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两个学霸的补习真的有用,又或许是白午并不算是真的学渣,只是不爱学习。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加了难度的这份试卷,并没有难到白午。
贺暮一手撑着脑袋,歪头越过白午看柏朝,第一名坐得端正,视线一秒也不离白午的试卷,他轻咳好几声柏朝才看过来。他下巴冲试卷一点,用眼神问柏朝怎么回事儿。
这题是他俩一起从资料上找来的,柏朝还想问他呢,找的什么破题,眼看着今天又做不成了。
正低头写题的白午看不到这俩人的眼神对峙,他握着笔,犹犹豫豫半天写不下去。
他犹豫的不是别的,而是要不要写正确答案。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的时候,他自己都被惊到了。昨晚做过的事已经够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今天比昨天更大胆。
——他现在做的事换句话说不就是敞开双腿让这两个男生直接上来吗?
白午感到一阵慌乱,他没搞懂自己怎么了。茫然中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到点了,紧迫感让他想不了太多,捏着笔开始写最后几道题。脑子里乱乱的,连带着字迹看起来都比昨天更烂了。
他写下了一个错误答案,刚写完又想涂掉,笔没握稳,掉到了桌子下面,他弯腰去捡的时候,贺暮也正好弯腰,男生温热的手指碰到了他有点凉的胳膊,他手一晃,捡起的笔又掉了下去。
贺暮有意拖延时间,推着地上的笔越滚越远,跟白午在桌子底下你追我赶。
一支笔就这么捡了一分钟也没捡上来,柏朝看了眼闹钟,还剩五分钟。他伸手把分针调快了四格,然后双手搂着白午的腰抱他起来:“干嘛呢?时间快到了。”
白午的腰被握住,熟悉的感觉一下子从腰部扩散开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来这双手在床上抓着他腰部的画面。手一顿,贺暮刚刚递过来的笔又掉了。
柏朝稍微用了点力,把白午扶起来,指着桌上的闹钟让他赶紧写。
再次捡起笔的贺暮也坐直了身体,把笔放在试卷上,敲了敲桌子也让白午赶紧写。
三个人各怀鬼胎,最后这份试卷当然是不及格。
贺暮的手再次摸了上来,干燥的手心抚过他被空调吹得冰凉的皮肤,激得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柏朝掀开白午的衣服,两手在他腰侧慢慢划着圈,时不时用力捏一把。
很快,白午微凉的身体就被暖热了。和他昨晚自己动手是不一样的感觉,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得感受到快感是怎样顺着被摸过的地方传至全身的。
也是第一次不再绷着自己,细细体会被进入的感觉。他羞耻又兴奋,恍若飘在云端,生气和沮丧等一切情绪都被欲望掩盖住,他只是轻飘飘地感受着被撞来顶去的爽利。
原来不用再反抗的感觉如此轻松,他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做,只要喘息和呻吟就好了。只是张开腿,只是接受被插入,只是机械地承受快感,只是这样简单得被占有就好了。
一切都会好的。
这个夏天白午的眼泪好像前所未有得多,从遇见这两个人开始就在哭,到现在他被迫接受了这两个人的这一刻还在哭。
眼泪和汗液一直围绕着他,带来它们的柏朝和贺暮也一直围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