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迷糊,旁边传来的呼吸声让他怔了怔,心止不住的揪了起来,偏头看了看,是乔木。
他放松的呼了口气,乔木躺在他的旁边,还在睡,头顶的刘海垂了下来盖在了眼睛上,呼吸间鼻翼微微的一张一合,可能有些热,脸上红扑扑的,倒是孩子起了许多。
窗边传来了阵阵的鸟叫声,他坐起身来,嘴角无意识的向上扬了扬,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连原本一直有些灰暗的心也跟着阳光了起来。
安燃探了探身子,他轻轻的拉开了窗帘的一角看了一眼外面,橙色的朝阳照耀着天空,半红的太阳,摇摇的挂在了山的那边,透着温柔的气息。
他听着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应该是小七他们有通告起来了吧,其实他从来都觉少,更很少赖床,以往这样早就起来了,但今天他却格外的眷恋那张床,床上暖呼呼的,探出被子的胳膊慢慢的变凉,他拉了拉被子,暖气又重新包裹了全身。
他朝着乔木那边又移了移,手似无意的轻轻碰着那边的手,多了一个人,竟然连心都是暖的。
安燃再一次醒来时,往旁边一摸,旁边已是空无一人,凉了的被窝,预示着那人早已醒了离开,安燃撇了撇嘴,一股失落弥漫在了心里。
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竟然已经12点了。他想了想,昨天好像乔木说了今天下午有课,那应该是早就走了。
他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偏头一看,床头柜上放了一个体温计,自己有这个东西吗?他耸了耸肩,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吻痕,腰间的位置有些青紫,竟然还能看见一个红色的掌印,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脑袋里竟然有了些奇怪的抱怨,哼,男人都是这样,提上裤子就走,一点温存也不剩。脚一沾地,站了起来,昨天留在身体里的精液顺着臀瓣流到了腿间,
“啊。” 安燃害怕弄脏了地上的地毯,连忙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弯着身子擦着腿间的残留。
正擦着门竟然从外面打开了,
“你起…。”乔木本想看看安燃有没有醒,开门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一开门就看见安燃赤裸着身体,身体上留着昨天自己留下的痕迹,他背对着他,向下弯腰,那挂着红的臀瓣一点点的展开,露出了昨天被操熟的红肿小穴。乔木一时愣在了原地,他盯着那个一张一合的小洞看,昨天的被包裹的感觉还存留于心,下身竟然又硬了起来。
安燃抬起头来,手上拿着纸巾,他偏头看了看门口的人,乔木满脸通红,两人目光相接,那人竟然移开了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匆匆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酒后冲动的后果就是酒醒后无限的尴尬,安燃光着脚站在地上,身上虚虚的盖着被子,尴尬的扣起了脚趾。他低着头,咬了咬下唇,握了握拳,好像是在自我鼓励,空气中弥漫着寂静,两人都好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似的,就看谁先动。
终于安燃被着气氛折磨的快要窒息了,他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然后问道:“你不是下午有课吗?”
乔木好像突然惊醒般,他愣了片刻,好像在思考安燃说了什么,然后低头似掩盖般咳嗽了一声,然后用略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回答到:“我怕你不舒服,而且,而且…。”
乔木欲言又止,他迅速的抬头看了安燃一眼,
“什么?”
“而且,嗯,我上网查了,做完要把,要把,那个清理干净,要不然第二天容易发烧。” 乔木满脸通红,他低着头铰着手指,声音越来越小,就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等待批评的孩子,让安燃心里生出了些许恶劣的想法。
“要把什么清理干净。”
乔木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隐隐间已能看到跨间鼓起的一团硬物。安燃唇角勾起了一个笑,他掀开遮在身上的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乔木。
乔木咬着下唇,他看了看越来越接近的安燃,心脏止不住的砰砰的跳,门开着,耳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吓了他一跳,他连忙转身把门关上,再转头时,已经被安燃抵在了门上,无路可退。
“还想要吗?”安燃凑近了乔木,他凑近乔木的耳边,轻声问道。
“不要了。” 乔木被耳边的热气弄的全身酥麻,他往后撤了撤,看着安燃,摇了摇头。
“不难受吗?那么硬那么烫。”安燃抬脚轻轻的用膝盖磨着乔木的下体,他抬头轻轻吻在了那人的唇上,伸出舌尖轻轻的描绘着那薄薄的唇。
乔木伸出了手抵在两人的中间,他的呼吸有些重,声音沙哑带着欲望的味道。
“我怕你疼,我看网上说第二天要吃清淡的,我熬了粥,饿了吗?还是想先洗澡。”
我怕你疼,脚上的动作停了停,这样简单的四个字竟然让安燃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世人皆说薄唇者薄情寡义,但是在乔木的身上,安燃却看到了无限的深情,对朋友,家人,恋人,皆是如此。
安燃把撩拨乔木的脚放了下去,他往前靠了靠,轻轻的用头抵在了乔木的肩膀上,他咬了咬下唇,那一点点的疼把鼻尖的酸涩压了下去,樱花味的沐浴露窜进了鼻尖,他闭了闭眼,是他往常用的味道,在乔木的身上闻到了自己的味道,真是今天最让人开心的事了。
“我想先洗澡,身上黏的难受。”
“好。”
乔木抱着安燃去了浴室,然后把他轻轻的放在了淋浴的地方,乔木又往前走了几步,在浴缸里面放满了水。等他把水放好,又回身抱起了坐在地上的安燃,把他放进了水里。
合适的水温让安燃舒服的闭了闭眼,那温热抚慰着他酸痛的腰和有些隐隐作痛的后穴。其实那么多年,他早就被操熟了,留在肠道里的精液会让人发烧,可是多留几次烧过了也就没有那么娇贵了。
“帮我洗头好不好,腰酸的抬不起手了。”安燃抬着头看着乔木,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就好像夏天挂在蓝天上的月牙似的。
乔木在那双眼中看见了自己,一时没有忍住,他低头碰着安燃的脸,轻轻的吻在了安燃的眼睛上,唇落下安燃闭了闭眼,眼前的光瞬间消失,被黑暗掌控,但落下的那抹热,却留在了那儿旧旧没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