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乌云密布,秋雨夹着雾,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房顶上,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只听见风在呼啸,拍在玻璃上让人静不下心来。眼前灰蒙蒙一片,隐隐约约看见那似一张大网的雨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然后被玻璃挡在了外面。
“过几天我就和他说清楚,好不好,不论结局如何,我想我们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安燃坐在窗边,他想起了那天在乔木家时他说的话。
乔木是怎么回答的,他有些忘了,好像不见惊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扯了扯嘴角,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就转身离开去了厨房。
他咬了咬嘴唇,那天的发烧来势汹汹,把他的懦弱也烧净了些,现在理智回来了,他又钻了回去,胆小,懦弱,他甚至在想他这样不堪的人为什么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厌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见了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满眼的颓然,哪有少年该有的样。
窗外的阴暗让本就低落的心更是雪上加霜,他皱着眉忍不住地抬手撕着自己嘴上的死皮,直到鲜血淋漓。
突然手边的手机嗡嗡响了几声,安燃看了一眼是经纪人,接起电话来,“喂。”
“那个《乐队的声音》的副导演打电话问我第二季你们能不能…”
安燃的心紧张的扑通扑通直跳,握着手机的手心渗出了许多的汗水一片潮腻,经纪人还没有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打断道:“陈导打电话给你了?我们要去。”
“但是沈总说了综艺以后还是少拍,你要不自己去和他说。”经纪人在电话那头耸了耸肩。
“你和陈导说感谢他们邀请我橙色风暴,我们会去的。”安燃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他把手机丢在了床上,从衣柜里拿出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就往外走。
“反正明天之内要给答复,你自己抓紧去问沈总吧,他不松口你再怎么想也没有办法,挂了。”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嘟挂断的声音,安燃把手机甩在了副驾驶上,然后开了出去。
安燃是往沈桉的公司去的,他等不及了,但是在一个红灯车子停了下来,他看着玻璃上反射出来自己的样子,深深的黑眼圈盖在了脸上,身上的伤早就随着时间一点点的变淡,直至最后消失。
他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他果然是无药可救。记吃不记打,他就是沈桉身边的一条狗,贱得让人生厌恶心。
到了公司,秘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拦,他在门口站了会儿,等着呼吸喘匀了些,他才敲了敲门,听见里面说了句“进来。”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怎么来了。”沈桉抬头看见门口的安燃有些惊讶,但是语气中却透着欣喜。他朝着安燃招了招手,安燃慢吞吞的在他的面前站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伤好点了没?”沈桉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他往后面靠了靠,一副慵懒的样子。
“嗯,好些了,但还是很疼。”安燃抿了抿唇,他知道一顿打之后必然有甜枣,于是他低着头,把“委屈”演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你说你那天该不该被罚。”沈桉一把把安燃拉在了他的腿上坐下,他压住了安燃想要起来的身子,他当安燃是为那天打他而闹脾气,所以他也耐着性子的哄着,他咬着安燃的耳垂,轻声的问道,热气打在了耳廓上,酥麻爬上了全身,安燃抖了下身子。
安燃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往后退了退,动作中透着疏离。
沈桉玩味的笑了笑,他并没有把这些冷漠放在心上,安燃太过于单纯,他把自己在乎的都放在了明面,不懂得藏一藏,于是他开口道:“我记得你很想去参加一个唱歌的节目,今天早上那个节目的导演亲自打电话给我邀请你们去上节目,面子还挺大啊。”沈桉看着安燃然后停了停,故意不再说话。安燃抬头看着他,眼中的委屈早已被那迫不及待所取代,于是他接着说道:“我可以让你们去,不过我有条件。”
安燃看着沈桉,声音中的急迫让他又一次的暴露:“什么?”
“过几天我要去出差,你陪我去,回来我给你们机会去参加这个综艺怎么样?”沈桉边说着边抽出了安燃扎在皮带里的衬衣,然后探了进去。
安燃没有拒绝,他本有很多的借口可以拒绝,要拍综艺,要写歌,沈桉给了他拒绝的机会,毕竟如果他真的要求安燃去,也不会征求意见,这一问不过也就是带了些讨好的成分。
但弟弟们听到这个消息时欣喜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想站在舞台上,安燃是橙色风暴的队长,主唱,他想要橙色风暴发光发热,他以此为信念,为此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违背本心,做一些让自己觉得不齿的事。
只是乔木的样子在安燃的脑海中闪过,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愧疚能够少一些,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到,最后一次,他叹了口气,任由沈桉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摸了下去,他的身子在沈桉的手下颤抖,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闭上眼睛,轻声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