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行为差不多持续了一整个暑假,白午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来自楼上或者楼下的邻居,要么是两个一起,要么是其中一个。
他们待在一起也不全是做爱,有补课的时候,也有出去看电影、吃饭的时候。
不过还是做爱的情况更多一些。
他们做的时候,有时会用衣服盖住白午的脸,遮到嘴巴上方,然后衣服也不给他脱,只扒下裤子露出屁股,白午就用这两个洞,一根一根地含住两个人的两根性器。
有时又会盖住白午的嘴巴,不扒他的裤子,让他全身上下都整整齐齐。只用两只手来握他们,一手一根。
白午也从一开始的每次见到他俩先反抗、再被压,变成了后来的任人摆布。
这过程前前后后也就用了小半个月,这小半个月里白午磕破的头和碰伤的膝盖被两个人悉心照料着,摘掉纱布后已经看不出太多痕迹了。就是看上去会比别处的皮肤更粉一点。
在做爱的时候尤其明显。
贺暮和柏朝也常常摸这两个地方,边摸边笑,再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就像今天这样。
白午躺在床上,腿搭在柏朝的肩部,随着对方的动作来回晃着。膝盖上的粉红色也在他眼前晃成了一团七扭八歪的线条。
他被激烈的动作顶得不停喘息,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混着几个不成句的字词。柏朝听不清,于是压着他的腿俯下身,边揉着他膝盖上的嫩肉,边凑过去仔细听。
在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呻吟的间隙里,白午艰难地张嘴:“别……别摸膝盖了,烫……啊!”
柏朝听完之后不仅没停下,还变本加厉地用力按揉着那块嫩肉:“以后还跑不跑了?”
薄薄的一层皮肤哪经得住这么揉,麻痒里带着一点疼,从柏朝的压着的地方不断向外扩散。
“再跑啊,受伤了我有的是药。”
“把自己碰得一身青,最后还不是得乖乖上床被干?”
白午仰躺着,听着对方的下流话攥紧了床单。他感觉膝盖越来越烫,柏朝像是穿透了那层新生的皮,直接摸到了内里的血肉,搅弄得他浑身发热。
他扭动着腿,呻吟声更大,想纾解体内过于猛烈的欲望,但总是不得要领。
终于,他的呻吟声叫来了客厅整理题目的贺暮。
敲了两下门,贺暮不等回应直接推开了门:“声音大得我在外面都听见了,你不能温柔点?”说着,他走了过去,边走边舔嘴唇,“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快点的。”
柏朝没说话,却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手上的力度也随之加重。
膝盖被用力按着揉了一下,体内的阴茎也狠顶在了敏感点上,白午浑身一颤射了出来。
贺暮抹掉他眼角的泪水,撑着头蹲在床边看他。看他被操得狠了会皱起来的眉头,看他微微张着的嘴巴,还看他挂着液体的眼睫。
看着看着,他扬起的嘴角变得越来越平。之前白午从门缝里看过来的那一眼和面前的样子重叠了起来。
——两双眼睛交换着出现在贺暮眼前,一会是充斥着害怕和厌恶的情绪却没有哭的眼睛,一会又是哭得泪眼朦胧却满是欲念的眼睛。渐渐的,它们重叠了起来,哭湿了的眼睛里不再是欲望,而是强烈的厌恶情绪。狠狠地瞪着他。
贺暮打了个激灵,撑着头的手滑了一下,再看过去时,哪里还有瞪着他的眼睛,只剩一双累得半合起来的眼。
柏朝射完以后退出去,转身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贺暮等他出来以后就抱着白午进去了。
浴室的水声隐隐约约地传到了客厅,柏朝翻开桌上的书,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开始整合知识点。
这是他们商量后的结果,两个人负责不同的科目,分工合作给白午补习。毕竟他俩来白午家的明面上的理由还是补课,要是白午的成绩一点起色都没有就说不过去了。
而白午本身就是一个抗拒学习的人,这下倒好,让这俩人教,那抗拒的程度可以说是翻了好几倍。往桌前一坐,啥也听不进去。
俩人为了把知识塞进他脑子里简直是煞费苦心,一道题换着花样地给他讲,翻来覆去地说解题思路。但收效甚微,再后来两个人就改变了策略。
——他们告诉白午,如果他每天的习题正确率达到一半,就可以不用做爱了。
这个办法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内心其实很不乐意,但在一连几天的对错不能平分的卷纸出现后,他们那点不乐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讲题思路的改进和性欲的减少。
毕竟离开学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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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两天有点忙 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