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卧室里,写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还不时夹杂着几声叹息。
今天小区停电,热得人头昏脑胀,就算门窗大开也无济于事,浮在皮肤上的汗像是怎么也擦不干。
过高的温度加剧了白午心里的烦躁,本来就不会做几道题,再让这高温一蒸,直接完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是也被这温度烤化了一样。
但白午不在意批卷的人看不看得懂,他只管使劲搜刮着脑子里仅剩的那点没被热气挤走的知识点,争分夺秒往上填。
在以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别说赶着做题了,一张试卷,放十天也不一定能写完。
他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想赶在暑假结束之前给自己争取几天清净日子——不用做爱的日子。
最后一个字在闹钟响起的时候正好写完,白午长出一口气,抽了张纸擦脸上的汗。
不过这张纸没能挨着他脸,半路就被柏朝拿走了。
柏朝把纸团在手心,俯下身抿掉白午下巴上的液体,有一点点咸,混着些许沐浴露的味道。接着他又向上移,顺着汗液流过的痕迹一下一下地亲,最后舔着白午的嘴角让他张口。
另一边正准备批卷的贺暮见状也扔下了笔,心照不宣地瞥了柏朝一眼,就要伸手去掀白午的衣服。
白午僵着身体,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动脚,想了半天也只得出一个结论——这次的正确率又没有达到一半。所以他们连动笔批卷都懒得动了。
在他暗自沮丧的时候,柏朝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了嘴,和他唇舌相缠,贺暮钻进他的衣服里,舔弄起他的乳头。
刚才白午做题的时候他俩就在边上坐着,对和错心里都有数,在正确的答案过半了以后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奇奇怪怪的。
照理说催白午学习的是他俩,费劲心思想出来这个约定的也是他俩,看到白午成绩提高了开心的应该也是他俩才对。
但他们确实不开心,所以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批卷,搂着白午又亲又摸了好一会,在就要把人压上床的前一秒才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片刻后,微张着嘴喘息的白午看到了试卷上的分数。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慢半拍地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左右看了看,磕磕绊绊地说:“今天不用……不用……了是吧?”
做爱两个字他虽然体验了很多次了,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含糊带过。
可旁边坐着的两个人可不会任他含糊其辞。
左边一句“不用什么?”刚说完,右边跟着就是另一句“什么不用了?”直问得白午脸色泛红,变成了一个结巴。
后来在他们用的字眼开始过分的时候,白午挪开椅子站了起来,视线下垂,看着自己的试卷气势十足地说:“反正就是不用了,你们快走吧!”
白午刚开心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一左一右两只手拽回到了座位上。
“只是不用做爱而已,约定里可没说你可以赶我们回家。”
白午把一口气喘匀,默不作声地想,解决了最难的问题,他们不回就不回吧,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柏朝和贺暮两个人用事实证明了一句话——欺负人的方法有很多种。
在停电的这一天里,他们只用了手和嘴,就让白午哭了好几次。
晚上,在两个人回家以后,白午进了浴室,开始洗今天的第六次澡。
门外的两个人互相指着对方的错误,都说是对方出的题太简单。从门口到楼梯口短短几步的距离,几乎快把今天的试卷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明天要把题出得难一点。
洗完澡的白午什么也不知道,临睡前还攥紧被子给自己鼓掌,第一次喜欢上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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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我怎么这么能鸽……我真的裂开。
后面不多了,我赶在关站前更完,大家等完结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