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学后他们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放学后照样聚在一起。
同班的两个人经常在下课后一起出门去找白午,虽然路线相同,但彼此之间隔的很远,谁也不理谁。
白午也会在下课后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以后,外面就会出现他要等的人,只不过每次的站位都不同。
要么一个在前门,一个在后门,要么就分站在窗户的两端,还都盯他盯得很紧,看他今天会先走到谁那儿。
对白午来说,每天放学走出教室的这一刻要做的选择可比数学题难多了。一开始他会估摸着两个人的心情来选,谁心情不好就选谁,另一个心情好的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后来贺暮发现了他的心思,就开始天天装深沉。终于,在白午连续一周都选了贺暮后,柏朝狠狠把他按在桌子上操了一顿。
再后来白午就不再搞什么弯弯绕绕的了,干脆一人一天换着来。这才让局面变得均衡了一点。
类似的事情在床上当然也会发生,不过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高中生虽然精力旺盛,但也不能毫无节制,所以白午有的时候是承受不来两个人的,做得狠了第二天整个人都会没精神。
于是两个人就商量了一下,得出个一人一天的结论,这么一来,他俩是爽了,但白午还是每天都精神不佳。
就这么着过了半个月,在某天晚上贺暮拉着白午进自己家的时候,白午不干了。
他扒着门框,五指抓牢,双腿一前一后错开,摆出一副要拔河的样子努力往后仰着身体,带点乞求地说:“我不想做……”
贺暮转了个身,一手松松地拉着白午,闻言也不恼,只低声问他怎么了。
“好困,我要睡觉。”
还当是什么大事儿呢,贺暮轻轻拉开他扒在门上的手,笑得温柔:“困就回去睡吧,我又不会强迫你,抓这么紧干嘛?”
白午立刻欢天喜地地凑过去亲了一口贺暮,然后脚底生风一样跑回家了。
贺暮杵在门口没动,抿了下嘴巴,拿出手机叫柏朝出来。
在白午洗完澡裹着被子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一人拿一瓶碘伏在给自己消毒,同时又商量了一次关于“做”的事。
白午是在三天后的周日知道他们的结论的。
上次从贺暮那里跑回家以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碰他了,被开发得很敏感的身体偶尔也会有主动想要的时候。所幸的是俩人没让白午等太久,周一晚上一起留在了白午家里。
空调开得很低,白午腰上搭了条薄被,两腿分开趴在贺暮身上,被从下往上又慢又深地顶弄。呻吟涌在嗓子眼,让一根性器堵在嘴里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小声哼哼。
贺暮双手用力揉捏他翘起的臀部,在自己向上顶的同时使劲抓着白午的屁股向下按,整根插进去,再慢慢地抽出来,动作不紧不慢,弄得白午从后面一路痒到心里,偷偷用力收缩臀部肌肉,想让贺暮动快一点。
贺暮被湿热的甬道夹得差点没控制住手上的力气,他深喘了一口气,一掌拍上去,把白嫩的臀肉拍得发红,哑着嗓子笑他还挺急。
嘴里含着东西没法控诉,白午呜咽了一声想拍开抓在自己屁股上的手。但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上那头,他的手原本抓在柏朝的阴茎根部,这么一放,他吞不下的性器就被冷落了。
柏朝捏着他的下巴,挺腰捅得更深,声音低沉带着笑,边往深处顶边说:“不想用手?那就深喉吧。”
深喉很不舒服,白午原本就是不想做深喉所以才央求柏朝吞不下的用手握的,没想到自己分神了一下,又被捏着脸颊狠捅嘴巴了。而他伸过去抓贺暮的手也没能如愿以偿,不仅没拿开贺暮作乱的手,还被摁着手背一起捏自己臀部的软肉。
白午努力吞着嘴里的东西,仰头拿湿漉漉的眼睛看柏朝。他嘴巴圆张,含着一根粗大的性器,眼尾有一截水痕,白皙的皮肤微微发红。这么从下往上地看过来,该是很惹人疼的,但柏朝硬是不为所动,依然往更深的地方顶。
把白午的眼泪都呛出来后,他终于进去了大半,然后就不再往里了,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这种程度算不上深喉,柏朝也没想让他难受,就是想让他哭出来,下次别再分神去别处了。
感觉到喉咙没再被撑开后,白午小松了一口气,可这一口气还没到底,就被体内的阴茎顶得猛哼一声。
贺暮抵着白午甬道内的某个点开始用力向上捅,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个能让白午眼神涣散的地方,再插到更深处。
两个人的动作频率逐渐重合,白午在中间像个任人摆布的小木船,被水浪打过来拍过去,积了满身的快感无处发泄。只好把腰身贴得离贺暮更近,用性器蹭着贺暮的腹肌。前后两处都被刺激着,很快就要高潮了。他在最后发泄的时候,手心不自觉地用力捏紧了自己的臀肉,浑身轻颤着射在了贺暮腰腹上。
射过以后白午浑身都轻飘飘的,这个时候的他最好欺负,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所以两个人把性器送入白午体内的同时,也把他们商量得出的结论送进了白午耳朵里。
白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但压根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直到在某一周的周末,两个人提出要一起进入他后面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哄着答应了什么狗屁约定。
他们年级每半个月就小考一次,之前一直是柏朝第一贺暮第二,但贺暮并不是只能考第二,而是他如果拿了第一,他们全家人没有一个会高兴,都会明里暗里觉得他抢了弟弟的风头。他之前顾忌着他爸,次次都收着分,现在搬出来住,也就懒得管了。
既然不用再收着分了,他索性就跟柏朝两个人比成绩,谁第一,谁就能跟白午独处一周,第二周再两天两天轮着来。
只是很不巧,第一次考试,两个人分数一样。
于是——
白午整个人被柏朝抱着,两腿分开挂在柏朝的臂弯里,贺暮站在他身后,按压着他已经容纳进一根性器的后穴,等穴口变得松软下来后,他往手上倒了很多润滑液,然后伸进一根手指缓缓扩张着。
被性器撑得很满的后穴只是多加了一根手指就已经疼得白午忍不住发抖了,更别说等一下还会有比手指更粗的东西。一想到这,他抖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哭出了声,挣扎着想下去,含糊不清地说出来一堆拒绝的话。
柏朝立刻把他抱得更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贺暮动作再轻一点,低声在白午耳边念叨着会舒服的,马上就不疼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在柏朝念了好多声后,疼痛渐渐消失了,可能是疼麻了吧,白午埋头在柏朝的肩上,昏沉地想着。
贺暮的动作很细致,在插进去的时候还轻蹭了蹭白午的敏感点,整场扩张做得很漫长,白午都没感觉到他到底加了几根手指。
他一边扩张,一边还套弄着白午的阴茎,等到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白午也能保持硬挺的状态后,他换上了自己的性器。
进入的过程和扩张一样漫长,用了一整瓶润滑剂和小半个下午,白午终于完全容纳了他们两个。
他们三个人一起呼吸,一起喘息,唇舌呼出来的热气织成了一个网,罩住他们。
每一次顶撞都是在加固这张网,每一次呻吟都是在收紧这张网,最后这网合拢住,黏在他们身上,成了细密的汗珠。
分不清是谁的气息进了谁的体内,也分不清谁射了多少,他们的汗液汇聚在一起,成了一碗滚烫的糖水。黏糊糊的,让他们想分开都不行,于是他们只好在咕嘟声中拥抱接吻,在甜得发腻的味道里肌肤相贴。
一起又甜又腻地度过每一天。
——在星子亮起来的时候闭眼,于清晨的阳光里睁眼,顶着正午的大太阳一起打瞌睡,再背对着晚霞,踩着暮色走回家。
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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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谢天谢地谢谢大家!终于写完了!这——么短的文居然更了这——么久,自闭了。
其次
我真的很想狂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给!莫!呀!(这到底写了个啥啊!!我裂开)
最后
有缘再见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