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走在路上失魂落魄,他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尸体,低垂着头,没半点生气。
轰隆隆几个惊雷从天空劈了下来,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了他的身上,风呼啸着刮过,寒风夹杂着雨水的凉让人忍不住地发抖。头像被无数根针刺了般的疼,地板一点点地被雨水打湿,只留下了一个个孤独无措的脚印证明着他来过的痕迹。
“求你还我一个宁静。”
这是乔木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安燃抬头看着天空,任由雨水把他的全身浇透,雨水进到了眼睛里,他难受的闭了闭眼睛。
可是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再睁开时之前的悲戚早已不在,他咬了咬牙,没有犹豫掏出兜里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安燃向着前方走去,眼睛里透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决绝。
安燃手插在兜里慢慢地向前走着,周围的人步伐匆匆,只有他在这磅礴的大雨中像是欣赏美景般的向前悠悠地走。
时间在他的身上早就失去了作用,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身上的大衣变的越来越重,混着雨水压在了他的肩上,把他压的胸闷的难受。
他走到了一个小巷,停在了入口的位置,他向里面望了望,这里好像是被城市忘记的一个角落,黑压压的窒息感袭来,他嘲笑的扯了扯嘴角在心里想着“这真是一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安燃往后面看了一眼,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戴上了口罩只留下了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走了进去。
他环视了周围,巷子很是老旧,透着下水道的臭味,墙上被雨水冲刷的只剩下了斑驳的红砖,因为阳光照不进来,墙角布满了青色的苔藓和黑色的霉斑。
雨水砸在了地上,脏水溅在了乔木借他穿的白色裤子上,裤脚明显的几个黑色的污泥印,安燃厌恶地皱了皱眉,拿出纸来想要擦干,可是刚刚弯下身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边走还边望后看。
“李哥介绍来的人吗?”那人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说话间咧开了嘴,露出了里面被烟熏的黑黄的牙齿。
安燃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你要的东西,针孔摄像头,小红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人把东西抱在了怀里,生怕他会抢似的,半抬着头,想要透过帽子和口罩窥探下面藏着的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脸
“钱没有问题,但是管住你的嘴。”安燃的脸上透着狠戾,让对面的人心里一寒连忙说道:“您放心,出了这个巷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人知道,我不得好死。”
晚上,安燃把东西藏好去了沈桉家,他在门口踌躇踱步,咬着嘴唇下定决心般才抬手按下了门铃,他以为后面会很难堪,但是开门后管家没有拦他,他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就见李晓走了下来,
“安先生,沈总叫你上去。”李晓在一旁恭谨地低着他,带着他走向了沈桉的卧房。
安燃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踏着脚下的实木地板向上走着,他看看周围熟悉的场景觉得可笑,就在几天起还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妥协,可是啊,呵,到底是白日做梦,一场空。
推开门的瞬间,安燃愣在了原地,房间里面出了沈桉竟然还有一人,简兮,那人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费劲的吞吐着沈桉的东西。
门在他的身后关上,安燃听着身后咔嚓的一声,站在了原地,沈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安燃没有说话,只是手里动作加重暴力地抓着简兮的头发上下抽动着。
“过来。”
安燃不知道站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才听见声音,他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沈桉一抬手就能抓到他的位置,跪了下来。
他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对不起,是我错了。”安燃低垂着头,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看坐在沙发上沈桉的表情,耳边传来了简兮吞咽的声音,空气间飘着一股腥膻的味道,安燃的身体忍不住的发抖,一阵天没有吃东西胃一抽一抽的疼,可是安燃觉得庆幸,他有些恶心,胃里一阵翻滚,但是他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把这阵恶心压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好在没有吃东西让他吐不出来。
安燃等了好久都不见回应,地板上铺着地毯可是跪的时间长了膝盖还是像针刺般的疼。
就在他跪不住身子要倒下的一瞬间,沈桉捏着他的下颚又把他托了起来,那人的手劲极大,掐的他极疼。
“我还以为你还能再多坚持几天呢。”沈桉冲着安燃吐了口烟,很呛的味道,安燃想要偏头,可是只能忍住。
“对不起,我错了。”安燃被迫盯着沈桉的眼睛,重复着同样的话。
“和他上床了吗?”
“没有。”
“哼。”沈桉看着他冷哼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在想要怎么处置这个失败的猎物。
“衣服脱了,自慰给我看。”
安燃的心一沉,他明知道来了这里就不会好过,可是心里还是抱着几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简兮,转头看着沈桉的眼睛里闪过几丝求饶,他刚想开口讨一个宽恕,可是却被沈桉先开了口,
“安燃,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要走,我不拦你,但是出了这道门,你就再没机会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
安燃闭了闭眼,他颤抖着身子脱了衣服,赤裸着身体平躺在了原地,
“不够,腿再张开。”
沈桉的脚踩在了他膝盖的位置,压着他的腿往下,韧带被扯的极疼,可是他只有忍,安燃的整个下体毫无保留的全部出现在了沈桉的眼前。
沈桉的目光像审视货物般把安燃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确定了没有多余的痕迹,才开口道:“开始吧。”
安燃的手慢慢地滑倒了下体,可是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他的泪水让沈桉愣了愣,他想要折磨安燃,想要他感受痛苦,可是真正的看着那个人温顺地执行他的命令,眼里看着他的目光中保留着淡淡的希望,沈桉的心像被人捏在了手里,紧紧地汆成一团难受的要命。
沈桉闭了闭眼,他用手遮住了安燃的眼睛,他怕自己心软,只是安燃的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掌心,就好像被灼伤了般,烫的他忍不住的抖了抖。
手开始上下撸动时,安燃就忍不住了,他来时把那人给他的小红丸吃了,他的身体透着燥热,身上被染成了好看的红色,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只是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就听见头顶的声音,
“舔干净。”
沈桉冷眼看着安燃喘着粗气跪了起来,然后一点点的把手上的白浊裹紧了嘴里。沈桉看着安燃的动作,眼中的情欲满的快要溢出,他一把推开了简兮,把安燃拉到了怀里,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这样用尽全力的顶了进去。
还沾着其他人唾液的阴茎就这样被插进了安燃的体内,他本该觉得恶心,可是太疼了,沈桉没用润滑,安燃有一种被劈开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那里好像裂开了。
沈桉抱着他去了浴室,他把安燃的身体转了过来,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了镜子中,过于羞愧,安燃想要闭眼可是身后那人却不允许,沈桉掐着安燃的下巴逼着安燃看着他是怎么一下又一下的占有他。
安燃咬着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些恍惚,那个满身潮红欲求不满的人是自己吗?那个地方被撑的几乎透明,没用润滑可是也没有裂开,几个抽插之后,身体自然的分泌了出了肠液,那液体透着白色,挂在穴口,诉说着他情难自已的淫荡。