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白午的膝盖蹭得皱起来,堆出很多褶,层层叠叠地挤在白午腿前,且褶皱还在不断增多。
他跪在床上,腰被贺暮抓在手里,身体随着被顶弄的动作一点点向前挪,就在头快撞到床头时,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
那手压着他的额头换了个方向,他看到了一根勃起的阴茎。柏朝站在床边,捏着白午的下巴,把性器送进了他的嘴里。
不成调的呻吟被性器堵回到了白午的嗓子里,他两手撑着床都尚且跪不稳,更别说腾出一只手来推开柏朝了。所以柏朝进出得很顺利,且越顶越深。
口水从绷紧的嘴角流下来,缀在下巴上,随着白午的动作前后摇晃个不停,在将要掉下去的前一秒,被柏朝拿手指抹了去。接着方向一转,送进了自己口中。
柏朝舔了舔嘴唇,表情看上去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一样。伸手又抹了一下白午的下巴。
白午上面含着一根,下面裹着另一根。两根性器都从他的身上榨出了足够多的水,上面的水进了柏朝的嘴里,下面的水缠在贺暮的阴茎上。
然后他们两个再还给他加倍的快感,好让他流出更多的汁水来。
由于贺暮的动作幅度太大,白午几次被迫深喉,不仅要张大嘴巴,连喉咙也打开了。
深喉太难受了,他用力摇头,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同时身体也往后退。不过这一退,虽然躲开了深喉,但是迎来了敏感点重击,他眼前一黑,紧接着视线就模糊不清了,眼泪沾到了睫毛上,湿漉漉的一片。
白午立刻向前爬,含着嘴里的性器往深了吞。比起被顶弄敏感点,他还是愿意选择深喉。起码深喉可以堵住他的声音,让他不至于崩溃地叫出来。
贺暮看着他的动作,也不拉他回来,而是跟着一起往前蹭了蹭,把露出来的一小截重新插进去,顶着他的敏感点使劲操。
深喉和狠插这两个都没能躲过的白午从嗓子里发出低泣声,没一会他就连跪都跪不住了,两手撑在床上不停打滑。
就在他差点要趴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从腰侧摸了上去。贺暮用剪得很齐整的指甲边缘刮蹭了几下他的乳头。白午呜咽着乱扭,胳膊一软就往下倒,嘴里的东西也吐出了大半。
柏朝瞪了一眼贺暮,他撇了下嘴不再拿指甲抠白午的乳头,转而用整个手掌心包住白午一侧的胸,然后用力向上抬。
在胸口的软肉被大力揉捏的同时,嘴里就剩一个龟头的性器重新顶到了喉咙。比之前更深更狠地往他嘴里送。后穴里的那根也加快了速度,一次又一次地用力碾过他的敏感点,再插到最深处。
白午整个人不停地摇晃着,全靠腰上和胸部的两只手来撑着他的身体。像个随风飘起又被人紧紧抓住根部的风筝,无论在天上怎么摇晃也挣不开抓着他的手。
——贺暮把白午掌控在手里,在操弄的同时也把他推向前面的柏朝。然后柏朝再插着他的嘴,把他又推回到后面的贺暮身下。
随着他们动作的加快,白午体内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涌向他身体各处,在将要爆发的边缘徘徊。他的皮肤泛出浅浅的红色,眼泪和汗液顺着肌肤纹理流下去、渗进床单里。
液体滑落一次,白午就崩溃一次,因为液体走过皮肤的细微痒意在现在这个状态下被无限放大。一滴汗或者一滴泪都可以让他颤栗数次,更别说从前面伸过来的一只手了。
——柏朝也用手掌心包住了他另一边的胸。在湿热的手心摸来的同时,他极低地呜咽了一声,弓着腰射了出来。
接下来几分钟更加难捱,眼泪和汗水流得一塌糊涂,在他身上走过数条透亮的水痕,他紧缩的肠道和痉挛的喉咙被一次次捅开,胸口被两只手或轻或重地揉捏。这一切加起来激得他想再次射精,但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已经出不来东西了,半软不硬地垂在身下。
在白午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的时候,两个人都离开了他的胸口,一个两手紧握着他的腰,一个用两手抓着他的头发,挺腰数次,而后射在他体内。
白午哆嗦着承受两个人的射精,上下都被灌满,在他们离开他身体后,还处于没回神的状态,瘫软在床上,无意识地发着抖,腿根和嘴角淌下白色的液体,覆在被他的汗和眼泪浸湿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