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很大,很空。
娄青山没有把连伊带到卧室,而是一个小黑屋,这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吊灯,一扇窗户。和连伊梦里的一模一样,还有眼前的这个人。
连伊害怕极了,他知道,他知道接下来娄青山会对他做什么,像他梦里那样。他想跑,于是他使劲儿要挣脱娄青山,朝门口奔。却没有离开丝毫,娄青山力气很大,连伊根本挣不开他。
“小猫咪,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数数这都是你第几次不听话了。今天早上跑了一次,在你家又想跑,到了这里还想跑。怎么办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娄青山把连伊拽在怀里,像个生杀予夺的恶魔,一不小心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连伊不敢动了,他不想要这样的惩罚,他想不挣扎,娄青山是不是会放过他。
可是从来没有哪一个猎人会放走到手的羔羊,更何况,娄青山不是猎人。他是连伊忠实的爱慕者,只是这爱慕者现在只想将他捏在手里,让他知道到底是谁不懂?
娄青山将连伊推在了床上,随手关了门。
他脱了身上的衬衫,一步一步向连伊靠近。连伊连忙往后退,最后被逼到床头。
娄青山将他的双手捆住,交叉放在脖颈处,撕掉了他身上的白T,右手顺着他的胸口下滑,沿途四处点火,最后伸进他裤子里,一把揉住疲软的性器。
连伊使劲儿蹬腿,想让他出去。娄青山将他的腿压在身下,右手有技巧的揉搓套弄着,时不时用拇指在马眼上打圈儿,连伊被弄的渐渐有了感觉,小声的呻吟着。
“宝贝儿,这就爽了?等着,还有更爽的。”
连伊羞耻极了,他不敢相信,居然会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硬起来。昨晚还可以说是因为药,可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
娄青山一把连着他的内裤拽下,连伊的性器弹了出来,挺立着。
“昨晚你喝了药,没什么意识,今天清醒着,咱们慢慢来。”娄青山说完,挤了一大管润滑液在手里,他压在连伊身上,手指朝着连伊后穴伸去。
连伊反抗不得,猝不及防,被他伸进了一根手指,那手指在润滑剂的帮助下,一点一点戳进了连伊的后穴,“啊!嗯~”连伊痛的大叫
尽管昨晚有过一次,但柔嫩的穴到底用的少,实在是紧致非常。
“宝贝儿,你好紧!”
娄青山用力伸进去一指,连伊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里面抽插起来。娄青山有一双纤细修长的手,他的中指伸进连伊的后穴,在里面放肆搅动,抽插间碰到了连伊敏感的那一点,连伊身体一抖呻吟出声:“嗯~啊啊,别,别。”
昨晚连伊喝了药,娄青山根本没发现,他居然这么敏感:“怎么,一根手指就让你爽了吗?等会儿我的肉棒吃下去,你岂不是要欲仙欲死?宝贝儿,我怎么没想到你这么浪呢?”
连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可娄青山实在太有技巧,他加到三根手指,在穴道里来回进出,时不时刮骚着内壁,指尖触碰到那一点儿时,引起连伊阵阵颤抖,淫水混着润滑剂顺着娄青山的手指流出来。
“还没开始呢你就流这么多水?宝贝儿你好骚啊!”
连伊涨红了脸,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爽。
娄青山将手指伸出来,放在连伊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骚货。”
连伊别过头,被娄青山一把掰过来,然后将手指塞进了他嘴里。
另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那性器十分粗硕。昨天因为药效,连伊并没怎么看清,现在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瞪大了双眼。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放心,等会儿我就用它操你,你的骚穴想它了吗?”
娄青山左手扶着性器抵在连伊的后穴处,猛然推了进去。
连伊嘴里被娄青山的手指抽插着,他只能从喉咙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娄青山没有一丝怜惜,刚一进去就大开大合操弄起来,如他所说,这是对连伊逃跑的惩罚。
上面的小嘴被手指插的合不拢,口水顺着娄青山的手滴滴滑落。下面的小嘴却死死咬着娄青山的性器,在他的抽插间一开一合,穴口的褶皱被尽数撑平,在被撑大的时候泛起水光。
“啊…啊…停……停下来。”连伊的嘴终于都到解放,他被操的呻吟,无力地让娄青山停下。可那声音太过美妙,反而激起娄青山的欲望。
“疼吗?疼就叫出来!”
连伊捂住嘴,就是不如他的愿。
娄青山见状,慢慢把性器退出去,只留下一个头,然后又用力顶进去,连伊被顶的大叫出来:“啊!啊…嗯~别…”
娄青山一边用手将连伊的性器包裹起来揉弄着,一边快速摆动腰臀。连伊前后两处被夹击,惹得他控制不住地浪叫:“啊~轻点儿,求你。”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看你流了好多水。”
连伊的淫水、润滑剂混在一起,在娄青山的撞击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嘘,宝贝儿,听见了吗?是你流出来的,好听吗?”
连伊觉得太羞耻了,他竟然会被娄青山操的流出这么多水。
娄青山发现他走神,下身用力撞在了他穴里的那一点上,连伊猝不及防地射了,精液全部喷在了娄青山的小腹上。
射精的快感引得连伊的后穴阵阵紧缩,娄青山被咬的酥麻,差点儿射了出来。
连伊全身瘫软,射过精后没了力气,娄青山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我准你高潮了吗?”
痛感从臀部蔓延开,连伊夹紧了后穴,娄青山惊了:“小骚货,原来你喜欢这样!”
说完一巴掌接一巴掌打起来,连伊被刺激的不轻,后穴一阵阵紧缩。
娄青山把他翻转过去,性器在后穴里转了个圈,惹得连伊一阵抖动。然后又一巴掌打在连伊屁股上:“趴好,屁股撅高点。小骚货,让我喂饱你好不好。”
连伊将脸埋在枕头里,他无力反抗,现在只能任人宰割。娄青山还在他身体里进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后背式让娄青山的性器进的更深,他把连伊按在床上,终于有了征服的快感。
娄青山用力冲击着,连伊被顶的不断往前蹭。然后又被拉回来,死死地被扣在娄青山怀里,下体清晰地感知到娄青山的性器依然硕大,没有一点儿射精的意思。
“啊~嗯~”
小黑屋里被水声、肉体的拍打声、连伊的呻吟声充满,一时间淫靡不堪。
一阵快速的抽插后,娄青山终于射了出来,精液喷薄而出,全部射在连伊的穴里,他被烫的一抖。
娄青山意犹未尽的继续抽插了几下,才把性器退出来,精液随着性器的退出慢慢流出来。
“夹紧,含住了,你敢让它流出来,我就再来一次。”
连伊使劲儿缩紧后穴,他害怕再来一次,他真的承受不了了。
娄青山起身去浴室冲澡了,留下连伊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像刚被糟蹋了的残花败柳。他无力地趴在那儿,眼泪顺着脸颊绝望地流下。
娄青山一直没回来,把连伊一个人留在小黑屋里。
半夜,连伊发起了高烧,接连两次激烈的性事,娄青山还可恶地不帮他清理,连伊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下烧的一个劲儿只知道叫“水”。
娄青山没有走远,他一直坐在客厅里。一开始,他没想这么对连伊的,可是小猫真的太不听话了,他必须要给他点教训。
连伊的声音透过房门传到了娄青山的耳朵里,尽管房子隔音很好。
摸到连伊额头滚烫,才想起来忘了给他清理,昨天也是。
娄青山一边懊恼,却又没有一丝后悔。
他想,小猫总要尝点苦头才能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
啊啊啊,为什么我写出来就是没有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