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把软了的性器从安燃的嘴里拿了出来,就像一个被摔碎的瓷瓶似的,安燃已是一脸的狼狈,他大力的喘息着,喉咙痛的好像要裂开了般,他剧烈的咳嗽,肺部一阵阵的疼,痛苦,痛苦到了极致,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沈桉坐在沙发上,他冷眼的看着安燃的痛苦,在他看来这是惩罚,没有什么好怜惜的。
等到安燃平复下来之后,他直起身来,拍了拍安燃的脸,然后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小袋子然后说道:“去看看我给你买的礼物,然后把它拿出来给我。”
安燃不敢直起身来,他爬着过去,从袋子中拿出东西的瞬间,脸就煞白,是一条爱马仕的皮带,很是新潮的样子,安燃在专柜上没有见过,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
他的手有些颤抖,沈桉已经很久没用皮带打过他了,皮带打在身上皮好像要破裂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
安燃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沈桉盛怒,他不敢求饶,把装皮带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跪在地上双手拿着皮带递到了沈桉的面前。
“姿势还记得吧,趴好。” 沈桉接过皮带然后把对折了两下,他用皮带的一端似调戏般轻轻的碰了碰安燃垂在腿间的性器。
安燃连忙按照沈桉的要求趴好,两条腿与肩齐宽,手放在了两边,肩膀和头抵着地面,整个臀部高高的翘着。
沈桉用皮带轻轻的划过安燃的臀部,他拍了拍安燃的大腿,“腿再分开些。”
安燃把腿又朝着外面挪了挪这个姿势让他的臀瓣自然的分开,露出里面一开一合的小穴。
沈桉的皮带缓缓的划过了安燃小穴的位置,似故意,他用折叠后皮带的软角刮蹭着那个小洞,痒瞬间遍布了全身,安燃抖了抖身子胳膊上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20下,报数,不准躲不准出声。”
“嗯。”安燃点了点头,然后他咬紧牙关,等待着疼痛的来临。
“刷。”皮带在空中划过刷刷的声音让安燃胆寒,下意识的他想要往后躲,可是又强行的忍住了,然后重重的一下皮带落在了安燃的臀部。
就那么一下安燃差点没被打的趴在地下,比想象中的更疼,安燃的腿张的开,小穴露了出来,沈桉打的时候故意朝着臀瓣上挥,皮带落在了臀部,然后又打在了小穴的位置,就算力气已经泄了些但是那个地方那么脆弱,怎么禁得起这样残忍的对待。
安燃大力的喘息着,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报数。”沈桉用皮带戳了戳屁股上的红印。
“1。”安燃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安燃缓了一会儿,皮带又接踵而至,这一次沈桉没有再给安燃休息的机会,一下接一下的朝着安燃袭来,每一次皮带都会以不小的力气打在他的小穴上。
“放松,不要让我专门的打你那里。”因为过于疼痛,安燃不自觉的夹紧了臀瓣,想要把伤痕累累的小穴给藏起来。
皮带每挥一次都会在空气中形成一股气流的声音,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几秒之后的疼痛,因为过于的疼痛,让安燃集中在了这些声音上,每一次的等待都是痛苦。
还好再第十下的时候,沈桉换了位置,没有再继续朝着小穴挥去。
“11,12,13,14,15。”鼻涕眼泪早就遍布全脸,口腔内侧早就被咬破,鲜血的味道遍布满嘴,真的太疼了,整个屁股就好像要烧起来般的烫,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疼。
20下结束时,安燃早已疼的没有了知觉,小穴已经红肿一片,过于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撑不住身体然后啪的一下,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跪好。”沈桉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安燃,示意他跪起来。
安燃以为沈桉还要打他,哭泣再也忍不住了,他连忙转了身向前爬了几步,抱住沈桉的大腿然后哭喊道:“不要再打我了,我会乖的,会的。”
“不打你,趴好。” 沈桉轻轻的摸了摸安燃汗湿的头发,然后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
安燃闭了闭眼,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忍住臀瓣出传来的疼,然后又摆回了刚刚的姿势。出于自我保护,肠液慢慢的顺着肠道流了出来,摇摇的挂在了穴口的位置,沈桉把皮带丢在一边,他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红肿的褶皱。
“啊。” 小穴还在肿着,被碰的每一下都是疼痛,安燃忍不住的想要躲开沈桉的手指,却被一巴掌打在了刚刚被皮带抽出的血痕上。
“不要动,刚刚还没被打够吗?”就这么一句话,就让安燃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任由着沈桉玩弄着他的身体,就算再疼也没有再动过。
安燃的身体被调教的已经很适合做爱了,就算身体上的疼痛,但是在一次又一次手指的抽插下,大量的肠液从穴口涌了出来,穴口也一点点的软了下来。
沈桉没有多少的耐心,在感受到有了肠液的润滑后,手指就被一个更加粗大的东西给代替。
才进来了一个头,可是安燃就受不住了,疼痛让他绷紧了身体,本能的抗拒着沈桉的进入。
“放松。” 沈桉皱着眉,手往下抚上了安燃垂着头的阳具。
就算安燃再疼,但是进入还是一点点以不同拒绝的力度在进行,安燃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沈桉的性具完全进入后,他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湿。
不等任何的适应,沈桉就开始了大力的抽动,每一次的抽动,阳具都会碰到安燃受伤的小穴,这让今天安燃的肠道格外的紧致,沈桉舒服的仰了仰头,在临近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忍下了一波高潮。
安燃不敢出声,他咬着自己的手臂才能不要让自己尖叫出声,太疼了,没有润滑,沈桉每动一下安燃都感觉自己好像被强行劈开了。
每一次的抽插沈桉都故意的磨着他刚刚被打的小穴外侧,然后再用力尽根莫入,他待在安燃肠道的深出感受着他因为疼痛而自然蠕动的肠道。
这场性爱沈桉做的每一次高潮都很是尽兴,极致的紧致,完美的口交,不用任何的力气就自然蠕动的肠道,他以安燃犯错为借口,把自己的真面目展现的淋漓尽致。
安燃的身体跟着沈桉的碰撞而前后摆动着,他早就没有了力气,靠着沈桉腰间的手才能稳住身体。他就好像是一个牵线木偶,没有疼痛,不会伤心,唯一的用处就只是取悦。
沈桉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天边已经大亮,安燃依旧像个破碎的娃娃似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沈桉看了他一眼没觉得可怜,犯了错就是要被惩罚,疼痛能够帮人记住教训,而今天的安燃却是欠操,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沈桉打开门后偏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沈桉冷笑了一声,他一眼扫过去其他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只一个少年直愣愣的站在那儿眼神不闪不躲。
少年眼中的挑衅让他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他抬腿走上前去,可是手机却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老爷子,他皱了皱眉,抬头又看了看那个盯着他看的男孩,快步走下了楼梯。
去公司的路上,沈桉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无意识的玩弄着手上的手机,那个少年带有挑衅的眼神又重现在了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安感占据了上风,他皱了皱眉然后对着前面的正在开车的李晓说道:“去查查今天的那个少年是谁?家庭背景,公司,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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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be哦,结局是he,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