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午的妈妈工作很忙,加班是常事,以前的他对此充满怨念,而现在,当他狼狈不堪地坐在浴缸里时,他的怨念消失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庆幸他妈是个大忙人。
温热的水冲走了他身上的脏污,那些红色和白色顺着他的屁股流过白瓷浴缸,没入出水口,丝丝缕缕地离开他的身体。
当出水口的颜色渐渐变淡,到最后回归成无色的水流时,白午就又成了那个被妈妈约束得很紧的高中生。
——他刚从红色的束缚里逃出来,就又被透明的绳子绑了起来。
虽说都是被“绑”住,但要真让他选择的话,那他肯定想在家好好呆着,做一百套题也比被人强了好。
白午慢腾腾地拿起塞子堵住下水口,热水慢慢积满浴缸,他抱着膝盖,轻揉两膝上的红肿,揉着揉着,破皮的地方突然刺疼了一下——他憋不住的泪落了下来。
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破皮的地方,再顺着他的膝盖汇入水里,除了变得越来越钝的刺疼之外,再没别的东西能证明他哭过。
浴缸里的水混着眼泪在若有若无的低泣中渐渐变凉,白午被这凉意激得抖了一下,裹着他的水突然变成了一双带有湿意的手,牢牢地钳住他的腰。
无孔不入的水流缠住了白午,让他想起了被进入的疼,想起了被顶撞的酸麻,他慌乱地去扒浴缸边沿,想要躲开男生的控制,但湿了水的手怎么也抓不住浴缸,只能在边沿不停地打滑。
他扭动着身体想爬出去,却因为腿间的酸疼站不起来,一次次地歪倒在水里,拍起的水花飞溅在他脸上,湿凉的触感让他恍惚觉得是那个男生的指尖在抚摸他的脸,温柔又多情,带着射完后的餍足。
这想象让他颤抖得越发厉害,连水面都泛起了一圈圈的纹路,不行,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逃回家的,不能再被他抓住。
浴室的拍水声越来越大,他大幅度的动作带着两腿不断分开,被蹂躏了一下午的后穴泡在水里,受动作的影响微微翕动着,夹住了小股的水流,柔且凉的水顺着收缩的穴口往里爬,肠道被凉得蠕动个不停,他越恐惧,挣扎得越厉害,那水就进得越深,进而逼出他新一轮的恐惧,让他陷入死循环。
渐渐无力的挣动中,他好似出现了幻听,那把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问:“舒服吗?爽不爽?”
低语混杂着水声缠住白午,他想大声地喊不舒服,想告诉男生他一点也不爽,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急着逃开这个浴缸,逃开那双握住他腰的手。
终于,他跪坐了起来,两手抓住了浴缸边沿,一条腿抬起用力往外翻,臀缝被扯开,水得以更深地进入他的穴内,带给他奇异的感受。
疼痛和异样的侵入感都被他抛之脑后,眼前的“这堵高墙”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在他一条腿跨了出去快踩到地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句模糊的喊声,他妈妈回来了。
听见妈妈声音的一瞬间,他又跌坐了回去,屁股撞到浴缸底部,猛烈的疼痛瞬间感席卷了他,还夹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体内的那股水流也随着他坐下来的动作进得更深。
他在模糊的喊声中哆嗦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