小小一个,根本盖不住垃圾桶里的东西,大片的白色纸巾裹着白色的液体铺开在桶里。
白午慌忙挪开视线,走动间感觉腿心的摩擦更明显了,胸前也是。他拉开一点上衣,让肿起的乳粒和衣服分开。
姿势滑稽动作缓慢地挪到了桌边,刚准备坐下,就听门锁一响,他妈妈回来了。
手一颤,衣服被放下去贴上胸口,细小的绒毛蹭在乳头上,他弓着腰吸了口气,拿起筷子掩饰自己动作的不自然。
方清上次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这次就更不可能发现了,她把大包小包的零食水果分别放进柜子和冰箱里,回头问白午下午学得怎么样。
下午学得怎么样,白午挑着菜心不在焉地吃着,心想,学得应该还行吧,各种姿势都学了一遍。
一口菜咽下,他张口回答:“挺好。”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他充分领教到了成绩好的优势——他妈妈把这两位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直言这个暑假让他天天邀请他们来学习。
他拿筷子的手一顿,原本要塞进嘴里的菜突然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他低声嘟囔了句吃饱了就回卧室了。
方清只当他是学累了,叮嘱完他早点睡也就不管了。
第二天出门上班的时候,给家里留了一把钥匙,不再打算关着儿子了。
方清走了没一会,大门就被敲响了。
白午皱着眉头还陷在梦里,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密集,他的呼吸也越发粗重。
梦里他蹲在一棵树上,只穿着一件被撕开的上衣,并着腿艰难地稳住自己。树下站着两个拿锯子的人,他们正认真地锯着树。
敲门声突然变大,两个锯子汇合到一起,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向一侧倒了下去。
白午猛然坐起身,他呼吸急促,两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起身去开门。
敲门声停止,外面站着两个人,和梦里一样,不过他们没有拿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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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觉写完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