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朝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出车祸,当时他在上小学,他妈妈说要吃西瓜,大夏天的,赶着他爸出门去买,那时候他就已经很讨厌他妈妈了,所以跟着爸爸一起出门了,结果遇上个酒驾的,他爸一把推开他,自己却没能躲过去,满身的血和西瓜破碎的瓤混在一起,一片红。
当时围了很多人,他带着警察叔叔回家找妈妈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但他没时间多想,直接推开了门,于是他又看到了一片红色。
——他妈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两片唇红得发亮,身上到处都是或浅或深的吻痕,有淡红,有深红,夹杂着她原本白皙的肤色,看起来和他爸倒在血浆里的身体差不多。
不过他爸是白色的脑浆加红色的血,他妈是白色的胸部加红色的乳头。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叫过她一声妈。
现在那些颜色出现在了面前这个男生的身上,湿红的嘴巴,开合间可以看到白色的牙齿,他恍惚中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爸爸,看到了那迸裂一地的脑浆,看到了那蜿蜒过西瓜皮的血,他低头狠狠咬了上去,用力吞走这些过往,咬碎它们,摆脱它们。
男生发出了跟他妈妈那时候一样的声音,这让他更兴奋,也更暴戾,他恨他妈,恨所有淫荡的人,于是他伸手去拧男生的胸,要把他的乳粒拧得发红,再一口咬掉,让他疼,让他哭,让他承受不属于他的错。
原本缠绵的吻变成了带着铁锈味儿的啃咬,白午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他明显感觉出了男生的狠戾,乳头被隔着衣服使劲搓,股间的膝盖顶得越来越深,他的性器硬得发疼,可是被男生捏得很紧,射不了爽不得,而他连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左胸被蹂躏得肿大起来,稍稍碰一下衣服都疼,他受不了了,抖着身体推拒在他身上四处揉捏的手,呜咽着流泪。
在他把自己哭得快断气儿时,身上的一切禁制突然都散了,嘴巴被放开,扯出一条线来,连在他们中间,他迷茫地睁着糊满泪水的眼睛去看男生,这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想欺负他。
柏朝自然也不例外,甚至还更过分,“现在这个时候看夕阳正好,”他舌尖探出嘴角,随意一卷,那根线就被勾断了,散在空气里,“走吧,我们去天台。”
哪哪都软就阴茎硬的白午被带上了天台——柏朝家的阁楼外面就是天台——刚到上面就被压着跪在了地上,男生把他的手摆在天台边沿,然后拽下他的裤子,把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股缝里。
他慢半拍的脑子才反应过来,立刻要挣扎,结果男生把他的手直接牵出了栏杆外,压得他上身离地面更近,脸颊直接贴上了栏杆,“不要!不要这样……啊!”
双手失去了支撑,他只能撅起屁股对着男生,这个姿势大大方便了男生的动作——那根东西强硬地挤进去了一个头,并且还在缓缓往里推送。
剧烈的疼痛让白午瞬间出了好几层汗,他咬紧牙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过就是想出来放风,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抬头,”男生边往里挤,边抬高他的下巴,让他看大片大片的红,“美吗?”
白午咬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痛呼,一声不吭,男生也不恼,只是推送的力度更大了一些,一下塞进去半根,“好看吗?”
“啊!好,好看!别……疼。”
白午感觉到有几缕又凉又黏的东西从他的屁股里流出来,他疼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流血了……你出去,你快出去!”
白生生的臀肉被染上几抹触目惊心的红,柏朝用指尖划过那液体,在他的屁股上慢慢涂抹,再继续往里深入,逼出更多的红,“出去?你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出?”
湿凉的液体走过臀肉的每一处纹理,最后涂满了在颤抖的臀部,入目是一大片红色,柏朝就握着这片红,开始由缓到重地进出男生的身体。
红色被汗浸得越发鲜亮,随着男生控制不住的小声呻吟越来越湿,最后化成了红色的水,开始顺着臀尖往下流,一部分流到了大腿根,一部分流到了腰窝里,停留片刻后,继续往下走,腰窝里的没进了脖颈,在他单薄的背上画出一道道红线,大腿根上的淌到了地上,在他双腿上缠出了一条又一条红线。
他整个人像是被绑了起来,被红色的、由血组成的线绑了起来,而线的源头是那根性器,那根在他体内进出得很猛烈的性器。
在天际的红到达最深色时,男生终于射了出来,他把白色精液抹到红色的屁股上,在如血暮色的映衬下,淫靡又邪恶,他用阴茎漫不经心地在男生屁股上划圈,精液和血混在一起裹着他的性器,他好像从这狰狞的一根里得到了新的生命。
小洞再次被捅开,他继续去吸取自己的生命力了——男生的血和他的孽搅在一起,就成了让他新生的养分,那些被红色染得发粉的精液,靡丽至极,代表着烂漫、美好的粉,遮盖了他或苍白或黑暗的心,他靠着这一根性器“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